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期待那一夜

——湛霖——

夜裡，房間還殘留著她剛剛留下的氣息與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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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軟得無法使力，眼尾還濕濕的，手指無力地拉著被單。

水聲還沒停。

浴室門沒關，她正在裡面幫我把剛剛濕透的床單沖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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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腿還微微發顫，腹部還有她的吻痕與掌心餘溫。

我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才發現它還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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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她，比平時還猛烈，也比任何一次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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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攻我最喜歡的那裡、羞恥心被她揪緊，語氣低啞又壞壞的說：

「這裡一碰就抖，好想讓妳一直抖下去。」

「霖，這裡是妳今天說『再一下…』卻又快哭出來的地方，對吧？」

「歐北加全都看見了，我發現妳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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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發熱、語無倫次。

她卻像早已熟記我每一處反應與每一寸慾望——

像是學會我全身的語言，然後，一次又一次，用壞壞的愛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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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想過，在床事上，我會變成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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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在她剛貼近時就微顫，會在她問：「可以嗎？」時紅著臉輕聲說：「嗯…」

會在她進入我身體時，用全身去迎接、去渴望、去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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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一開始的我，是很拘謹的。

但她知道我喜歡哪裡輕舔、哪裡壓下會顫抖、哪裡不碰會想哭，哪裡一被含住我整個人就會被推進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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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怕我太快太激烈，怕嚇到她，怕自己過於渴望、過於失控。

現在的我，卻會主動把自己交給她，甚至有一點點撒嬌地說：「家瑜…再多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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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了。或者說，我被她改變了。

不，是她讓我安全到，可以放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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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她在開始前，都會溫柔地問我：「今天…可以讓我愛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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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得到我的點頭，她才會慢慢地、堅定地進入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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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會想：我是不是太喜歡被她愛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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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她的指尖又帶來一波更深的顫慄，讓我根本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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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腹部現在比以前還結實。

我摸著時，總是覺得安心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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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是為了抱得動我、守得穩我、愛得更久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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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練的，不只是肌肉，是想守住我不再崩塌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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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我想愛妳的身體，也想讓妳知道妳值得這樣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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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說時，我真的什麼都無法說，只能讓愛流過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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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以為，哭，應該是痛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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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發現我躺在她懷裡時，眼淚止不住地滑落，身體還在發熱，內心一點都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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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我的時候，像在吻整個世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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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一點一點地探索，沒有急，卻比往常更深，更穩，更壞。

她看見我顫抖的反應後，不是停下，而是貼近我耳邊，低聲說：

「霖……我今天想愛妳深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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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力氣說話，只能點頭。

然後她真的就那樣，一點一點愛進我的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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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像被熱浪包圍，理智一次又一次被推開。

她不急，她好像知道我撐不住的臨界點在哪裡，刻意停在那裡、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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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是因為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去承接這樣的感覺了。

每一口氣、每一滴汗、每一次進入，我都覺得：

「我好像……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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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真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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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壓住我顫抖的那一下，我整個人突然抽了一口氣，眼淚就啪啦啪啦落下來。

不是嗚咽，是那種，控制不了的、愛得太滿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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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下來，連動作都不敢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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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我弄痛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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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然後用快要哭到氣音的聲音說：

「沒有……只是太愛妳了……我不知道要怎麼把那個感覺放出來……它就變成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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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抱緊我，親吻我的臉頰、額頭、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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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重新動了起來，這次比剛剛還慢，像是要把我好好包在她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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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哭吧，我會抱著妳，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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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混在喘息裡：

「家瑜……我真的、真的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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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耳邊回我：「我知道，我聽見了。妳每一次顫抖、每一滴淚，都是在對我說『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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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想過嗎？我會被愛到哭出聲。

我沒想過，哭的時候會這麼幸福。

甚至我會這麼渴望被愛到無法站起來，被親吻到全身濕透，然後再被她一手一腳地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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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真的沒想過。

但我現在，只想要在這樣的夜裡、這樣的愛裡、這樣的她懷裡，癱軟著、喘息著、幸福到快哭，一直、一直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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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我身邊時，我下意識伸手抱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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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不准再壞了喔……我要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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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了一聲，一手穿過我膝彎，一手環住我的背，穩穩地把我整個人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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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她肩上，鼻尖貼著她還有點濕的肌膚，心跳還沒從剛剛的餘韻中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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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走向浴室，一邊輕聲問我：「腿還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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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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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妳今天真的太、太過分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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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親了親我額頭，語氣卻忽然轉壞，在我耳邊悄悄說：

「霖……妳知道嗎……」

「下次，我還想愛到妳哭出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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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臟猛然一顫，全身熱度又往上竄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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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下……這次就……，妳、妳還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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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壞壞的，鼻尖蹭著我耳後說：

「因為我還想看妳全身顫抖、眼尾泛淚，還會說『再一點點、我還要…』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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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最喜歡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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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在她懷裡，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幾乎要融化的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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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推開，熱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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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我放進浴缸，水溫剛剛好，浸到我腰際時，我整個人又是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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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我面前，輕輕拿起沐浴球擦拭我腿間那還未完全冷卻的黏膩，目光柔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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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等妳願意的那天。那一天，我想愛得再更深一點……讓妳整晚記得，妳是我最珍惜的、最想寵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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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她看，心跳幾乎在水面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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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答。

只是伸手，摟住她的脖子，把她慢慢拉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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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陪我泡一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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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頭，整個人都靠近我，水聲與心跳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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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光很溫柔，水也很溫柔，

而她的壞壞語氣……讓我開始期待下次，真的會哭出來的那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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