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未說的心事

給家瑜：

今天的夕陽很漂亮。

漂亮得有點過分。

坐在捷運上，光線落在妳臉上的時候，

我突然有一種衝動──

想把這個畫面鎖起來，只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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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妳握著拉環的手，

指尖有點泛白，

用力到我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那點顫抖。

妳一定在想很多事，

因為妳開口的時候，聲音小得像掉進了胸口，

小心到讓我想把妳一口氣抱進懷裡。

「霖…妳真的很喜歡我啊…

這是佔有慾吧……

我真的沒想到，

這麼優秀的妳，會對這樣的我這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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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真的想笑，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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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希望妳能看見妳在我眼裡的樣子。

不需要去比較，也不需要懷疑，

因為根本沒有什麼「比妳更適合我的人」。

從來沒有，未來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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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過好幾次，

妳想過，

如果有一個比妳更適合我的人出現，

妳會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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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

總在我心裡狠狠地攪了一下。

我努力在捷運上裝得很鎮定，

但其實，我那時候想的只有：

不准。

不准妳後退一步，

不准妳把我推開，

不准讓任何人有靠近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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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大概不知道，

光是想像有「別人」可以取代妳，

就足以讓我腦海裡失控地演出所有最壞的劇本。

佔有慾？

是的，家瑜，我承認。

我對妳的愛，原始到沒辦法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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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妳說：

「現在的我不想放了。」

我很慶幸，

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

沒有看見我眼神裡的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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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時候我真的覺得──

如果不是在捷運上，

我會直接把妳摟進懷裡，

用盡一切告訴妳，

我有多渴望妳也一樣捨不得放開我。

而今天，妳親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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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

愛到自私，

愛到在遠處看到小佳靠近妳時，

腦海第一個閃過的畫面就是

把妳整個藏起來，

誰也不能看，誰也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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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

愛到失去理智，

會為妳炸毛、會為妳吃醋，

會為妳暗暗把氣壓壓到最底，

只為了不嚇壞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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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

愛到會在妳自卑的時候，

一次一次想撕碎那些讓妳懷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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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妳真的學會了完全不懷疑自己，我可能會更危險。

因為那時候，

妳會發現我愛妳，比妳想像的還要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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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妳說妳現在也學會佔有我了。

好。

那就互相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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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放手，

也不想被放手。

我想要妳在所有的時間裡，

回頭的第一眼，

永遠只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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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妳在每個選擇裡，

不需要思考，

就知道答案永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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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妳在任何時候，

都記得這件事：

妳是我的。

我也是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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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誰也不準插手，

誰也不準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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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把這封信折好，

放進筆記本的最後一頁。

或許有一天，

等妳完全不再懷疑自己時，

我會讓妳看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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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還不行。

現在的妳會覺得，我太偏執了。

可是這就是我──

偏執，執著，

全部給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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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的小貓。

我愛妳。

比妳想像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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