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答覆

午餐的氣氛依舊熱鬧。

笑聲像一層一層的浪花，不斷在長桌上翻湧。

在小佳抱著「假想女兒」演出連續劇式的騷操作之後，

桌上所有人不是炸毛就是笑到快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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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終於受不了，深吸一口氣，拿起紙巾擦掉笑出來的眼淚，然後放回桌上，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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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好啦，小佳，玩笑歸玩笑。」

她難得用上在會議時的冷靜與知性語氣，語調平穩得像要主持一場記者會：

「妳可別真的給女兒取『情人』的名字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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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眉，意味深長地補上一句：「清禾到時候會不知道怎麼叫女兒，

…更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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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另一側的清禾微微一頓，抬眼對上宣宣的視線，

只是溫柔一笑，沒有反駁，也沒有否認。

這一抹笑意，淡得像是默許：「我知道她鬧著玩，但也懂她的心裡界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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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宣宣努力試圖撐住場面，但坐她旁邊的昕昕早就笑到靠在她肩上，

氣息亂到像剛跑完八百米，聲音顫顫巍巍地補槍：「真的…千萬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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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手指戳著桌面，一臉「說到重點」的樣子：

「把自己的孩子取成曾經愛上的人的名字，

超！級！地獄！啊哈哈哈哈──

小孩長大以後知道名字背後的故事，應該會直接投訴到天堂申請換爸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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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忍笑忍得肩膀顫，終於扶著額頭低聲說：「我們還是別給人育兒陰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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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被逗得忍不住笑了兩聲，但視線偷偷飄向家瑜和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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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整張臉紅得像被太陽曬透的小番茄，

手裡的筷子攥得死緊，卻假裝正專心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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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就更明顯了。

耳朵紅到炸、手指在桌下不耐煩地敲著自己的大腿，

雖然努力維持「冷靜主管」的人設，但她整個人其實已經被炸毛出賣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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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看著這畫面，心滿意足地眯起眼，

像達成某種小小的惡作劇成就，終於收回調皮笑意，換上正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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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筷子，轉回剛剛昕昕的原始問題，

語氣難得柔下來，帶著點深思：「關於要不要小孩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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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垂眼看著清禾手邊的飯盒，又抿著唇笑了笑：

「其實我們討論過。

不是現在，也不是近幾年，

但如果有一天，我們準備好…想要一個家更完整的時候，

我們會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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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她抬眼看了清禾一眼。

清禾只是微微頷首，眼神帶著柔軟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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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真的給孩子取『家瑜』或『湛霖』的名字啦──」

小佳半開玩笑地補了一句，眼神卻藏著認真：

「她或他會有自己的名字，屬於我們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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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鬆了一口氣，低聲感嘆：「還好還好，我剛剛腦袋閃過的畫面太地獄了。」

昕昕立刻接話：「話說是這樣，但若小佳真給自己女兒取名『湛霖』，湛霖學姊那表情…我還是有點想看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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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終於忍不住，瞇眼掃了昕昕一眼，語氣淡淡卻藏著刀：「昕昕，我記得妳的簡報還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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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是，我立刻回去補，、現在、立刻、馬上。」

宣宣直接趴在桌上狂笑，笑到嗓子都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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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偷偷伸手在桌下碰了碰湛霖的指尖，小聲說：「別生氣啦…」

湛霖紅著耳尖，低頭假裝喝湯，壓低聲音回：「我哪有生氣…

…只是等一下妳要多抱我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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