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沒有走

——家瑜——

湛霖埋在我肩頭，哭得淚眼通紅，卻還是帶著笑意低聲說：

「我願意傻一輩子……只要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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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地一緊，眼淚又湧了出來。

這一次，酸楚裡混著暖意，讓我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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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細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痕。

她望著我，眼神裡還帶著慌亂和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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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我低聲喚她的名字，紅著眼卻笑著。

下一瞬，我俯身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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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裡有淚水的鹹味，也有笑意的顫抖。

像是我們一起哭過、痛過，卻仍舊選擇彼此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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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貼著她的唇，呢喃著：

「妳真的好傻……但我就是愛這樣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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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一震，隨即緊緊回抱住我，把所有顫抖都交給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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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的唇落下來時，我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帶著眼淚的吻，鹹鹹的，卻暖得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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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一瞬間塌陷，所有壓抑和恐懼都被擊碎。

我忍不住顫抖著，眼淚還在往下掉，喉嚨裡卻溢出一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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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聲音顫得不成樣子，我還是傻傻地喊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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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終於放開自己，帶著哭腔笑著回吻她。

淚水在我們之間流轉，我不在乎了。

因為這一刻，我確定她真真切切在我懷裡，不是夢，不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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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顫著捧住她的後腦，回吻裡有抽泣、有笑聲，亂七八糟，卻是我最真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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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愛妳……」

這句話，被我一遍一遍，在吻裡、在呼吸裡，送進她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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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湛霖的淚水一滴滴落在我的臉上，她顫抖著、笑著，在吻裡一遍遍告訴我：

「我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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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忍不住，眼淚和笑意一起湧出來。

我回吻她，額頭相抵，帶著顫抖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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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愛妳……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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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哽咽卻帶著堅定，像是把心口最深的秘密終於交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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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輕撫她濕透的臉，呼吸亂成一團，卻仍然努力笑著：

「就算……有那隻小狐狸愛過妳，妳也曾經動搖、愛過她……那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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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滾落下來，我卻沒有退縮。

「因為現在，我知道——妳一直都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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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額頭更緊地抵上她的，聲音低得像發誓：

「妳還在我身邊，還在愛我。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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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因為現在，我知道——妳一直都沒有走。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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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紅著眼，帶著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口轟然一震。

像是被撕開，又像是被狠狠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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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止不住湧出來，我幾乎是失控地把她摟進懷裡，力氣大得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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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的聲音顫抖，喉嚨痛得發不出完整的話。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哭喊著重複：

「我從來沒走……」

「從來沒有……」

「我一直都在妳身邊……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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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把她的肩膀打濕，我的聲音淒烈卻帶著決絕：

「就算全世界都要推開妳，我也不會走。因為我的世界就是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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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崩潰著，卻又在她的懷裡找到一點點喘息，像是終於有人允許我這樣軟弱、這樣傻傻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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