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寵妻

——湛霖———

小貓終於勉強從棉被裡探出一點點頭，

像一隻被捲進柔軟世界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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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問：

「可以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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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試著坐起來——

結果整個人晃了一下，立刻倒回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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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她小小呻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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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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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舒服？」

我裝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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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臉，聲音像棉花：

「腳和腰……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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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被我愛到腿軟」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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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把嘴角壓住：

「那……慢慢來，我扶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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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從被窩裡抱起來，

結果她的小腿一碰地就微微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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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扶著我手臂：

「欸？！等等……霖……不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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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要忍住笑啊。

但我真的、真的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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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笑。」

我努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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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瞪著我。

臉超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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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明明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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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喉嚨，把她整個人摟起來：

「……那是因為妳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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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炸開。

「唔……。」

整張臉紅到耳尖，

整個人又黏回我胸口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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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她，一邊心疼一邊幸福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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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抱到餐椅上坐好，

她整個人軟軟的，手臂還圈著我的腰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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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我要去煮早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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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著我的衣角，聲音像撒嬌的小奶貓：

「不要太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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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這句話電到腳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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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彎下腰，在她額頭輕輕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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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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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慢慢放手。

我走到料理檯前切菜、煎蛋、熱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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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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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我感覺到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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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看，她整個人趴在餐桌上，

臉頰枕著手臂，眼睛濕濕亮亮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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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

完全就是「被愛到軟掉的小貓看著主人」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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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煎蛋煎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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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妳怎麼這樣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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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一下眼，

聲音軟軟的：

「霖……好漂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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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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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被她講到失守，

差點衝過去抱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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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煮飯。」

我喉嚨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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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伸手向我，

小小的、可愛的、撒嬌的手勢：

「那等一下可以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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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停機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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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聲音太啞，我自己都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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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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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笑了，像被我餵飽幸福的小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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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她終於精力恢復一些，

但還是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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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毯子鋪好，讓她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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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前還緊緊抓著我的衣袖：

「霖……陪著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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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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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靠在我懷裡就秒睡，呼吸均勻又輕，好像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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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隻手環著她的腰，一隻手撫著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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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睡著的樣子——

睫毛長、臉軟、嘴唇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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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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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親額頭。

再親眉毛。

鼻尖。

最後……輕輕碰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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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著都會小小反應一下，

發出一聲軟得不行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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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被她這聲音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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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摟得更緊一點，

貼著她耳邊低語：

「家瑜……我真的愛妳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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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醒，但小小蹭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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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夢裡回應我。

我整顆心都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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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

我抱著她的每一秒，

都在偷偷愛她、偷偷親她、偷偷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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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

只要她半夜再說一次：

「霖……我都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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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會失控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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