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答案

家瑜的呼吸已經亂掉了，胸口急促起伏，指尖顫得厲害。

那條項圈就貼在湛霖白皙的頸側，冰冷的金屬與她溫熱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讓家瑜心裡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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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她低聲喚著，聲音裡滿是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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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湛霖，美得幾乎不真實。

她是那麼優秀、那麼耀眼、那麼迷人，本該是屬於所有人眼中不可觸碰的存在。

但是現在，她卻乖順地坐在自己面前，頸子潔白脆弱，任由自己顫抖的手將那「不該」的東西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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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感一波又一波席捲而來。

扣上去……會怎麼樣？

會不會壓不住自己，變成貪婪、變成病態，像個渴望佔有到失控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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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手指抖到幾乎拿不穩。

「我不行……霖……」她顫聲低喃，眼神裡是恐懼也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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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沒有閃躲，反而更靠近，讓那項圈貼合得更緊。她輕輕覆上家瑜的手，聲音柔軟卻堅定：

「小貓，妳不是變態。妳只是愛我，愛到想留下我。那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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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家瑜的心口猛然一酸，眼淚終於滑落，手抖著差點按下扣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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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的扣環「咔噠」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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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呼吸瞬間停住，手僵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

那聲音在她耳裡清晰得近乎殘忍，像是某道界線被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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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白皙的頸項上，那條項圈安安靜靜地扣好，乖順地貼著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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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差點崩潰，眼淚「啪嗒」掉下來，手慌慌張張想去解開：「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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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湛霖伸手，牢牢按住她顫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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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她低聲喚著，杏色的瞳孔裡閃著淚光，卻笑得溫柔到不行：「這不是懲罰，也不是錯。這是妳愛我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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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抬手，指尖觸了觸扣在自己頸上的冷金屬，隨後慢慢將額頭靠向家瑜。

「被妳留下來的感覺……其實，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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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呆呆地看著她，心臟砰砰狂跳，背德感翻湧得快要把自己淹沒，但湛霖的眼神裡只有坦然、只有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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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妳看──我還在這裡，我沒有走。我願意，因為我是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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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眼角的淚光閃爍，像是一種徹底的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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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那聲「咔噠」響起的時候，我的心也顫了一下。

不是真的因為項圈本身，而是因為我看見了小貓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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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嚇壞了。

明明是她的手扣上的，卻像犯下了什麼大錯似的，眼淚瞬間決堤，慌慌張張想要幫我解開，嘴裡不停顫著說：「不可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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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知道啊。

這不是背德，這是她壓抑太久的渴望。

她總覺得我太優秀，太耀眼，應該屬於所有人，而不是屬於她。

所以她才會那麼小心，把想要標記我的心意深埋起來，連自己都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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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她再也藏不住了。

她的手抖到不行，卻真的扣上了。

那一刻，我心裡反而湧起一種奇異的安心——因為她終於放任自己渴望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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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害怕。

相反的，我覺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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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有點冰冰的，但那被小貓留下的感覺卻很暖。

它不是禁錮，而是愛，是她終於願意伸手想把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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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

妳永遠不知道，這份「想要標記我」的慾望，不是讓我感到壓抑，而是讓我覺得心安。

因為妳終於不是只在守護我、成全我，而是開始想要「擁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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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正是為了這一天，才會把項圈買回來。

因為我想親口告訴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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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妳怎麼害怕、怎麼抗拒，

我願意被妳留下，

因為我早就是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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