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破局
塵煙尚未散去，時間卻彷彿凝固。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GET2b1tG
就在孤蒼寰倒下的那一瞬間，憫柔與德古利斯趕至。
倒在血泊中的孤、地上染血的護身匕首、跪地痛哭的愛衣——那一幕，瞬間說明了一切。
「妳……到底做了什麼……？」憫柔的聲音低沉發顫，她走近愛衣。
愛衣不敢抬頭，聲音碎裂：「我……我只是……害怕……如果孤贏下去，毀滅的就會是我的國家……我……」
啪——
憫柔的巴掌落在她臉上。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NgOgsazFJ
「妳嘴裡說著和平，心裡卻只怕自己的國家被毀……這不是和平，是自私和傲慢！」她怒目盯視著愛衣。
德古利斯則同時衝向一旁的烏爾，將她制服在地，冷冷道：「你其實從來沒真正尊重過我們。」
遠方傳來急促腳步聲。克煌、雪泉與Zeph也終於趕到現場。
「孤大人！」雪泉跪在他身邊，急切探查傷勢，聲音帶著哭腔。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QnOTerNP
Zeph抓著後腦勺，呆站在原地：「怎麼搞成這樣啊……」
「先別說了。」克煌蹲下來扶起孤蒼寰，「來幫我，把他抬回公館去。」
南國公館 · 會議廳
夜色沉沉，會議廳內燈光昏黃，映照在每張面色凝重的臉上。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9S5l0R4dN
外有士兵把守，內部只有沉默與壓力。
孤蒼寰仍在療傷未醒，由館林與雪泉照看。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uo2K6gLd
愛衣則被軟禁於側室，門外兩名士兵把守。
長桌邊，剎暗天、雷奧、月姬、憫柔、德古利斯、Zeph、詩織與克煌皆在。
剎暗天站立不坐，雙手負背，聲音低沉。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Q6gZ9e4S
「我想，我們大致可以確認整件事的結構了。」
所有人轉向他。月姬眉頭微挑，雷奧低垂眼簾。
「黑鐵帝國的動作，與其說是宣戰，不如說是一步步『倒向戰爭』。他們籌謀已久，只差一個足以掩飾主動意圖的藉口。」
憫柔皺眉：「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惜派聖騎士來，要讓愛衣死在這裡，好有理由開戰？」
「正是。」剎暗天點頭，手指沿著老舊地圖描出交通要道的曲線。
「黑豹皇城覆滅後，大陸局勢失衡。都市聯盟解體，周邊自治區紛紛尋找保護傘。可他們不會選擇我們，因為南國不是主流，他們會投向早就張開懷抱的那隻老虎——」
「黑鐵帝國。」月姬冷聲接道。
剎暗天說：「國內鷹派與鴿派長年對立，鷹派一直被壓制。克豹在世時，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有『天眼』——」
雷奧忽然插話：「不需要天眼，懂人心就夠了。」
剎暗天一頓，沒有回應，只接著說下去：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CPtbJKB33
「現在克豹死了，天秤傾斜，鷹派得勢。這場刺殺的關鍵，是刺傷『和平』本身的象徵。只要公主死在南國，他們就能名正言順開戰。」
克煌終於開口：「這樣下去我們會一直處於被動捱打的狀態…那我們怎麼破局？」
剎暗天嘴角揚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冷笑。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ptt2VlbOj
「用他們最忌諱的東西。」
他轉身，環視眾人。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VWaXyRS5h
「——把公主活著送回去，讓她親口對她的子民說出真相：這是他們自導自演的陰謀。」
詩織皺眉：「她未必會站在我們這邊。」
「她會的。」剎暗天緩緩頷首。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Lq272afO
「因為她已經『刺傷了恩人』。她背負了這份罪，就無法像之前那樣安穩待在這裡。而唯一的活路，就是『贖罪』。」
他語氣冷靜無波，卻蘊藏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壓迫力：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0OgAvqquT
「她不肯，我就用我的方法讓她肯。」
空氣凝固了一瞬。
月姬笑了，語氣帶著一絲嘲諷：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sAzlfdCLV
「你以前像軍師，現在倒像政治家了，剎暗天。」
「我只是不再相信什麼英雄會拯救世界的童話了。」剎暗天淡淡道。
雷奧緩緩闔上雙眼：「所以你選擇了創造一個可以控制的神話。」
剎暗天望了雷奧一眼，無言。
他回身望向眾人，語調如昔，卻字字冰冷。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IL5ack6j
「和平從來不是誰贏了決鬥就能決定的。」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kSvtxjNF
「——而是誰活著，把故事說給這個世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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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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