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妳教我如何愛

——家瑜——

她癱在我懷裡的時候，整個人軟軟的，手指都沒什麼力氣。

我抱她進浴室時，她頭靠在我肩上，只是輕輕地哼了幾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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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放進浴缸，熱水浸上來那瞬間，她舒服得小聲抽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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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她身後，把她拉進懷裡，幫她擦身體、洗頭髮、輕輕搓揉那些還微微顫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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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見她的鎖骨紅紅的，腿根那裡還有一點點我留下的痕跡。

還有那濕透的床單……那是我讓她流出來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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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微微笑了，笑得有點不可思議，有點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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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真的從來沒想過，我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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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我，是那個連自己身體都不太敢探索的人。

沒跟誰交往過，也不覺得自己會被誰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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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沒想過，會有一個這麼美、這麼強、這麼讓人仰望的女生，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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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常常偷偷想：

「這和朋友有什麼不同？」

「是因為看到她會心跳嗎？還是因為…她親我時，我不會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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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想了很久，也不敢問。

然後某一天，我找到了答案。

——是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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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想主動愛她，想用手去記住她的身體，想用吻去收集她每一個顫抖的瞬間時，

我才知道，「這是戀人」，而我想成為能給她幸福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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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是她教我怎麼做的。

她愛我時會輕聲問：「這樣好嗎？這裡舒服嗎？想再多一點嗎？」

我感受她愛我的方式，身體是怎麼連結、怎麼慢慢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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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每一次愛她時，會認真地記住她的反應，會記筆記，連她在喘息時微微收緊腿、還是會突然拉著我手不讓我離開……我都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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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

她會在我懷裡軟掉，去了好幾次，整個人癱在床上，連話都說不清。

我看著那濕濕的床單、她泛紅的眼尾、還有還沒褪去的顫抖——

我意識到了：

「我做到了。她教我的，我記住了。現在，我也能回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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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只是在引導我。

她是在讓我學會——怎麼用愛，擁抱愛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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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親吻她的後頸，輕聲說：

「霖……這些，都是妳教我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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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高興，我真的能讓妳這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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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有點濛、有點笑，嘴唇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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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也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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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愛，從來不是單向。

她曾經牽著我走過最親密的道路，

而我現在，也已經成為能抱住她、讓她愛到融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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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在幫我洗頭的時候，我整個人靠在她胸口，軟得像沒骨頭。

水聲包圍著我，她的手掌在我頭皮上輕輕地搓著，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戀愛後癱掉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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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想說點話的。

但喉嚨一動，就只剩下「嗯……」這種發不出完整語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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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力氣了。

剛剛被她愛得太深，太壞，太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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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哪裡一摸就會顫抖，

她會故意在我喘的時候停下來，貼在我耳邊問：

「霖，被看著時是不是比平常還敏感？」

「我壞成這樣，妳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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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我還能撐住那羞恥，結果一次、兩次、三次……最後真的崩了。

腿根內側還有她留下的熱，床單整塊濕掉，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受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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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在我快昏昏沉沉睡著時，她一邊幫我擦洗身體，一邊靠近我耳邊，輕聲說：

「霖……這些，都是妳教我的喔……」

「我好高興，我真的能讓妳這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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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一瞬間，整個心臟像是被什麼輕輕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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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痛。

是太滿、太幸福、太不敢相信這樣的我被這樣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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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還記得，剛在一起時，她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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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她，她會顫抖；

我摸她時會問：「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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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步牽著她，教她怎麼親、怎麼觸碰、怎麼用身體說「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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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從沒想過——

會有這麼個未來，她學會了用這樣的方式愛我，愛到我哭、愛到我軟、愛到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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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好高興能讓妳舒服。」的時候，

我整個眼眶瞬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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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不敢讓她看見我眼睛裡的淚光。

可是她什麼都感覺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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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過來親了我一下，眼神笑得好像在說：

「霖，我知道妳現在又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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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嘴。

我只是抬手，拉著她的手指，慢慢地，引向我腿間還有點發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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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可以再愛我一次嗎？」

「妳學的真的很好，我……想再感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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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了一聲，沒有拒絕。

下一秒，我就又被她抱緊，壓進熱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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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夜，我是她愛出來的聲音，

是她記下的每一筆筆記的答案，

是她從學生，變成戀人、變成老婆的愛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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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好高興能讓我舒服。

但我想告訴她——

家瑜，能這樣被妳愛，我才真的知道什麼叫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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