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我要妳

湛霖還沉在剛才的心酸與幸福裡，忽然感覺到頸口的那條項圈被一股微小的拉力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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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下意識地隨著力道往前傾，與小貓的距離瞬間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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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眼睛還紅著，鼻尖微微發抖，但手指卻死死抓著項圈，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氣才敢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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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她聲音細細的，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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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家瑜抬起臉，顫著唇，輕輕吻上了湛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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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湛霖愣住，眼睛瞪大，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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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急切的吻，而是顫抖卻堅定的──像是在說：「妳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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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呼吸一亂，胸口酸酸熱熱，眼眶再度泛淚。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摟住小貓的背，把她摟得更緊，任那吻停留在自己臉上，像是刻下了無法抹去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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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吻還停留在唇角，顫抖得不行，卻固執得像是要留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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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整個人愣住了一瞬，接著心口一陣劇烈的酸與熱交織，眼淚忍不住在眼眶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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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

她低聲喚著，聲音都帶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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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忍不住偏過臉，順著家瑜的吻捕捉到她的唇，紅著眼回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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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吻不急不狠，而是深深地、一次又一次地輕疊，像是要回應小貓所有的恐懼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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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愣住，眼睛睜大，隨後整個人紅透，卻還是顫抖著回應。

她被摟在懷裡，聽著湛霖急促的呼吸與心跳，感覺到那個吻裡傳來的訊息──

「我屬於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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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淚終於滑落，卻帶著笑，吻得更用力了一些，把自己的心全交給了懷裡的小貓。

那個吻，從最初的顫抖，到後來越來越緊，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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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一開始還僵著，後來忍不住閉上眼睛，雙手慢慢攀上湛霖的背，像是終於放下防線，把整個人都交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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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則是紅著眼，淚水滑過臉頰，卻帶著笑，吻得一遍比一遍更用力。她不肯放開，不肯給小貓任何退縮的空隙，只想讓她明白──自己真的只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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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呼吸漸漸急促，胸膛起伏得亂，心跳在彼此胸口砰砰作響。

她們誰都不肯先停，誰都不肯放手，像是要把對方刻進靈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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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氣息全都糾纏在一起，呼吸快要斷掉時，她們才不得不微微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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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唇因為過度親吻而泛紅，眼睛濕漉漉的，呼吸急促，像只剛被撫順的小獸。

湛霖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帶著淚的笑容美得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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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她喘著氣，聲音卻溫柔得像夢一樣：

「妳終於肯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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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紅著臉，還在喘，卻哽著聲音回了一句：

「……我一直都要，只是……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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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聽著，淚水再次落下，卻摟得更緊，把小貓整個人緊緊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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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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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剛剛那句話，讓我心口狠狠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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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剛剛被我拉的那下，妳不覺得……無法抵抗嗎？扣上項圈……就是這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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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話時的樣子，眼神怯怯的，聲音小得像怕被風吹散。

我一聽，就懂了──她不是在得意，也不是在宣示什麼權力，而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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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自己真的「標記」了我。

害怕自己會被慾望淹沒，變得貪婪，甚至像她自己口中說的──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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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紅著眼、拉著我的那隻手，抖得厲害。

那不是控制，而是顫抖著的渴望。

她愛我，卻又深怕「這樣的愛」會太多、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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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好酸，卻又想笑。

因為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這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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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啊，妳說「無法抵抗」，但是我從來沒有想抵抗過啊。

從一開始，我就只想被妳拉近，被妳留下。

項圈不重要，背德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妳的手，那是妳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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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

我願意被妳拉近，被妳留下，被妳標記。

因為對我來說，這不是束縛，而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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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妳一直覺得自己在「索取」，可是妳不懂，

對我來說──這是我最幸福的被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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