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小小告解

陽光傾斜，午後的風帶著淡淡青草味。

她們並肩走在河堤邊，水面閃著光，遠處有孩子在放風箏，空氣裡有種假日專屬的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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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難得放鬆，頭髮被風撩亂，卻笑得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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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散步走進了賣場她買了自己最愛的瓶裝水果氣泡水，還挑了兩個小蛋糕。

家瑜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她：「妳啊，明明平常說不愛甜，卻每次都忍不住。」

湛霖抿唇，理直氣壯地回答：「我不是愛吃，是跟妳一起吃才好吃。」

家瑜心口一熱，忍不住偷低頭把笑藏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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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推著小推車，挑著今晚要煮的飯菜。

湛霖細細比對著青菜的新鮮度，還小心檢查肉的品質。

家瑜則偷偷往籃子裡塞了自己愛的小餅乾，還在貨架前蹲下來幫歐北加挑了零嘴。

兩人有說有笑，推車裡的東西漸漸多了起來，像是兩人共同的日常越堆越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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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把影子拉長，她們一人一袋走在回家的路上。

塑膠袋裡傳來菜葉的清香與點心的甜味，混合成屬於生活的小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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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看著湛霖的手。

那手還是和過去一樣纖長漂亮，此刻卻因提著袋子而微微收緊。

她心裡一陣酸，又覺得甜，腦袋裡冒出無數回憶：從前，她總不敢靠近這雙手，怕自己不夠好、不配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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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不同。

小貓深吸一口氣，慢慢靠過去，手指先輕輕擦過，最後怯怯卻又堅定地把湛霖的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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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一愣，低頭看著，眼角卻漾出笑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反手緊緊扣住，像是回答：「我一直在等妳主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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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橙紅，兩人就這樣牽著手另手則提著一袋袋晚餐的食材與點心，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家瑜一直低著頭，手卻不肯鬆開湛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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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小小聲開口，帶著明顯的不好意思：

「霖……對不起喔……昨晚太壞了，讓妳這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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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腳步一頓，側頭望向她。

小貓的耳尖紅紅的，眼神閃爍不定，像是怕自己真的做錯了。

湛霖看著她那副模樣，心口忽然一酸又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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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反手更緊地握住家瑜的手，讓指縫完全扣緊。

然後低聲笑了一下，帶著點沙啞的溫柔：

「傻貓……我不是因為累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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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靠近，額頭貼了貼家瑜的太陽穴，聲音輕得像風：

「我是真的很舒服，很安心，才會哭。

妳不要道歉，好嗎？昨晚……我明明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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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家瑜整顆心都像被融化。

她紅著臉，卻忍不住回握得更緊：

「傻霖……這樣會讓我一直壞壞，壞到妳只記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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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瞇起，最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夕陽下的笑容，像是比任何甜點都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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