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那尊重的愛（R18）

家瑜的眼神落下來時，湛霖覺得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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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平時總是清澈而小心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光，像是掌握了什麼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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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她，一步一步靠近，直到跨坐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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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墊微微下陷，周圍的空氣被擠得更近，近到她能清楚聽見家瑜的呼吸，近到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破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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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在做什麼？

家瑜、她為什麼……這麼近……？

她什麼時候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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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滿滿的慌張和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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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維持大姊姊的鎮定，想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但當家瑜的指尖貼上她臉側的瞬間，那股微燙的溫度直接打亂了所有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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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色的眼睛慌亂地微顫，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帶電的。

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急，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暴露那顆急促到幾乎要逃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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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什麼會這麼主動？

不是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努力靠近嗎？

我不是應該……慢慢小心地引導她嗎？

怎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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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沒有退開，她做不到。

因為她想靠近她，想得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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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在她耳邊輕聲問道：「霖……讓我愛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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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胸口像被什麼擊中了。

耳鳴聲嗡嗡作響，所有血液像是同時湧向心臟和臉頰，燒得整個人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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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什麼？

她要……愛我？

家瑜……想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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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某個很深、很久以前就存在的傷口，在這一刻突然被什麼輕輕觸碰，溫熱而柔軟，帶著一種幾乎要讓人溺斃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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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嘴，

想說「為什麼？」

想問「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但所有語言都堵在喉嚨裡，只能顫抖著吐出：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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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啞得不像她，像是破碎的夢話，卻把她所有壓抑的小心翼翼，都攤開在對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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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家瑜的吻落了下來。

極輕，卻不容拒絕，像星光落在夜裡最深的湖面，帶來一圈一圈溫柔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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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從未想過，第一次感受到極其尊重的「被愛」。

她不需要當引導的角色，不需再小心翼翼去觸碰，這個人即使知道彼此都互有好感，卻還是詢問她的意願後，才跨越界線走向她，溫柔的告訴她：「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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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嚨發緊，眼角泛起酸意，鼻尖的呼吸亂得不成章法，心臟像被緊緊攥住，卻又同時被放進一個很溫暖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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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抱住了家瑜，指尖有些顫抖，像一個害怕做錯什麼的小孩，卻又不想放開這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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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好多話：

「妳知道嗎，我一直在忍耐……」

「我怕嚇跑妳，所以不敢更靠近……」

「我一直在等妳回應我……」

「可是現在……好像不需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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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所有的情緒都被一個「我可以尊重的被愛」的實感填滿，擁擠得讓她無法呼吸，只剩下顫抖與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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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閉上眼，放任自己回抱得更緊，把家瑜整個人攏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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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允許自己，不再退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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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抵著額頭，聲音低得像夜裡最深的潮汐：

「家瑜……不要走……

哪裡都不要去……

留下來……讓我被妳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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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吻和指尖開始一寸一寸地落下，溫柔得像春夜微雨，卻在每一次觸碰中捲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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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仰躺在床上，背後的床墊隨著家瑜的動作微微下陷，周圍的空氣被擠得緊湊，她的呼吸也隨之被擠得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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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家瑜俯下身、每一次眼神交會，都讓她覺得自己像被剝開了偽裝，赤裸得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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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溫柔……

她的眼神，好像早就知道我想要什麼……

可是，我好像……什麼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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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蜷得緊緊的，

既想抓住什麼，又怕自己抓得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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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瑜再一次低聲喚她的名字時，那聲音輕得像夜裡的風：

「霖……我會很溫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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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家瑜就俯下她耳邊，吻著她的側頸、鎖骨，觀察著她細緻的每一個反應──

眉頭的顫動、氣息的急促、還有那一點點被愛得不知所措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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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每一寸退縮與顫抖，都被家瑜牢牢記住，然後用更柔軟的動作回應，一點點引導她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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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愛是全然陌生的感覺。

湛霖從未想過會有人在最親密的時候，仍願意小心翼翼地問她──

「霖，這樣舒服嗎？」

「我可以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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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詢問，都像在撫平她過去那些被傷害、被強迫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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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回答都是氣息交纏的呢喃，每一次動作都像將她推上一層新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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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的胸口一緊，再也忍不住，眼淚沿著眼角靜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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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俯下身，吻落在湛霖眼尾的淚珠上，聲音極輕，像怕驚擾某個未癒的夢：

「霖……

妳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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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緊緊抓住家瑜的手臂，聲音顫得像被夜風攪碎：

「家瑜……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不懂……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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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俯下身，親吻她濕潤的眼角，聲音低得像溫柔的誓言：

「因為我愛妳，霖。

妳值得被好好愛著，

值得被擁抱、被選擇……

值得被我放在心尖上疼。」

湛霖終於徹底崩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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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埋進家瑜的肩窩，失控地顫抖著，呼吸淺而急促，像是一個多年來被拒於愛之外的人，第一次被允許踏入這溫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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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指尖慢慢滑過鎖骨、肩頭、側腰，那些細碎的觸碰都像在她體內輕輕點燃火星，一簇簇往上竄燒，直到胸口悶得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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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可是……不想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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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吻都極慢，從眉心、眼尾、到耳後，一寸一寸描摹她的存在。

每個地方都值得被記住、被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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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眼神逐漸失焦，指尖不自覺抓緊床單，眉頭微皺，像是習慣了在愛裡保持理性與克制，卻又被眼前這份耐心慢慢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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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抬眸看著她，像是在觀察每一點反應：

是喜歡？是緊張？

還是還沒適應「被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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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的吻更輕，指尖更柔，不急不逼迫，一點一點引導湛霖的身體，逐漸學會交出控制權，去放鬆、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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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越來越黏膩，空氣裡的濕意像一層看不見的霧，貼在肌膚間，讓她覺得燙、也覺得渴。

就在意識被一層又一層浪潮推到邊緣時，家瑜忽然停下動作，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霖……

我可以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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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輕得幾乎被呼吸攜走，卻實實在在落進心底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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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猛地睜大眼睛，渾濁的視線微微顫抖，眼尾紅得像被星光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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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小到大，都被要求、被索取、被強迫，從沒想過會有人在這樣的時刻，仍願意停下來問她──

「妳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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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在那一瞬間再次湧上來，沿著眼角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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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著唇，指尖顫著去抓家瑜的手，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嗯……可以……妳可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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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感覺到家瑜的指尖緩慢的探入、細心的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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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填滿的實感讓她瞬間屏住呼吸，意識一度空白，身體下意識顫抖起來，像潮水遇到月亮時不受控制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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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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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瓣微張，細碎的喘息從喉嚨裡漏出，卻因羞澀而不敢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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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抱住她，一下一下地吻著她，推送的節奏耐心溫柔，不是在佔有，而是想用每一寸愛意替她縫補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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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眼角泛紅，視線被熱氣染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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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意被推進到更深處時，她的喉嚨裡終於不受控制地溢出更為急促、破碎，混著些許羞澀地聲音漸漸失控，身體的濕意坦誠得讓家瑜心口發顫。

她紅著眼角，呼吸打著顫，聲音低低溢出：

「啊、嗚……！……啊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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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哈啊…啊…」

只是喊她的名字，卻像是整個人被攫住靈魂般的求助，也像某種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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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呼吸完全失序，指尖緊緊抓著床單，眉心緊皺又逐漸舒展，一聲聲輕顫的喘息在夜裡被放大，連她自己都被這陌生的快感震得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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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被好好愛著的感覺，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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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推上，她無處可退，只能被迫放下所有偽裝，任由自己一點一點被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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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混著熱意濕了眼角，聲音散亂，帶著從未有過的依賴：

「……家瑜……不要停……不要停…」

「哈啊……啊嗯……啊嗯…」

白麝香的氣息被體溫與汗意蒸騰得濃烈，燈光微暗，一切聲音都被壓進呼吸與心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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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伏在她身上，每一次推送都極慢、極穩，彷彿在引領她穿越某種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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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輕輕落在鎖骨、肩頭、指節，帶著耐心與愛意，就像是一次次低聲詢問著：

「霖……

這樣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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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回答。

只能顫著睫毛，指尖用力攥住床單，氣息斷斷續續，像被一波又一波浪潮卷進去，找不到落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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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這太過了……

可是……我不想停…

怎麼會…這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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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一步步逼近，每一次緩慢的深入，每一次親吻與撫觸，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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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被捧得很高，卻又被包裹得極其安全，像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家瑜的氣息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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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啊…唔嗯…嗯嗯……啊啊…」

喘息不再能被壓抑，聲音一點點破碎，隨著愛意散亂地溢出喉嚨：

「……家瑜……」

「慢一點……不，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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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本能地抓緊家瑜的手臂，甚至在某一刻，顫抖著勾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抱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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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快到幾乎失控，腦海裡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身體被一寸寸擁抱與尊重地愛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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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道臨界點被推開的一刻，所有壓抑、克制、習慣性後退的本能，全部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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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仰起頭，眼角因快意與酸意同時泛紅，喘息被愛意攪碎，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啊、我、我好像要……嗚唔…」

「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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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順著眼尾滑落，滴在床單上，與熱意混在一起，模糊得分不清是釋放還是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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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的顫抖逐漸被快感淹沒，額角沾著熱汗，她的聲音再無克制，一聲比一聲失序，像是終於允許自己被愛著，直到最後整個人被推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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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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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重與飽滿的極點，她像被托舉起來，又被輕輕放回懷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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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終於低下頭，額頭貼著湛霖的額頭，鼻尖交纏著熱氣，聲音低得像夜裡的潮水：

「霖……妳知道嗎？妳一直都值得被好好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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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話語之間，溫柔地吻住湛霖的唇，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卻深到足以滲進靈魂。

「不只是被需要、被依賴，

而是……

妳可以毫無保留地被愛著，

只因為妳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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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湛霖心底最深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擴散，帶著從未有過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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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濕潤的杏色瞳孔閃著微光，眼尾被淚水濡濕，聲音顫到幾乎破碎：

「……家瑜……

妳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我……不、我不知道該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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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摟住她，把她抱緊，不讓她再退開半步，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低語：

「霖……

妳不需要懂怎麼做，

也不用回報我什麼……

因為妳，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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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終於哭出聲，手指顫抖著攀住家瑜的背，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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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徹底的釋放──

多年以來壓抑著的無助、孤單、恐懼，終於在這場溫柔的愛裡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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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退去後，湛霖整個人無力地蜷在家瑜懷裡，胸口的起伏還未平復，額角與頸間都被汗意打濕，指尖還在微微顫抖，濕潤的呼吸落在她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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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掏空，卻同時被填滿了某種極深的安全感。

家瑜的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帶著夜裡最溫柔的安撫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霖……

妳被愛著，一直都是，

從過去，到現在，

從夢裡，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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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讓她眼角的淚水再度溢出，卻不再苦澀，只有釋然，像一朵終於在陽光下盛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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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慢地抬起手，顫著指尖去抓家瑜的衣襟，聲音低啞，像最深的夢話：

「……原來……

被愛，是這樣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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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閉上眼，終於徹底的放鬆，眉眼間的慌張被舒展，喘息變得緩慢而安穩，整個人被安全地擁進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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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尾還紅著，聲音啞得微顫，卻像是在夢話裡低聲允諾：

「家瑜……

我好喜歡妳……

好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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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抱緊她，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在她耳邊輕聲回應：

「我知道，霖。

我也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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