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飾品

——湛霖——

我把那件米金色睡袍小心地摺好，藏在其他購物袋的下層，像藏著什麼祕密武器一樣，提著袋子去找我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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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裡的人潮還是很多，我繞過幾家店，結果在一間擺滿飾品的小店口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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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那隻熟悉的黑短髮小貓，正對著鏡子試戴一對黑貓耳朵。

耳朵還有點毛茸茸的，襯得她的臉更加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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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悄悄靠近，就見她轉過頭來，視線撞上我的一瞬間——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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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這個是！！」

耳尖通紅，像是被抓包偷吃的小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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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笑意，慢慢走近，歪著頭看她，她慌慌張張地解釋：「我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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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還沒說完，她已經急急伸手想把貓耳朵摘下來，嘴裡還蹦出一句：「嗚！」像是在警告我不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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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忍得住？明明剛剛我還在想著怎麼讓她變壞小貓，結果現在先被她用這副模樣狠狠戳中心口——糟了，今晚我大概會更想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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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還在心裡笑，準備慢慢逗逗這隻炸毛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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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她走到隔壁一排寵物飾品區，裝作很認真地挑歐北加的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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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一旁，看著她指尖在一個個小鈴鐺、小蝴蝶結之間游移，心想——嗯，這樣的家瑜很專注、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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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的手忽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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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慢慢拎起某一條項圈，那優雅的白色裝飾項圈、帶著金屬扣環的設計，完全不是歐北加會戴的款式。

她轉過身來，眼神閃了閃，居然——對著我，偷偷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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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呢喃：「好適合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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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一頓，原本愉快的笑意瞬間被一種更深的情緒取代，心口像被她用這個小動作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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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紅著耳，把項圈默默放回架上，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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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盯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我的小貓啊……妳到底知不知道，剛剛那一下，才是真的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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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盯太久了，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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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妳從剛剛就不講話…」她小心地看著我，語氣有點探尋，像是怕我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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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才發現自己剛剛一直用一種……可能太過專注、甚至帶點危險的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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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笑了下，走近一步，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我是在想——妳剛才那個動作，到底是故意的，還是……在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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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尖瞬間又紅了，視線閃爍，嘴唇抿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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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後頸，笑得更低：「小貓，妳再這樣，我今晚會很難保證自己乖乖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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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縮了縮後頸，發出一聲像是咬在心口的可口小聲音，還帶著一點軟軟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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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哪次乖乖了…？」她小聲地嘀咕，眼神卻不安分地飄來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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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她會就這樣轉開話題，結果——她的手又伸向那條我剛剛已經記住的項圈。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那帶著金屬扣環的項圈，又抬眼偷偷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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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有點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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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像是在腦子裡演了一場什麼不太正經的畫面——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扣環，眼底閃過一絲緊張，然後喉頭輕輕滾動，像是被什麼念頭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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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可以猜到她在想什麼。

想扣在我脖子上？小貓，妳的腦袋裡，怎麼總是這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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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顯然也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猛地把項圈放回架上，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來問我：「霖…妳有發現什麼有趣的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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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走近，讓她不得不微微仰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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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

我低聲道，目光直直鎖住她：「就在我面前，一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小貓，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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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一頓，耳尖迅速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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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下腰，笑得意味深長：「而且——妳放回去的東西，我大概已經知道怎麼用在妳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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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時被我逼得沒了退路，眼神慌亂地飄了兩下，最後像是豁出去似的，小聲卻急急地說：「那是…那是我想扣在妳頸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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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半秒，才感覺到心臟像被什麼捏了一把——不是害怕，而是被她的直球砸得整個人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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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故意拉長音，唇角慢慢上揚，視線從她的眼睛一路滑到她的嘴角，再落到她剛才摸過項圈的手上：「原來我的小貓這麼想……標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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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不說話，耳尖紅得快滴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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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將她抬起，逼她看著我：「那妳知不知道，妳這句話……對我來說，比扣上去還要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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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像是還沒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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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笑一聲，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像是要燙進她骨子裡：「小貓，如果真想扣……今晚我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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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我那句：「今晚我不會拒絕。」的那瞬間，整張臉紅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一樣，耳尖、脖頸全是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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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妳…妳這樣不行！」

她急急地抱怨，聲音還帶著顫：「太寵我了！」

她低下頭，像是在氣我，又像是在氣自己：「妳…妳不可以因為我想，妳就答應！妳應該…應該要更…尊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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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那副又急又害羞的樣子，心口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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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的是——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髮旋，柔聲說：「小傻瓜，尊重自己，就是尊重我的感覺。而我現在的感覺，是很喜歡被妳想、被妳標記，甚至被妳扣上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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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眼神閃爍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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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笑得溫柔又帶點壞意：「妳不用擔心我會委屈自己，因為——我是真的甘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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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收銀櫃檯的店員，從我們靠得那麼近、低聲對話開始，就忍不住偷看。

聽到這段對話時，她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露出姨母笑，眼神簡直像是剛吃到一大口最愛的糖——滿滿的「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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