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用心的準備

——湛霖——

她的呼吸依舊凌亂，額頭貼在我頸側，熱氣一下一下地灼著我的皮膚，像在印證剛才我們的每一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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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順著她的髮絲慢慢梳過，指尖在她的髮旋上打著安撫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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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

她的聲音還帶著餘韻的顫，幾乎輕到要融進空氣：「我…好像…被妳抱得整個人都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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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笑了一下，在她耳邊回應：「那就散在我懷裡，慢慢收回來，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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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把臉埋進我頸窩，像是在躲避我眼裡的溫柔。

她的手指卻偷偷收緊，抓住了我的睡袍，像是害怕我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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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有些亂，便低下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又在她耳邊補了一句：「我愛妳，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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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眼看我，眼尾還泛著水光，唇角卻微微上揚：「霖…我也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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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只覺得，世上再沒有比把她完整接住、再用愛將她慢慢拼回來，更幸福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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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先替我把枕頭調高，顫巍巍的起身，端了一杯溫水坐到床邊，手心貼著杯壁，像是怕溫度太燙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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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來，慢慢喝。」她用另一隻手輕輕扶著我的後頸，我就這樣一口一口地細細嚥下，溫水順著喉嚨下去，帶走了一點方才凌亂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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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喝完，她將杯子放到床頭，端起剛剛準備好的溫水盆。

白色的毛巾被她擰得恰到好處，既不滴水，又保留著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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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急，而是從我的鎖骨開始，一寸一寸往下擦拭。

每一下都像在安撫，力道輕得幾乎是撫摸，連我大腿外側那殘留的痕跡，她也耐心地細細拭去，眼神專注得像在照顧極為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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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安穩與酸澀——她的手那麼溫柔，但那份專注和愛意，卻深得讓我想一直被她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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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最後一處時，她放下毛巾，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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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謝謝妳選擇了我，讓我能這樣愛妳…」她的聲音低低的，卻在我耳邊響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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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伸手摟住她，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輕聲回應：「小貓，是我更該謝謝妳…因為有妳，我才懂什麼是被愛到整個人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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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環住我的腰抱得更緊，像是在用力回覆我——不管愛到多深，她都會一直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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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我一開始完全不知道她今天在搞什麼鬼。

看完電影、吃完甜品、逛商場—— 一切都和我們平常的約會沒什麼不同。

只是中途，她莫名地提議要分開逛，還用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掩飾，我當時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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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她洗完澡出來，還用大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那一瞬間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覺得她今天笑得有點壞，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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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我心臟停了一拍，是我踏進臥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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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大浴巾已經被她隨意地放到一旁，她穿著那件米金色的睡袍坐在床上——布料柔軟地垂在她的腰間，領口微微開著，鎖骨和曲線都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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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甚至忘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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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問我：「喜歡嗎？」

我想回答，但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傻傻地盯著她看，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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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忽然全都明白了——她白天消失去逛的時間，她耳尖紅得不自然的表情，她在櫥窗前那一瞬間的停頓……原來都是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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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為了在屬於我們的夜晚，讓我看到她用心準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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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攪動，熱得發燙。

原來她不只是愛我，她還想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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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很確定——我會記住今晚，記住這件睡袍，記住她的小心思，還有她看著我時，眼裡那閃著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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