第十六章．旅途上的風景
旅途過半，還算順利。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nN0EDC7S
孤一行人尚未遇上任何神皇候補的襲擊，車隊在沙地上緩緩前行。風聲中夾著車輪的節奏聲，單調卻安穩。
積加駕駛的二號車內，
憫柔不知何時已靠在德古利斯肩上睡著了。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2Jmf1mDOb
她的呼吸平穩，髮絲垂落在他胸口。德古利斯靜靜看著她，眼中帶著少有的柔和。
「她看起來累壞了呢。」坐在對面的月姬輕聲笑道。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reTF00Yaz
「嗯。」德古利斯低聲應了一句，目光仍沒有離開憫柔。
黑太子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像是被什麼觸動。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QueOv9wN
「……你笑什麼？」德古利斯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戒備。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yeeQUaUV
「沒什麼。」黑太子搖搖頭，語氣平靜，「只是覺得，眼前的畫面很美。」
「畫面?」
「你們看起來很溫柔。」黑太子的語氣有些笨拙，像在努力尋找著詞語來表達陌生的情感。「她信任你，依靠著你；而你則以溫柔回應她。這樣的畫面，很美。」
月姬聽著，露出微笑，望向自己的弟弟。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85HtWHCUj
「這世界的美麗，不只在風景。」她輕聲道，「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也能展現光輝。那也許就是人性的美好。」
「…光輝」黑太子低聲重複著這個詞，像在咀嚼那個詞的重量。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6TKoeTZtO
他記得，德古利斯是白家製造的神魔混合體，而憫柔是人族的女戰士。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Jr8VR40Q
他們的關係，也許正證明了——人性的光輝並不受血脈、種族所限。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lehEyBav
哪怕是異族、哪怕是不被世界允許的存在，也能彼此照亮。
「姐姐說得對，」黑太子別過頭看向窗外流動的光影，語氣平靜，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度。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7KtOcChYe
「也許，這世界還有很多風景值得一看。」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1M3JbnzIZ
然後他沒再說話。
德古利斯低頭，看見身邊的憫柔在夢裡微微動了動，下意識抓緊他的手臂。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SEaF5VBoG
他伸手，替她撥開一縷髮絲。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G6YoDv5KC
那一刻，他的眼神溫柔得，已不像個戰士。
三號車內。
維吉爾接過館林遞上的三文治，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雪泉，最後才把視線轉向孤。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AEOwf0SuD
「又不是在郊遊野餐。這個女忍者就算了，為什麼連館林也要帶上？」
「一言難盡啊...」孤嘆氣。
然後，他將風林莊發生的一切，以及霞火刺殺館林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維吉爾沉默片刻，終於開口：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v6xuLe3r
「如果忍者之里的殘黨只是獨自行動尋仇，那還好。但假如他們投靠了其他勢力，就麻煩了。」
眾人聞言皆露出驚色。這確實是他們從未想到的盲點。
「的確…最糟糕的情況，是他們為了復仇投靠了白武男…」駕車的Zeph沉聲道。
「…機會不高吧…」雪泉神情暗淡，低聲道：「當初重助首領想抓孤大人去獻給白家的計劃失敗了……冬夜大哥和霞火姐他們應該沒什麼籌碼能依附白家才對……」
孤轉頭望向維吉爾：「那還會有什麼可能性嗎？」
維吉爾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吐出兩個字：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9HAcVqUDv
「……神族。」
「…你覺得有可能嗎？那群眼生在頭頂的神皇候補都在忙著爭皇位，哪會有空理人族的事啊？」Zeph反駁道。
「把所有不可能排除後，剩下來的答案無論多荒謬，也必然是真實的。」維吉爾語氣平靜卻冷冽，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yTQmoZMXE
「魔族勢力已七零八落，他們投靠不了白家，也不在南國修羅或黑鐵帝國，為了復仇又不能依靠山謬、摩爾這類庸碌之輩。那麼——剩下的選擇就不多了。」
孤攤手道：「這是以他們真的會去投靠某個勢力為前提吧，不一定成真。」
然而Zeph聽得出來——這只是孤在安撫車內兩位少女的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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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笛聲響起，連在夢中的憫柔也瞬間驚醒。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69iX2oJ28
那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而是直接在眾人的腦中迴盪。
駕車的克煌、積加、Zeph幾乎同時踩下煞車。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H5vabujHM
「你們都聽到笛聲了嗎？」克煌從一號車駕駛席喊道。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6ftOLoi3k
「那看來不是我有幻聽啊。」Zeph邊下車邊回應。
眾人心知——能做到這種超自然現象的，只有神族。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KbqKXULR
克煌皺眉：「該來的還是來了。警戒！」
命令才剛落下，一個黑影從巨石後竄出，直撲黑太子。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djh66dE2N
德古利斯與黑太子距離最近，立刻反應迎擊——
嘭!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1X17HqI6W
拳頭擊中了一個銅槌。
眾人一愣——那銅槌的主人竟是一隻身穿皮甲的猴人。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eYbzagaw
「你……有神力……同伴？」猴人擠出詞語，同時後退。
「……神族有馬戲團的嗎？」孤立即補位，掩護黑太子身周的空隙。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xKEtpu5e
「小哈……不會……雜技。」猴人竟老實回答。
「光是會說話，就夠驚喜了。」孤挑釁地說，「要不要我帶你去巡迴表演啊？」
「哎呀哎呀，不要隨便向我的眷屬挖角好嗎？」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GSqDzqKw0
清秀的笑語從岩石頂端傳來。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0yRPIlOO
「小哈可是我出生入死的冒險伙伴啊。」
眾人抬頭，只見一個藍皮膚的英俊青年立於岩石之上，手持笛子，笑容從容，舉止優雅，像個貴族旅人。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d84IfnAhL
孤看著他手中的笛子，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唷，小哥哥，好久不見。」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3dVxO32PM
青年輕巧地從岩石上跳下，微笑著，「今天會有餃子吃嗎？」
似曾相識的臉孔，熟悉的語氣——孤愣了愣，終於開口：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EkOpa6fg7
「……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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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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