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小章魚（R18)

房間裡沒有亮燈，只有窗簾邊一盞低暖光，

映照著家瑜沐浴後微紅的臉頰與鬢邊那幾絲還未乾的髮絲。

她蜷在被窩裡，乖乖地望著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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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想讓妳放輕鬆一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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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聲音低柔，像是夜晚特別版本的語調。

她伸手，把那件藏在身後的小玩具拿出來——

是她們一起選的，那個柔軟、圓潤的小裝置，

設計得像某種小小章魚，靜靜地等著家瑜接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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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看了一眼，微微一愣，但沒有退開。

她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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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手指很輕，很慢，彷彿在問每一寸肌膚：「可以嗎？」

家瑜的腿輕輕夾了一下，不是抗拒，是習慣性地感到太多情緒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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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在。」湛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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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接觸到她身體的時候，那種特別的吸吮感觸剛一啟動，

家瑜的呼吸就突然一停——緊接著，是全身一陣細微的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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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急。她一手牽著她的手，一手慢慢調整強度，

讓她在自己的凝視與親吻中，一點一點地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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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那聲音小得像貓咪打嗝似的，偶爾壓抑著，偶爾失控地洩漏出來：

「霖……啊……這個……太……」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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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一下蜷起來、一下腳後跟踢著被單、腳趾捲了起來，最後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了湛霖的腰。

湛霖被她的身體一寸寸反應包圍著，她一邊吻著家瑜的額角，一邊含笑低語：

「妳的身體正在說喜歡……我全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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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吻停在家瑜眼角那水光上，也落在她緊握自己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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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瑜終於到達了那個讓她全身都融化的瞬間，

整個人像是在湛霖的懷裡溺進柔軟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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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瞬的爆發，而是一波又一波細碎的電流，從下腹向上漫上心口，

讓她只能斷斷續續地呢喃：

「啊…哈、哈、這、怎麼…這、麼…舒服……我……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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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緊握著她的手沒有鬆，吻也沒有停，

就像在用她整個人告訴她：「我愛妳，每一個顫抖的反應我都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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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夜色很靜，靜到我能聽見她呼吸裡細細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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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躺在我面前。

家瑜，洗完澡的妳像只剛出浴的小貓，

眼神帶著點怯、又有點黏人──那種我最熟悉的樣子。

我想抱妳、想親妳，但今晚，我想讓妳只專注在「感覺被愛」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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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拿出了那個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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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之前一起選的，柔軟又可愛的小東西，形狀像是微笑著的小章魚，

那天我開玩笑說：「這孩子會讓妳快樂得語無倫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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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害羞得想鑽到棉被裡，結果現在，真的鑽不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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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妳：「可以嗎？」

妳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貓打了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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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急。

我先親了妳的額頭，再下移到唇、到鎖骨、到那柔軟的一處──

再輕輕讓玩具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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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倒吸一口氣，身體掙扎了幾下，雙腿突然就攀上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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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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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瞬間，我真的幾乎呼吸都漏掉一拍。

不是因為聲音有多誘惑，而是因為──妳全身都在說：

「我信任妳，我把這種最深的反應交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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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我懷裡掙扎，那被快感一層層推著往上、像溺水一樣想呼吸卻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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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穩穩扣住妳的手，吻住妳的唇，讓妳的喘息和聲音只屬於我。

「唔、唔、……嗯嗯嗯！！！！」

妳全身發燙，顫抖、蜷起來、背反弓──

我全都看見了，也全都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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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只一邊吻妳的耳尖、額角、一邊讓玩具一點點調整位置與節奏，

讓妳的身體每個顫動都像是我在彈的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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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喘：

「嗯嗯…霖……舒服……我……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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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著妳眼角泛濕的樣子，心裡有一個聲音慢慢浮起來：

「我好愛妳，愛到連讓妳這樣喘息，都想用最溫柔的方式。」

「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妳值得這樣被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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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想說：「謝謝妳，家瑜……謝謝妳把這份反應交給我，

謝謝妳讓我知道，有一天，我可以這樣擁抱妳的全部──

不只身體的反應，而是愛裡最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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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夜晚好靜，靜得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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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在看我。

妳的眼神總有種讓我融化的魔力，

尤其當妳不說話，只靜靜望著我時，

我就會像洗完澡的小貓，無處可逃，只能往妳身邊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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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玩具是我們之前一起選的。

我還記得當時裝作鎮定地說：「就…就看看功能啦，不一定用得上……」

結果妳笑得壞壞的，說：「這孩子會讓妳快樂得語無倫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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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下差點跑出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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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它真的出現在我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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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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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我的耳根現在應該紅到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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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親我額頭、唇、鎖骨，

每一處都像是溫柔的按鍵，把我從害羞中慢慢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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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個玩具貼上了我最敏感的地方。

一瞬間，我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某種柔軟卻強烈的東西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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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掙扎、腳不知道該放哪、磨著被單、最後攀上妳的腰，

不是真的想「抱」，而是──那是唯一能讓我穩住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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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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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比平常還軟，還碎。

每一下吸吮都像在引我往某種高處漂浮，

但我不怕，因為妳在，妳的手緊緊握著我，吻也不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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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第一次親密了，

但這一夜，我卻第一次「這麼深地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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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像在燃燒，但心裡卻靜靜地──好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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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說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點一滴，斷斷續續地讓反應流出來：

「嗯……嗯嗯……霖……我……我好……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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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自己在妳的手裡顫抖、發熱，

而妳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還深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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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就這樣被愛得──一點都不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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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時候，我整個人幾乎是哭著往妳的懷裡縮，

但我不覺得丟臉。因為我知道：

「我不需要裝鎮定、不需要收回聲音、不需要怕自己太情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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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會接住。

湛霖從來都是接住我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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