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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光歲月

ISSUE #256

Author:

暖光歲月

Author:

喵語紫藤

ISSUE #256

小貓

——湛霖——

有時候我會在睡眠中醒來。

不是惡夢，也不是不安。

只是單純地看著身旁那個人。

她睡得很沉，呼吸規律，身體溫暖，

不像從前那樣一碰就緊繃、也不再蜷縮成一個「隨時準備消失」的小影子。

我會伸手，輕輕摸摸她的背。

有一點肉、有一點力量，甚至能感覺到她練出來的腹部線條。

那一刻我常常會想：

……我真的把她養回來了。

不是佔有。

不是控制。

而是——她願意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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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家瑜，撒嬌之前會先道歉，

依賴之前會先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麻煩？」

現在的她——會在我下班很累的時候，

什麼都不說，只是蹭過來，額頭貼著我，

低低地說一句：

「霖，過來一下。」

那不是需求。

那是信任。

我每次都會心臟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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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時候還是傻傻的。

會一不小心太努力、太認真，

會忘記休息，會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慢半拍。

可是不一樣的是——

在加班前會看我一眼；

在覺得累的時候會靠過來；

在藥量減下來時，小心翼翼地確認身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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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在我皺眉的時候，自己先停下來。

會在我抱住她時，不再僵住，而是軟軟地回抱。

甚至有時候，會用那種又害羞又壞壞的眼神看我，明明是想讓我放鬆，卻自己先紅到炸掉。

她不知道的是——

我每天看著她，都有一種很深、很安靜的滿足感。

心裡只浮現一個念頭：

……完了。

我真的養到一隻，會撒嬌、會依賴、還會反過來照顧我的小貓。

我知道她在努力。

努力活著、努力健康、努力相信自己值得被愛。

而我最珍惜的，是這件事——

她不再覺得自己「髒」。

不再覺得自己只能站在遠處。

她會主動靠過來，會在我懷裡安心地睡著。

那對我來說，是比任何宣言都深的選擇。

若有人問我會不會覺得自己「有了一個可愛的老婆」？

我會笑，然後很誠實地承認：

有。

是我願意用一輩子守著的家人。

不是因為她乖。

不是因為她依賴我。

而是因為——

她現在會留下來，

而且，是選擇我一起留下來。

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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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內心只有一句話：

這隻『小貓』，我養一輩子。

不是因為她需要我。

是因為——

我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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