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很美的靈魂

——家瑜——

我伸手，溫柔地撫著湛霖滿是淚水的臉頰。

她哭得那麼狼狽，卻仍舊是我心裡最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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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哭腔卻努力笑著說：

「會讓妳愛上的人，一定是靈魂很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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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再次愣住望著我，眼神裡還殘留著慌亂與不安。

我抬手，指尖擦去她的眼淚，低聲補上一句：

「所以……我想，小佳一定也是靈魂很美的人。因為那是霖也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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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我的胸口酸得要命，眼淚再次決堤。

但我還是選擇這樣說。

因為那是我對她的信任——愛上誰，不是因為錯，而是因為她的心，從來真誠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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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著聲音，額頭貼上她的額頭：

「霖……我不怪妳。因為妳的心，從來就是那麼美，才會愛上那些靈魂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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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家瑜的額頭輕輕抵上來，她哭著，卻還是努力對我說：

「霖……我不怪妳。因為妳的心，從來就是那麼美，才會愛上那些靈魂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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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再也忍不住了。

胸口像被什麼撕裂開，眼淚瘋狂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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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顫抖著，死死摟住她，哭得近乎崩潰。

「可是我不要啊……」聲音破碎到幾乎說不清。

「我只想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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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臉埋在她肩膀，嗚咽到喘不上氣，卻還是哭喊著：

「我只想要妳……只有妳……」

「家瑜，我不要什麼靈魂很美的人，我不要誰來替代……」

「我這一生，只要妳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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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打濕了她的衣襟，我的手死死抓緊她，就像怕她會從我懷裡消失。

「家瑜……不要把我往外推……因為我真的，只想要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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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湛霖把我摟得死緊，整個人哭到顫抖，嗓音全破了：

「我只想要妳……只有妳……」

「家瑜……不要把我往外推……因為我真的，只想要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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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她這樣哭喊，我的心口酸得幾乎要碎，卻在淚水裡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得滿臉濕漉漉的，邊哭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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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輕輕托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濕透的臉頰，溫柔地說：

「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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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著滿是淚的眼睛望著我，還帶著慌亂。

我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帶著笑意和眼淚低語：

「我就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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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顫抖卻堅定。

「我沒有走，也不會走。妳哭得這麼傻，可是啊，這樣的妳……我也愛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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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去她的眼淚，忍不住在她唇邊落下一個細細的吻。

「所以，放心吧，霖。我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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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家瑜的手掌溫柔地托著我的臉，擦去我的眼淚。

她笑著哭，額頭抵著我，聲音哽咽卻那麼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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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霖……我就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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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我全身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

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掉，但胸口的窒息感卻一點一點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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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破涕而笑，笑得狼狽，嗓音還顫。

額頭深深埋進她的肩膀裡，鼻尖被她的氣息熨得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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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聲音小得幾乎像是呼吸，但我把它說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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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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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摟住她，像是要把她焊在骨血裡。

眼淚繼續落下，但這一次，它們不再只是痛，而是帶著活下去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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