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我怎麼能

家瑜僵僵地坐著，手還停在半空。

她抖了抖，眼睛緊緊盯著湛霖，又下意識瞥了一眼那扣在頸脖上的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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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整個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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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這怎麼可以？怎麼能把這種東西扣在自己最愛、最尊敬的人身上？

「心」──但是她又想留下她，想讓這世上所有的光，都只屬於她。

「渴望」──她忍了太久，每一次壓下的心意都在此刻翻湧上來，像要把她吞沒。

「標記」──扣上去，就像宣告「這是我的」。

「老婆」──那是她的妻子，她用盡全力守護的那個人。

「湛霖」──眼前的人，正用那麼溫柔的眼神望著她，沒有責怪，只有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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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詞彙在腦海裡亂成一團，像漩渦一樣轉個不停。

家瑜咬著唇，整個人紅得快要燒起來，呼吸急促，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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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我……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她顫著聲音，雙手忍不住收緊，卻還是離不開湛霖的頸口，整個人陷在慌亂與渴望的撕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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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呼吸亂得像快要窒息，眼神飄忽不定，整個人像被情緒的海浪推來推去，下一秒就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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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看著她，心口一疼，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伸手將家瑜的手與那顫抖的肩膀一起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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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

她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輕輕哄一隻嚇壞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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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一愣，還在想把手縮回去，卻被湛霖牢牢抱住。

那擁抱不帶一絲強硬，卻穩得像座山，把她從亂流裡安穩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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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什麼都不用想。」

湛霖在她耳邊呢喃，語氣輕得幾乎要化開：「道德也好、標記也好……妳只要記得，我是妳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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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渾身一震，眼淚終於落下，像斷了線的珠子滴在湛霖肩頭。

「霖……可是我、我真的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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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輕輕順著她的後腦，把臉埋進她的髮絲間，呼吸都小心翼翼。

「沒關係，亂也好、怕也好，我都接住妳。小貓，妳永遠可以亂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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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整個人窩在湛霖懷裡，肩膀還顫著，眼淚一點點濕透她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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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霖……」她抽抽噎噎，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慌亂。

「妳亂寵我一通……明明知道我會慌，還是……還是讓我真的扣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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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緊緊攥著湛霖的衣襟，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抓住。

眼神紅紅的，滿臉羞惱，卻又帶著不敢置信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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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能……我怎麼真的……」

她咬著唇，顫聲吐出，彷彿在責怪湛霖，卻更像是在責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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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辯解，只是輕輕抱緊她，額頭抵著她的髮旋。

「小貓，因為我願意啊。」

她的語氣溫柔得像要化開夜色：「不是妳亂來，是我選擇的。就算是妳扣上去的，也是我在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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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愣了愣，眼淚更快地滑下來，心裡酸得難受。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因為懷裡的人，眼神溫柔得像在告訴她──

這不是錯。這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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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被湛霖的話撞得一下一下發熱。

她攥著湛霖衣襟的手更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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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她嗓音嘶啞，顫得厲害，卻還是強迫自己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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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好怕……我總覺得妳那麼優秀，那麼亮，是大家的光……」

她吸了吸鼻子，額頭抵在湛霖肩上，聲音小得像低喃：

「但…我還是……還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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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抖著，手指死死攥著衣襟，眼淚一滴滴砸在布料上。

「霖……我想要妳……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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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家瑜整個人瞬間僵住，羞得快要爆炸。

耳朵紅到發燙，身體忍不住顫抖，像隻終於承認偷吃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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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愣了，隨即眼眶一酸，笑意卻溫柔到極致。

她伸手輕輕托起家瑜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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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

她眼神濕潤，聲音裡帶著顫抖卻堅定：

「我早就是妳的了。從妳第一次偷看我的時候開始，我就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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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低頭，輕輕在家瑜額頭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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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家瑜那句話落下的瞬間，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擊中，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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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我想要妳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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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小小的，顫得厲害，卻清清楚楚地鑿進我心裡。

我看著她──那個總是把自己藏得好好的小貓，總是說：「沒關係、我沒事。」，總是只會守護、從不敢奪取的她，此刻哭得眼睛通紅，卻終於吐出了最真實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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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一酸，差點忍不住立刻把她摟緊。

因為我太清楚了，她要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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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紅得要命，身體抖著，眼淚不受控地落下，卻還倔強地攥著我，像怕我會逃。

我覺得心都被她攥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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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

我忍不住伸手托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

她的眼神裡滿是慌張與自責，好像說出這句話就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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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笑，又想哭，只能低低啞啞地告訴她：

「我早就是妳的了。從妳第一次偷偷看我開始，我就決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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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讓她明白，這不是她奪走，而是我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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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住，然後猛地抱緊了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進她的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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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酸得發燙，卻也幸福得快要炸開。

因為我知道，這一刻──小貓終於不再只是守護，而是勇敢地把我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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