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同性相處

某一天，家瑜抱著歐北加在地上躺著，突然望向一旁看書的湛霖：

「霖，妳會在意我和宣宣或是昕昕、還是其他同性同事，單獨相處或是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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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翻了一頁書，聽見這句話時手指微頓，然後抬起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家瑜與那隻舒服地窩在她懷裡的歐北加，沉靜地注視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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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說…像是單獨吃飯、聊天，或是工作以外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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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仍平穩，卻能聽出那份謹慎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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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試探與猶豫：「嗯…我有時候會擔心，妳會不會覺得我是不是太親近她們，或者…會不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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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放下書，靠過去坐在家瑜身邊，一手輕輕撫過她的額髮，像是在撫平她腦中那團胡思亂想的小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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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在意，老實說……會有一點點。」

她坦白地說出口，語氣卻溫柔極了：「但那不是因為不信任妳，而是因為——我太在乎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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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轉過身，眼睛望進湛霖的眼裡，那裡沒有懷疑，也沒有指責，只有深深的、暖暖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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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輕聲補充：「其實我也知道，妳和宣宣、昕昕、甚至其他同事之間的互動，是自然的、真誠的情誼。只是……當我想到妳會對別人笑、傾聽她們、關心她們的時候，我會有點小小嫉妒，會想……如果那時候我也在，是不是妳的眼裡就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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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像是自我揭露完畢的坦率，又帶著點羞意：「但我會努力學著讓這份在乎，變成信任和支持，而不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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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她低頭親了親家瑜的額頭：「所以如果妳有什麼不安，也要告訴我，好嗎？我們是彼此的家，說出來，才能讓我們的心靠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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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抱緊懷裡的歐北加，鼻尖蹭了蹭那柔軟的毛，眼裡泛起一層光：「嗯…霖，我會記得的。也謝謝妳願意這樣說出來，這樣的妳，我真的好愛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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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北加：「喵～」了一聲，像是為這段深刻又溫柔的對話下了註解——

「妳們這對戀人啊，真是太閃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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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湛霖試探性的跟著詢問：「若是我呢？和其他同性單獨相處，妳會在意嗎？」

家瑜沒怎麼思考幾乎是本能的立刻回答，讓湛霖一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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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為會聽見一句「會啦～因為我喜歡妳嘛～」或是「會忍不住想吃醋。」，結果家瑜卻理直氣壯、甚至沒怎麼猶豫地說了句——

「嗯～不會。

我相信霖。

如果我會不安，那也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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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心裡像是被什麼柔軟又深刻的東西撞了一下，連想逗她吃醋的念頭都瞬間溶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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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那對認真的棕色眼睛，裡面沒有半點撒嬌與誇張的情緒操弄，只有單純的信任與自我覺察。這樣的家瑜——

好成熟，好坦率，

也，好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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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樣講，我反而有點羞愧耶。」

湛霖輕聲說，眼神有點飄：「我剛剛還說我會有點在意，妳卻這麼相信我，還說會反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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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笑著搖搖頭，把歐北加往旁邊挪了點，伸手抱住湛霖的腰，把頭靠在她腿上：

「我不是在否定妳的感受喔～我只是知道，我是會容易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我會提醒自己，那是我需要處理的情緒，不是要妳來背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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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更軟：

「當我說：『我相信霖。』，不是因為我沒有不安，而是——我選擇相信妳，勝過相信我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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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低下頭，輕輕撫摸她的臉，眼眶微微泛紅：「……那我也會更努力，讓妳的信任，不會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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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歐北加輕輕跳上沙發，用尾巴一下一下地掃過兩人交疊的手，像是在替這一場雙向信任的對話，織上一層柔軟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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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愛，不是轟轟烈烈地聲明主權，而是溫柔地說：「我選擇相信妳，也相信我能學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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