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會很壞嗎

湛霖還在床上，呼吸細細散亂，胸口起伏不定。

她睫毛顫著，側臉因燈光而泛出淡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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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那端，家瑜捧著筆記本，耳朵紅得驚人。

她咬著下唇，聲音怯怯地開口：

「霖……妳旅館的隔音好嗎？我突然這樣要求……是不是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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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視線飄忽，指尖磨著封皮，幾乎不敢看鏡頭。

「居然要老婆隔著螢幕，做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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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先是一愣，隨即輕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卻溫柔。

她抬眼望著螢幕，眼裡有還未褪去的濕意，卻滿滿都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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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啊……」

她伸手輕輕覆在心口，像要讓砰跳的心安定。

「一點都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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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顫意：

「能讓妳開口對我說：『可以嗎？』，能讓妳看見我的一切……這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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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停，眼神越發專注。

「小貓，妳不是壞。妳只是……勇敢地愛著我。而我能回應妳，這樣的自己，才是真的屬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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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那端的家瑜聽著，眼眶慢慢泛紅，最後只能小小聲地說：

「……那妳要記得，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還有……我真的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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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喉嚨一緊，眼淚終於落下。

她湊近鏡頭，輕聲回應：

「我也好愛妳。今晚的我，只屬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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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房間靜下來以後，我抱著筆記本坐在沙發上，心臟還在狂跳。

手指頭冰涼，可是臉和耳朵都燙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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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真的看見了霖。

不是那個冷靜沉穩的主任，也不是白天總是照顧我的那個溫柔老婆。

而是她，最真實、最赤裸、最毫不設防的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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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為了我，把手機擺好，讓我看見她的顫抖與呼吸。

我忍不住想哭，因為我知道她一直很自律，也很怕自己「太失控」會嚇到我。

可是她還是因為我一句：「可以嗎？」，就願意把自己交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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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開筆記本，裡面寫滿了她的反應。

指尖怎麼擺，節奏怎麼變，什麼時候會喘，什麼時候會叫我的名字……

一邊寫一邊流淚，我才明白，原來我也可以成為「守護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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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說要保護我，可昨晚，是我在用眼睛、用文字，把她的一切都珍惜地收下來。

好像在告訴她：

「妳也可以脆弱，也可以被觀察、被記錄。這些都很美，因為那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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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本合上的時候，我緊緊抱著它，心裡一遍又一遍說：

「霖，妳沒有丟臉。妳是我最愛的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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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日記——

那聲怯怯的「霖，我也可以看妳……做嗎？」像迴盪在耳邊，怎麼都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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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是那麼拘謹的人，從來把自己鎖得很緊，總覺得不該讓人看見我失控的模樣。

但她一開口，我所有的鎖全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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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紅紅的，看著我。

她甚至抽出筆記本，一邊落淚一邊記下我的每一個反應。

我的小貓啊……

明明是我赤裸著自愛著，卻被她觀察得像是一份珍藏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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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原來被愛到「被記錄」這件事，是這麼幸福的事。

她不是在窺視，而是把我的顫抖、我的氣息，當成「值得記下的證據」。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不只是「守護者」，我也是被守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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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問我：「霖，這樣是不是很壞？」

我好想立刻抱住她，告訴她——

這不是壞，而是妳給我最大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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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整天，我大概都會心神不寧吧。

可是沒關係，因為今晚的我，真的只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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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日記——

那一夜，我看到的霖，不是平常那個冷靜、沉穩、總是站在最前面保護我的她。

她失去了平日裡的克制，像是全身的線都斷掉了，只剩下最真實、最赤裸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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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顫著，卻仍一次次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強迫自己不退縮──

每一下落下，她的呼吸就更亂，眼神就更濕，聲音就更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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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見過她這樣。

她的眉眼皺起來，卻不是冷漠，而是被快感與羞恥一同推到邊界。

她喚我名字的時候，那聲音裡帶著渴望、帶著乞求，還帶著某種「我只屬於妳」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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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明白──這就是她最深的愛。

她願意在我面前放掉鎧甲，把不受控的身體、顫抖的靈魂都給我看。

她甚至不怕自己醜態畢露，只怕我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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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瞬間，我的心被揪緊。

我不覺得她狼狽，反而覺得她美得讓人心疼。

因為那是霖，用整個人告訴我：

「妳是唯一能看見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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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哭著記錄下她的每一個顫抖。

因為這不是失控，這是她交付給我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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