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假日的飯後時光

回到家，兩人把剛買的菜和點心放上料理台，廚房立刻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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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捲起袖子，開始接過霖洗好的菜動作俐落的切菜。

湛霖在旁邊重新調整好圍裙，卻被家瑜盯著看得耳尖發紅。

「幹嘛一直盯著我？」

「因為老婆穿圍裙的樣子好迷人。」

湛霖被一句「老婆」噎住，故作鎮定：「少貧嘴，妳手上那刀子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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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菜的聲音規律敲打，卻被家瑜壞壞的一句打斷：

「嗯，我小心，但更想切開的是──妳的心。」

湛霖洗青菜到一半的手一頓，忍不住回頭瞪她，臉卻紅透：「是不是小佳教妳這些肉麻台詞？」

家瑜笑得心虛，卻仍厚著臉皮湊過去：「沒有啦，我是自己想到的，因為霖真的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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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互相逗弄時，一隻小黑貓正好在腳邊轉圈。

「喵～」歐北加蹭了蹭湛霖的小腿，又跳到家瑜腳邊，像是在提醒：我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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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笑彎了眼，彎下腰把牠抱起來，輕聲說：「好啦，妳也想要被寵是不是？」

家瑜看著她抱著貓的模樣，忍不住打趣：「欸，這樣不公平喔，我在煮飯，妳卻在偷抱抱。」

湛霖挑眉，把歐北加塞進她懷裡：「那就一起抱。」

結果小貓咪在兩人胸口間翻了個身，呼嚕呼嚕地響著，彷彿宣布：這廚房也是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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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裡香氣漸漸溢出，油滋滋的聲音伴隨著兩人的笑聲。

家瑜專心翻炒，卻忍不住回頭偷親湛霖的臉頰一下。

「家瑜！」湛霖驚叫，卻還是紅著臉笑了。

歐北加在她們腳邊繞圈圈，像個小小的裁判，喵喵聲成了最甜蜜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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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還沒上桌，廚房早就被愛意和笑聲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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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餐桌迅速被收拾乾淨，兩人有了各自獨處的環境，家瑜看著書頁，湛霖則懶懶地靠在她肩上，而歐北加則窩在家瑜腿上呼嚕呼嚕的盡是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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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頁的黑字一行行在眼前延展，家瑜卻沒有像平常那樣全神貫注。

因為腿邊有重量，肩側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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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隻手翻頁，另一隻手自然地落在霖的頭上，揉了揉。

她髮絲柔軟，帶著熟悉的白麝香氣味。

湛霖沒說話，只微微低下頭，乖乖靠著。

家瑜忍不住笑了笑，指尖滑到她下巴，輕輕撓了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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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湛霖像隻貓，呼吸都跟著顫了一下。

「霖，癢嗎？」

家瑜語氣壞壞的，心裡卻滿滿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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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一開始，我是想安靜地陪她。

看著她低頭的模樣，專注到彷彿世界都靜止。心底有一絲醋意——她眼裡現在只有書，明明今天一整天都寵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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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她的手落在我頭頂。

揉了揉，又順勢撓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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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一僵，心口卻像被什麼點亮。

眼睛控制不住地酸熱起來。

──她沒有忘記我。

即使在看書，她也記得我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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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自己露餡，埋得更低，額頭貼在她肩側，努力用髮絲藏住眼睛。

但還是忍不住，小小聲撒嬌：「小貓咪……這樣我哪還忍的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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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書本攤在手上，我正聚精會神地讀著。

身上一黑一大兩個重量同時存在——歐北加窩成一團，尾巴輕輕拍著；霖則把頭枕在我肩側，安靜得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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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頁的同時，手不自覺落到霖頭上揉揉，又順著摸到下巴撓了撓。

她的呼吸忽然亂了一下，整個人往我身邊更靠，額頭都埋進來。

「霖…癢嗎？」

我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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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歐北加忽然「喵──」了一聲，身子往上擠，好像嫌霖快要搶走了牠的專屬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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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我正想更靠近她，卻被一聲「喵～」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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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歐北加正用尾巴掃我，還硬要往她懷裡擠。

我心裡酸酸的，手卻先伸過去，把貓咪推到一邊：「不行，今天換我佔位子。」

結果歐北加不服氣，又往上爬，還扒住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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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著臉跟牠對視，心裡卻是滿滿的幼稚：

──連貓咪都想跟我搶她。

但當她另一隻手同時輕輕拍著我和歐北加，低聲笑著說：「乖，妳們都有我。」

我整顆心徹底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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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書頁還沒翻過一半，我卻已經感覺兩邊重量此起彼落。

腿上的歐北加動了一下，尾巴在刷存在；另一邊的霖，乾脆把額頭整個埋進我大腿，像是在跟貓咪搶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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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妳們都有我呀。」

我忍不住笑著，手一邊拍著歐北加的背，一邊又揉了揉霖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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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霖忽然抬起臉，眼睛裡水光閃閃，鼻尖還有點紅。

「小貓咪……書放下，好不好？」

她聲音低低的，帶點顫抖，像是在壓抑什麼。

「嗯？」

我愣住，隨手把書闔上。

剛想詢問，她已經湊過來，額頭抵著我額頭，小聲得幾乎聽不見：

「給我親一下……不然我會嫉妒到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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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她明明在看書，卻還是記得撫摸我，還安撫我和歐北加。

那種被放在心上的實感，甜到心底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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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了好久。忍著不打擾她，忍著不去吵她。

可是眼淚還是差點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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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的只顧著書本，我該怎麼辦？

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胸口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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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終於忍不住。抬起臉，厚著臉皮撒嬌。

「小貓咪，親我一下……」

聲音自己破掉，像小孩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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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放下書，眼神專注落回我身上時，我忍不住湊上去，把那個親吻牢牢奪回來。

──這才是我需要的，唯一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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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

霖的唇還停在我唇上，帶著顫抖卻又急切的力道。

我被她突然的撒嬌親得有點懵，手只能下意識環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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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腿上的重量忽然一動。

「喵──」

歐北加伸出爪子，啪嗒一下拍在霖的胸口上。

牠還瞪著圓圓的眼睛，尾巴甩得飛快，好像在抗議：「妳們兩個只顧著自己，忘了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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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出聲，唇邊的親吻被迫中斷。

「霖……歐北加吃醋了。」

我用手輕輕拍了拍牠，結果牠乾脆把腦袋往我懷裡一鑽，霸佔似的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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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

明明好不容易親到她了，甜到心口發酸，偏偏這時候被打斷。

我抬眼一看，就見那小黑貓正用一臉「我是正宮」的表情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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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在和一隻貓競爭。

心裡一股委屈和無奈翻湧上來，但看著家瑜笑得那麼溫柔，我又完全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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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不能總偏心吧。」

我低聲抗議，額頭靠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

「牠有妳，我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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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輕聲笑，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在我耳邊小小聲說：

「霖，妳是唯一會被我親親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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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瞬間炸開。

我忍不住又湊上去，這次連歐北加在旁邊甩尾巴，我都要牢牢抱住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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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是這隻害怕被貓和書取代，不自覺把頭更靠近她，甚至有點撒嬌地蹭過去，像在默默說：「再多一點，再理我一下。」的默默吃醋的炸毛霖……，我真的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依戀一個人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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