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歲月 - 察覺

家瑜：「唔……？」了一聲，小腦袋瓜似乎在快速轉著什麼，眼神忽然閃爍。

她抬起頭，皺著眉，紅著眼卻專注地伸手，心疼地撫上湛霖的頸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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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輕輕劃過那細嫩的肌膚，好像在確認什麼痕跡。

她聲音低下來，帶著一股不安的顫：

「昨天……我把妳拉倒，還提著妳……親吻的時候……」

她吞了口氣，像是怕聽見答案，眼神卻倔強地望進湛霖的眼裡。

「是不是……還是嚇壞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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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客廳裡安靜到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湛霖愣住，望著小貓紅著眼又心疼得發抖的模樣，胸口酸得像被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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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指尖在她頸脖上顫顫地撫著，那眼神裡滿是心疼與自責，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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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湛霖低聲喚著，抬手摟緊她，把人整個帶進懷裡。

額頭抵著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沙啞，卻格外認真：

「昨天……我沒有被嚇壞。」

她停了一下，像在挑選最誠實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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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太愛妳了，才會顫。因為被妳拉著、被妳吻著的那一刻，我心臟快炸掉。」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撒嬌般的委屈：

「所以抖的不是害怕，而是快承受不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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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的手在她背脊輕輕撫著，慢慢安撫。

「小貓……妳不要再自責，好不好？妳怎麼對我，我都不會害怕，我只會覺得──原來被妳這樣渴望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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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聽完，眼淚「啪！」的一滴又滑落下來。

她明明紅著臉，卻怎麼也忍不住，雙手一把摟住湛霖，把整個人埋進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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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她聲音帶著哭腔，卻軟得要命，像是小貓撒嬌般在她胸口蹭著。

「妳真的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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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哭邊小聲抱怨，手還緊緊攥著湛霖的衣料。

「明明是那樣被扣著，妳還能笑著說幸福……」

「明明該生氣的事，妳卻只會說這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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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著，最後只能一句話反覆呢喃：

「湛霖，妳真的好傻……可是……可是我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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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被摟得動彈不得，卻笑著，低頭在她髮旋落下一吻，聲音輕得像羽毛：

「嗯……妳愛我的時候，就算說我傻，我也覺得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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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在湛霖懷裡一邊掉淚，一邊小聲嘀咕著：「傻霖霖！」，越哭越忍不住，鼻尖、臉頰、唇角，一下又一下地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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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被親得笑意越來越深，手摟得更緊，乾脆就任由小貓在自己懷裡撒嬌。

兩人呼吸纏在一起，氣息亂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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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家瑜一個回神，猛地抬頭一看──時鐘的指針已經不留情地逼近上班時間。

「啊！要遲到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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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慌張張跳下沙發，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抓起湛霖的襯衫和西裝裙塞到她懷裡。

湛霖忍不住失笑，一邊扣著襯衫鈕扣，一邊看著小貓滿臉漲紅像隻慌亂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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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和絲襪才剛套好，家瑜就立刻衝過來，手裡提著湛霖的公事包，神情嚴肅得像在進行什麼大任務。

湛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推到玄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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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家瑜嚴陣以待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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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湛霖把西裝外套妥妥套上，雙手仔細撫平衣料，檢查了襯衫領口、裙擺，最後還幫她把髮絲從領口輕輕拉出來。

確認完畢後，才長長吐了口氣，像完成了什麼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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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看著眼前這副「小嚴肅管家」模樣，忍不住彎起嘴角。

「辛苦了，家瑜大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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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耳尖又紅，哼了一聲，把公事包塞進她手裡。

「快走啦！不然真的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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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急急忙忙拉著手出了門，只留下沙發上歪著腦袋的歐北加，無辜地「喵──」了一聲，好像在疑惑：

「剛剛不是還在陪我玩嗎？怎麼一轉眼就全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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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大廳，晨間的腳步聲此起彼落，家瑜和湛霖幾乎同時小跑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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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入辦公廳，湛霖步伐立刻沉穩了起來，臉上掛著她一貫冷靜得體的表情，襯衫整齊、外套平順，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異樣，好像剛從容準備好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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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家瑜，耳尖還透著淡淡的紅，西裝外套雖然穿得整齊，但她走得有點慌張，視線也不太敢跟人對上，像是剛經歷過什麼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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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們忍不住偷偷竊笑。

「欸──湛主任今天精神不錯欸，好像心情特別好。」

「對啊，她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好冷靜喔……可是妳有注意到嗎？家瑜臉紅紅的，好像剛跑完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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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捂著嘴偷笑，低聲補一句：

「看來兩人早上有可能……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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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霖聽見了竊竊私語，神色卻一點沒變，手裡還若無其事地接過資料，邊翻閱邊淡淡地開口：「早安。」

她杏色的眼睛不經意掃過，氣場立刻讓人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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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站在她身邊的家瑜卻紅得更厲害，低著頭小聲：「早安。」，手指還緊緊攥著公事包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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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對並肩走進辦公室的身影，同事們心照不宣地交換了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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