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螢幕中的交付（R18)

——家瑜——

螢幕裡的霖，跟平常不一樣。

她沒有主任時那種冷靜沉穩的樣子，也沒有在我面前時故作堅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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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是赤裸的。

每一個細小的動作、每一聲壓低卻止不住的呢喃、甚至她亂掉的呼吸聲，都透過這小小的螢幕傳到我眼裡、耳裡、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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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她，心臟跳得快要爆炸。

呼吸跟著她的節奏忽快忽慢，甚至忍不住顫了一下。

這不是單純的看，而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見霖的「屬於我」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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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全身都發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霖，她把自己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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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伸手去碰螢幕，像想透過那片冰冷的玻璃去觸到她的溫度。

眼眶有點熱，因為我明白，這不是任何人都能看見的樣子。

這是她的信任，是她的勇氣，是她把心整個交給我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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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擊中。

我小聲喚著，聲音顫到自己都聽得出來：

「我好愛妳……妳怎麼能讓我這麼心動，這麼……捨不得眨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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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自己那聲怯怯的：「可以嗎？」

她居然真的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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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著身，赤裸著心，毫不遮掩地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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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一緊，眼眶熱得發燙。

我忽然覺得，自己得到的不是一場視訊裡的親密，而是一份前所未有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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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我顫著唇，小聲呢喃，聲音裡滿是顫抖的愛。

「妳怎麼能……這麼美、這麼勇敢，又……這麼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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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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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擦掉後，家瑜忽然抽出放在一旁的筆記本。

不是因為理智，而是一種本能。

她想要記住——這一刻，屬於霖的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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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看著螢幕，一邊顫著手握筆。

在紙頁上，一行一行地寫下：

「當她指尖停在這裡時，她的呼吸亂掉了，肩膀顫得好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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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一碰，她會輕輕咬唇，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忍耐，又像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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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自己按下去時，她會低聲叫一聲，聲音沙啞到讓我心臟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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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一開始凌亂，甚至還有墨水因淚水暈開，但隨著她一點點寫下去，手慢慢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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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最專注的目光觀察著湛霖的身體反應，就像湛霖曾經守著自己、細細記下所有會讓她安心的觸發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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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她低聲呢喃著，邊寫邊顫抖。

「這些，我都要記住。因為妳的每一個顫抖、每一聲喜歡，都是我以後想守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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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另一端的湛霖看著她一邊掉淚、一邊飛快記筆記的樣子，心口一陣酸澀卻又柔軟到快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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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忘了自己還在赤裸的姿態裡，只覺得被愛到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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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那一晚的我，不再是「主任」，不再是「冷靜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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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可以嗎？」的瞬間，我整個人就像被拉進深海。

所有理智、所有顧慮，一下子都斷線了。我甚至沒辦法去顧慮「會不會太過？」，我幾乎是用扯的，將那件襯衫解開，鈕釦脫離鈕孔的微弱聲響，像是理智線斷裂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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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妳真的要把我逼瘋。

我明明在這裡，赤裸著，顫抖著，為了妳而放下所有防備。

指尖輕觸著最敏感的點，那電流一般的酥麻感，從腳趾一路竄到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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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剩下渴望，想要將我最真實、最瘋狂的愛，全部交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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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亂了、指尖顫抖，我仍急切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那不再是優雅的動作，而是一種近乎掠奪的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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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嗚…哈…」

我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從喉間溢出，那是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

那不是我平常會允許自己展現的模樣，像是一種無助的求饒。

就在這最脆弱的時刻，妳居然——抽出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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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眼神……熾熱得不像是在偷看，而是專注到像要把我的靈魂都寫進去。

妳一邊看著我，一邊飛快地寫，每一筆都像是刻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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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淚和熾熱的目光收下我時，我反而想更多、想更徹底地讓妳看見。

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慌亂，變成了毫無保留的瘋狂。

「唔……、哈啊…哈…」

我直視著螢幕，將我那因情慾而扭曲的表情毫不遮掩地展現給妳。

因為我知道，那不是單純的衝動，而是一種——「妳是唯一能承接我的人」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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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她會顫……」

「這裡她喜歡……」

我看到妳的眼神亮得發燙，咬著唇、甚至淚光都沒有擦乾，就這麼盯著我，一筆一筆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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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臟整個亂了。

我以為羞恥會讓我無法承受，但就是這樣被熾烈地凝視，我反而更用力地撫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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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快感的浪潮一波波襲來，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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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家、瑜…啊啊啊——」

身體猛烈地痙攣著，呻吟不受控的流漏而出，我的雙腿張得更開，任由自己完全地暴露在那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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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被妳記錄的「失控」，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失去克制的我，是完全屬於妳的我。

不再需要隱藏，不再需要逞強，只有一顆心和一副身體，都為妳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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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妳知不知道？當我顫抖的時候，妳不是退開，而是把那顫抖收進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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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失去克制的時候，妳不是笑我，而是更用力地愛著、記著。

──妳讓我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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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淚，竟然是因為太幸福才掉下來的。如果這樣的我，能被妳一頁一頁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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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輩子，我就是妳的觀察記錄本，那是我交付給妳的證明：我愛妳，愛到可以把最不可控的自己，全都交給妳，只屬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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