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距離

——湛霖——

「咪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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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再說什麼，小貓整個人就像被點燃一樣炸開，臉紅得不行，轉身直接逃出了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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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半秒，隨即笑出聲——這反應，比我想像中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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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著購物袋，大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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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得飛快，但我很快就從後面伸手勾住她的手腕，順勢一拉，把人半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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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我湊在她耳邊輕笑，故意壓低聲音：「逃什麼？我還沒讓妳買那條項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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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尖再一次燙到不行，拼命想掙脫，我抱得更緊：「還是說……妳怕我真的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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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在我懷裡亂成一團，而我——完全捨不得放開。

「嗚…嗚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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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捂著臉，聲音又急又亂：「我的…我的老婆，怎麼…怎麼這樣？！心臟要爆炸了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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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看著她那雙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手指還在臉頰兩側用力捂著，像是在防我偷看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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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也不是、不扭也不是，身子在我懷裡像隻小貓被困住，尾巴炸成一團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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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出聲，額頭輕輕貼上她的髮旋：「妳的老婆一直都是這樣啊，小貓。只是今天……可能特別想讓妳心臟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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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悶在掌心裡低低哼了兩聲，卻沒再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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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語氣，溫柔地在她耳邊補上一句：「而且，妳的心臟爆炸了，是不是就只能讓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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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她整個人在我懷裡又軟了一點，我笑得更深——嗯，看來今晚的驚喜，還有很多可以慢慢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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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懷裡軟軟地抬起頭，聲音小到像怕被人聽見：「那個是……套在寵物身上的，霖，妳是人…不是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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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句，心口先是被戳得一軟，接著又忍不住彎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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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臉頰輕輕抵住她的側臉蹭了蹭：「我知道啊，我不是物品，也不是誰的東西。」

頓了頓，我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是把話鎖進她心裡——

「可是，我是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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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耳尖紅得像要滴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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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慢慢補上：「所以妳不用擔心我被什麼“套住”，因為這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選擇——就算是項圈，只要是妳的手扣上去，我也會覺得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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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反駁，只是呼吸有些亂，視線慌亂地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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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這樣，忍不住在心裡想——小貓啊，妳越是擔心我受委屈，我就越想用行動告訴妳，我是真的願意被妳標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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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她在我懷裡慢慢鬆了下來，聲音也變得輕柔：「我知道了啦…霖，每次都這樣…很壞的請求妳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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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笑了一聲，沒接話，只是用手臂更穩地摟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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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帶著點濕潤的光：「真沒想到，當初我遠遠偷看的妳，在未來會這麼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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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我胸口一緊，腦海瞬間閃過那些她站在門心偷偷看我，連靠近都鼓足所有勇氣的日子——那時候的她，一定想不到有一天能這樣被我抱在懷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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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像是要把話刻進心裡：「我知道妳願意被套上…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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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動了動，終於低聲回：「小傻瓜，不是因為我願意被套上才足夠，而是——不管是什麼，只有妳才能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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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像是要把她從過去偷看的距離，一直抱到屬於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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