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每一天

——家瑜——

「唔？」

突然被拉進懷裡，她下意識地小小驚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鼻腔就被熟悉的味道填滿——那屬於湛霖的香氣，乾淨、溫柔，像在無形中替她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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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規律的呼吸聲，她能清楚感受到隨著湛霖呼氣起伏的胸膛，與貼近肌膚傳來的溫熱。那份真實，讓她心裡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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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近的距離，曾經對她來說是種遙不可及的奢望。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模樣：

那時候的湛霖，是她遠遠仰望的溫柔大姊姊。

她只敢在角落偷偷看著她，覺得她可靠、覺得她是錨點，是在風雨裡仍能給人安定的存在。

崇敬著、感謝著，卻從不敢奢望能真正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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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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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這樣讓她心裡覺得「太好、太耀眼」的人，現在正將她擁在懷裡。

不是夢，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切切成為了她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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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鼻尖一酸，忍不住環抱了回去，雙手緊緊箍住湛霖的腰。

「……真的，每天都能抱到妳。」

她小小默唸著，像要反覆確認這份幸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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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從前的自己會在最痛的時候消失，會在病裡縮成一團，不讓人靠近。

但現在的她，不只是留下來，還能伸手回抱這個人，能在夢與醒之間確定：

這份愛，她已經擁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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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忽然緊緊地回抱住我，像是要把我鎖在她的懷裡一樣。

呼吸裡帶著一點顫抖，聲音卻極輕，像是怕被夜色聽見：

「……真的，每天都能抱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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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的心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明明是我把她拉進懷裡，卻像是她在用全身的力氣緊緊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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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在確認，這不是幻覺，不是稍縱即逝的夢，而是她真真切切擁有的日常。

從前那個在痛苦時只會消失的小貓，現在竟然會用這樣的聲音告訴我——她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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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抱得更緊，把下巴抵在她的髮頂，壓低聲音回答：

「每天都能抱到啊。這不是只有今天，是每天、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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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忍不住在她的耳邊加上一句：「妳是我的老婆，我不可能讓妳醒來的時候還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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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的時候，我聽見她鼻尖的呼吸變急，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她更用力地抱住我，像是要把我們的心跳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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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所謂「婚後的日常」並不是平淡，而是一種一次次被重新確認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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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她說：「每天都能抱到妳。」，而我能用盡全身力氣回答她：

「對，妳每天都能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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