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藏不住的得意

——湛霖——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

我第一個感覺到的是——

懷裡的小貓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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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輕，很軟，

像是在半夢半醒之間伸了個小小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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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整個人又縮回我懷裡，

額頭在我胸口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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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到她皺著眉、眼睛沒睜開，

嘴唇輕輕吐出一個超小聲的：

「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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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臟直接被融化成一灘。

她真的……完完全全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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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不抱太緊，

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喉嚨有點乾：

「家瑜……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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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臉蹭我一下，像撒嬌的小動物，

卻完全沒有要張開眼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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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醒……不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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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黏黏糊糊的，

像剛被親過太多次的那種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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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出來，額頭貼上她的頸窩：

「身體還好嗎？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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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小吸了一口氣，

手指抓住我的睡衣，發出一聲委屈得不行的抱怨：

「霖的舌……跟唇……還有手指……都……太壞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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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僵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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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真的沒出息地笑出來。

笑得肩膀都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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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可愛了。

可愛到我差點再一次抱住她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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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冷靜，把她摟緊一點：

「對不起……我昨天……太用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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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埋著臉在我胸口，

悶悶又撒嬌地抗議：

「妳明明知道……那樣我會……啊…嗯……腿都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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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講到一半突然停住，

因為她臉燙到不行——

我感覺得到，她整張臉在我胸前紅到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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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語氣要穩、要大姊姊：

「乖，我今天讓妳休息……哪裡都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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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動了一下，小小聲：

「可是……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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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幫妳請假、我也請假。」

我親了親她的髮頂：「妳今天哪裡也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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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三秒。

像一隻累到沒有骨頭的小貓，

一邊蹭著我，一邊喃喃：

「霖……我真的……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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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我終於忍不住低笑，

把她抱成一個小小的球貼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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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妳的腿一直纏著我的腰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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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抬頭，臉整個爆紅：

「那、那是因為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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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貼著她的額頭，聲音軟得快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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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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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不下去，

直接把臉埋回我胸口，含糊地嗚哼：

「因為妳……讓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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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臟真的炸裂。

差點立刻把她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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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全部的自制力才讓自己只是抱著她、摟著她：

「妳再這樣說，我真的會讓妳兩天都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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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抓著我的手說：

「不要……嗚……我今天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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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她的額頭，笑得心都軟了：

「好，好，我不欺負妳。今天妳只要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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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眼睛霧霧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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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臉貼上去，輕輕碰她的唇：

「……待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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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間軟掉成一團黏在我身上，

像只被寵壞到不行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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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整張臉，都笑到完全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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