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湛霖的照顧

房間裡靜了下來，只剩下窗外蟲鳴與彼此微微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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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窩在我懷裡，剛剛被快感推往高處的身體，還在緩緩下沉。

我能感覺她的腰和腿還不時地顫一下，像退潮時的海，溫柔又微微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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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軟軟地貼著我，額角還冒著細汗，唇邊有點濕，呼吸輕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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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她聲音低得像一聲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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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回得很輕，像怕驚碎她的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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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張開眼，眼神還帶著一點朦朧與餘情未歇。

她看著我好一會兒，突然咬了咬下唇，然後小聲地說：

「我真的……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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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的心，像被她細細抓住一樣輕輕地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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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在我懷裡？」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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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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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樣的我，也能被妳那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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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把她抱得更緊，把下巴輕輕靠在她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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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這樣的妳，才是最可愛、最真實的妳。」

「我一直都在等妳把這些反應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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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頭貼進我頸窩，聲音更輕：

「我真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舒服，也這麼安心……」

「我好喜歡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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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吻住她的額角、再親她的眼皮、鼻尖，最後是唇。

這次沒有急，沒有索求，只是靜靜地吻──像是封印她剛剛說過的每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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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已經整個人軟進我懷裡。

手還牽著我、腿還搭著我，嘴邊還殘留著剛才沒能說完的氣音與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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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濛濛的，像是迷路的小貓終於找到窩，

整個人貼在我胸口，還在發熱、微顫，但明顯放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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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時候，她什麼都不需要──除了被我好好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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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擰著毛巾，先把她額角的汗細細擦乾，

再往下──擦過她泛紅的頸子、耳後、鎖骨，

最後再更小心地，沿著她腿根與內側的濕意，一點一點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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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點紅……但不是傷，是妳剛剛反應太強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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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在她耳邊輕聲說，她軟軟地：「嗯……」了一聲，

連手指都只是在我手心動了一下，像是小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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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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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只把唇稍稍張開。

我知道那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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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直，倒了室溫的水，輕聲說：「來，慢慢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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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頭，嘴唇貼上水杯，喝了兩口後，像小動物一樣抬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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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她擦掉唇邊的水珠，摸摸她的頭：

「再躺回來，乖，讓我抱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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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從地窩回我懷裡，整個人好像融進我身體裡似的，

我一邊替她把頭髮撥順，一邊小聲說：

「我會一直這樣照顧妳。不是只在這種時候，是每天。」

「下班的晚上、辛苦的週末、妳生理期、妳感冒、妳難過的時候……」

「只要是妳，我就想把妳照顧到最最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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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緩緩扣上我腰，臉埋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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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她低低地說：

「……我真的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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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了吻她的髮頂，在心裡悄悄回：

「我也好愛妳。謝謝妳，把自己交給我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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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沒有太多話。

只有我一點一點幫她擦身、換睡衣、蓋被子──

最後我自己也鑽進棉被，把她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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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真的徹底安心了，沒多久，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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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的側臉，想著：

「這份安靜，是我最驕傲的愛。」

「我不是讓妳快樂的工具，而是妳可以安心軟下來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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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棉被往上拉，蓋住她露出來的肩膀。

然後抱著她不放，直到她的呼吸終於慢慢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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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低喃，也漸漸變成睡夢中的呢喃。

「……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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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她夢裡還在叫我，然後整個人往我胸口靠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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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閉上眼，在心裡悄悄說了一句：

「謝謝妳今晚讓我愛妳，謝謝妳……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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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知道，當妳這樣貼過來的時候，我有多想把妳藏進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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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放棄掙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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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湛霖握住我手的那一刻，

也許是那個玩具貼上時，她親吻我眼角的那一下，

也可能，是我早就習慣了──只要在她懷裡，我就可以什麼都不想，只需要「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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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感覺到了。

從指尖開始的快感，一層層地堆疊上來，

不是猛然崩塌的那種，而是像海水一波一波推過來──

溫熱、濕潤、包圍我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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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語言，只剩喘息。

我有想說的話，可嘴唇一張開，就只剩名字：

「……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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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被她抱著、擦乾、餵水。

我什麼都不用動。她一句一句問我：

「這裡會痛嗎？」

「水夠嗎？」

「妳喜歡嗎？」

「還會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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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說不出，只能點頭，然後再輕輕靠近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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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終於慢慢回過神時，我還在她懷裡。

被蓋得好好的，被擦乾了額頭與大腿根，手也還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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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幫我擦身，一邊小聲說話，語氣比我想像中還要溫柔得多：

「這裡有點紅了……我等一下幫妳抹點乳液好不好？」

「水來了，慢慢喝……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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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成了什麼都不會的小孩，只能眨眨眼，把水含進嘴裡，

然後在她的手中慢慢變回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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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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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難過。

是那種「我怎麼值得這麼被愛」的震撼感。

身體的滿足讓我沉浮，但她的照顧，才讓我想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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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說：「我好幸福……」

其實真正想說的是：

「霖，妳對我那麼溫柔，會不會哪一天……我真的會想賴著妳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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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說出口。

怕太重，怕她聽見會害羞。

（雖然，我們都知道，我們已經是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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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幫我蓋好被子，問我冷不冷，又偷偷親了一下我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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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她會去洗澡或收拾什麼，但她只是躺回來，把我一把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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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今天妳太累了，我守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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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話。只是往她胸口貼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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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睡著的那一瞬間，我小聲地說：

「我真的……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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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默默地說：

「如果可以，我想一輩子這樣被妳抱著、被妳照顧著、被妳愛著。」

「而我也想──照顧妳，像妳今晚照顧我一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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