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陌生的深處#R18

湛霖緩緩撐起上半身，指尖像戀戀不捨般離開那片柔軟時，家瑜的腿不自覺一顫，細細地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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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喘，氣息亂成細碎的音節，眼神朦朧地望著眼前的湛霖。

湛霖沒說話，眼裡卻滿是笑意──

那種只屬於「愛人此刻只屬於我」的、寵溺與炙熱交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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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吻落在腿根最柔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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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全身一瞬間緊了起來，聲音壓不住地從唇縫溢出：「唔……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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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湛霖沒有回答，只用她那濕熱的吻與靈巧的舌，專注地在那片花園間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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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吸吮，撥弄……

像在用口中的愛意編織一首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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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再也承受不住了。

她的手不自覺伸向湛霖的後腦，

指尖顫著按住那一頭亞麻色的微捲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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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話，但出口的只有支離破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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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霖……我、剛…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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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顫顫地收緊又放鬆，身體在被愛的重擊裡拱起，一聲短促又顫抖的驚呼自喉間炸開

「唔嗯…！？嗚———啊啊啊—……」

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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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哈啊……啊…」

她還來不及完全落地，湛霖卻沒放過她。

愛意再次湧上，像浪再度拍岸──不讓她休息、不讓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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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霖……！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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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腿彷彿受不住這層層高潮，緊收至胸口，又軟軟地落回床面。

那一瞬間她的呼吸再度失控，整個人如同跌進了一場無盡的顫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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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

她的手指緊抓著床單，胸膛劇烈起伏，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顫抖，餘韻像海潮，還在深處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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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湛霖，那瞬間將手指探入，

啪啪啪啪的水聲交織著濕潤與急促，

愛意像野火捲土重來，把她再一次燃得失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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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啊……霖…！？啊、阿嗯、我…」

她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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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不…嗚、嗚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高潮還沒退去快感又再次被疊加上去，讓她痙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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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像被時間抽離，只剩下一個軟綿綿的靈魂，癱倒在那場愛的餘燼中。

這是她第一次被湛霖帶到那樣的境地。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身體不受控地被推進那個只有湛霖曾到過的地方。

那是一種陌生的深度，陌生的快感，陌生的「無法思考」，她整個人癱得像溫熱的雨水，一點點滲進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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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湛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那個被她愛得亂七八糟的家瑜，

髮絲凌亂，眼角濕潤，嘴唇顫著還在低聲嗚咽，像一場被熱吻灼過的春天，盛開後仍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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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花核。

「唔啊！」

家瑜小腹抽動驚呼了出來。

但湛霖只是輕輕地撫著──不再強勢，而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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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用這樣的方式，幫家瑜收住每一層餘韻，讓那還在蕩漾的快感，不是驚濤駭浪地結束，而是慢慢地落地，慢慢地，被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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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我還在喘。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可以這樣失重。

就像被她的吻拽進一場無聲的墜落，沒有時間、沒有邊界，只剩下我們之間交疊的氣息和快被淹沒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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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低下頭的時候，我全身像被電流劈過。

她的唇在我腿根最柔軟的地方輕輕落下，溫熱、濕潤、專注。

我顫著想逃，可是肌肉比我更誠實──

膝蓋先軟掉，手又自己伸去抓住她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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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開口讓她停下，可是…我的聲音像被揉碎，出口的只剩斷裂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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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哈…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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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話，只有舌尖更深一點地探入。

每一次細微的吮吸、輕觸、撥弄，像是一句一句疊上的情詩，

字字都是她的名字、句句都是我失序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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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像在一層又一層被剝開，她讓我徹底沒地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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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是陌生的，不只是身體的，也是情緒的──它推著我去到從沒去過的深處，推到我只能抓緊她，才能確定自己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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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自己喊她的名字，帶著哭腔，掙扎著像是溺水的人抓著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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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我、我…要…！」

下一瞬，身體被愛到極致，腰像被火燒過一樣彎得不受控，一聲短促顫抖的驚呼從胸腔炸開，我失去平衡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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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樣就會結束，可是她沒有放過我。

她像潮水一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快感還沒落地，就被下一層浪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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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不行了……啊、啊……不行……」

我連聲音都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只知道世界只剩她的呼吸、她的吻、她掌心每一次愛我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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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顫得不像自己，大腿蜷到胸前，又一次又一次軟下去。

整個人被拖進一場無止境的痙攣中，像墜落，又像被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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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後一次那麼深的推送時，溢出的水聲清晰得像是我們之間不能隱藏的秘密，我整個人失焦到幾乎看不見世界，只能緊緊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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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深度、陌生的自己──

我從沒想過會有一天被人愛得這麼徹底，

愛到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愛到只剩下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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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快被愛融掉的時候，她終於停了。

唇貼在我的花核，落下最後一個溫柔的吻。

指尖輕輕撫著我的腰側，像在安撫一隻被風浪驚醒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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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還能感覺到體內每一道細小的餘震，呼吸亂得不像樣，但心裡第一次安靜得像月光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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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湛霖大概不知道。

她不只是吻我、愛我，她把我完整地接住了。

每一次快感、每一次失控、每一次落下，我都被她兜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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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我沒體驗過的安全感，像在陌生的深處睜開眼，第一次知道──

「原來被愛可以到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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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夜晚，總是我愛著她，把她一次次推到失控邊緣。

我記得那時的湛霖，總會在我懷裡幸福到發顫，聲音細細碎碎的，眼角泛著水光，抱著我像小小的戀愛黏黏貓一樣，全身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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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那是屬於她的世界。

那個深處，是她的秘密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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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晚，我終於知道，原來湛霖每一次被我愛到的感覺，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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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我被妳吻到呼吸亂掉、聲音失控、甚至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妳的每一下都像把我推高，又一次次放開，直到我被推到失重、被拋進無底的深海，

一次、兩次、三次……

我的世界被妳淹沒得只剩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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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我整個人癱在妳懷裡，甚至不太會呼吸，只能在顫抖裡，一聲一聲叫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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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低頭看著我時的眼神，我永遠都忘不了。

那不是驕傲，那是一種帶著愛與溫柔的、屬於妳的確認──

「妳是我的，而我也屬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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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我知道了。

原來那個地方不是只有妳的秘密，它屬於我們兩個，是我們一次次交付、一次次重疊，才走進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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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最後很輕地撫著我，讓我慢慢回到現實裡，像是怕我從妳懷裡掉下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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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睛，聽著妳的心跳聲，忽然覺得，好幸福。

因為這是第一次，我也來到妳一直以來抵達的地方，被妳的愛完全包圍，而且被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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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我的呼吸比她還亂。

明明是我在吻、是我在愛她，但不知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先被她奪了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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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在顫，指尖埋進我髮絲的力道一緊一鬆，像一朵在風裡努力盛放又忍不住低垂的花。

我聽見她的聲音──碎成一點一點，像最細緻的瓷，碰一下就會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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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霖……我、剛…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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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喊一聲我的名字，心口就像被點燃一簇火。

我覺得自己失去了節制。

不是我不想停，而是她的呼吸、她的眼神、她喊我名字時顫抖的聲線……

一切都讓我不想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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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再一次吻住那片柔軟。

舌尖濕熱，感覺到她在我的愛舐裡微微收緊，整個人像被潮水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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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抵著我的肩頭，緊得發抖，下一秒又像融化般垂落下來。

我聽見她壓不住的聲音，像一條被拉滿又斷掉的弦。

她一次又一次到了極點，而我知道，這不是我單方面的掌控，而是她把自己全交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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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信任，讓我幾乎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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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霖……！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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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掃過耳膜，帶著顫音。

我抬眼望她，她滿臉潮紅，呼吸急促，眼尾濕潤得仿佛星子被揉碎。

我看著她，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怎麼會這麼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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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撫過她的腰線，感覺到她肌膚還在顫慄，汗意薄薄地貼在我的掌心裡。

那一刻，我覺得我們兩個的界限徹底被溶解，沒有分不清是誰的顫抖、誰的呼吸、誰的心跳。

一切都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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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最後一次深深探入時，水聲清晰得像一場無法隱藏的秘密。

她被推到那個陌生的深處時，眼神完全失焦，仿佛靈魂被愛到飄離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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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破碎得幾乎成了哭腔，抓著床單的手在顫抖，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呼喚我的名字。

我吻上她的額角，低聲安撫：

「乖，沒事……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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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被我擁住的潮水，終於一寸寸落下，緩緩收回到我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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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低下頭，輕輕吻在她花核的最後一次，是帶著溫柔的道別。

指尖撫著她還在顫的腰側，不再挑逗，只是耐心地、安靜地陪她走過餘韻。

我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

「我在，妳是安全的，妳是被完整接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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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髮絲凌亂、眼角濕潤、唇瓣微張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擁有了整個宇宙裡最柔軟、最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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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會用一生守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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