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哭得最兇、也被愛得最溫柔的一夜

——湛霖——

今天的我，崩得很徹底。

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哭的，只知道一開口想回她的話，喉嚨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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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抱著我，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髮，聲音很輕，像怕嚇到我一樣。

她說「我還在」、「不會走」，她說的每一個字，像一顆又一顆石子，砸進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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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好久的那些恐懼，一下子全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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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太多事。

每一幕都像刀尖一樣戳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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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一直活在害怕裡。

害怕醒來時，她不在了；

害怕某一天再也救不回她；

害怕那個「差一點」會變成「真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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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今天就抱著我，親口告訴我：「我還在…」。

我才發現，我哭得不是害怕……

而是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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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了我的額頭、眼角、最後是唇。

吻得很慢，沒有急切，像在一寸寸確認我的靈魂還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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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點什麼，最後卻只攥住她的手，因為此刻的我，除了想擁抱她，什麼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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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好像從來沒有這麼清楚地意識過──妳就是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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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會不會還有突如其來的意外？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只要妳還在，我就會一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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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眼淚，把所有的害怕沖走了，

只剩下一個很清晰的事實：

我愛妳，

比我想像的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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