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由地磚與石階鋪成的繽紛道路,雖然地處離島,不過鬧區中的人口密集度也是有相當的規模水平,蒼空將稀疏雲彩打散成花,遠處的厚重積雨雲與新聞發出的颱風警報,絲毫不引響當地的晴朗天氣,戴頂遮陽帽,遊走在古色古香的大街小巷,街邊賣的大多是古早味食物及手工製品,精簡的勾勒出樸實的曲線,屆時有種化身為雅致風網美的錯覺。
王伯的腳步停在一間宏偉的廟宇前,回首等待其他兩人跟上最後的一小段距離。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Gy6MHdhbd
大門是由獨立的三根大柱子構成,上面裝飾著一些虎龍鳥類生物的雕刻,匾額上寫著鱺鳶宮三個大字,廟前有一片用大理石鋪設而成的廣場,五彩繽紛的木製雕刻一路從屋頂延綿到視覺所及的一磚一瓦,正門面由三道落地門組成,屋內金紅光交叉閃爍,襯托著整個環境宗教上的文化思路。
[這間,是我們這裡的土地公廟。]待兩人趕上步伐,王伯開口介紹著,並一點一滴邁開腳步,縮短與廟宇間的距離。[這間鱺鳶宮很靈的吶,我們這裡可以種植的土地不多,卻能在以前養活很多的人口,就是因為拜這裡的神明所賜,求雨有雨,每求必應。]
[能呼風喚雨,聽起來很有兩下子诶。]
話音剛落,忽然廟門口傳來的動靜收穫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名年近七旬的老先生一邊吆喝一邊追逐著一名二八年華,擁有深藍飄逸長髮的年輕少女,少女手裡捧著幾顆水果,鼓起的腮幫子還咀嚼著食物。
只見兩人追出了廟門口,少女差點迎頭撞上佇立在門口的王伯,踉蹌幾步,雖然瞬間回穩,但手裡的食物差點就要落到地面,追逐在她身後的年長者抓住此機會,迅速逮住她的後衣領。
[妳哪家食物不偷,怎麼偏偏愛偷我們家的?蛤?]
[我哪有偷東西啊,怎麼可以亂誣賴我!]束手就擒的少女挪用高亢音調,義正嚴詞的反駁著。
[妳手裡拿的就是證據,還敢狡辯?而且已經跟妳強調過了,叫妳不要碰井裡的聖水,也不要吃供俸的食物,妳是不會去其他地方流浪膩!]
[放在那裡不就是要給人吃的嗎?井裡的水也是給有需要的人喝的啊!]
[那是給神明瞻仰的聖水,哪是一般人說喝就喝的。]
[哪是只給神明喝,神明又沒這麼自私。]
老先生把臉湊到少女眼前,怒目喝斥。[還敢頂嘴,那是島神顯露神蹟蓋出來的井,不是給野鴨頭騙吃喝的!]
[明明是蓋給需要..。]
[閉嘴啦!]
爭論不休的兩人也終於意識到觀摩全程的三人,只見剛剛還怒髮衝冠的老先生,像是上演川劇變臉,連忙冷靜地揮出空出的那隻手說沒有,從傳統衣著來看,老先生應該是這座廟的主人,而被抓住衣領的少女同時也在向耀東他們友善的揮手。
[我今天是帶人來祈求平安。]
聽王伯這麼說,廟主順勢打量雉玥及耀東。[啊耀,還有,沒看過的小姑娘。]
[她是觀光客啦,因為颱風滯留在這裡。]
[喔,難怪,我就想說昨天就已經沒船了。]
[還有,這一袋給你,昨天的漁獲。]王伯遞出手中的其中一個袋子,通過婆娑的摩擦聲,可以預見是飽含重量的心意。[新鮮的旗魚肉。]
[喔齁齁,謝謝啦。][哇!可以做旗魚肉丸湯。]
被廟主拽住衣領的少女歡欣鼓舞的淚水不禁從嘴角傾瀉而下,顯然她對食物的處理方式已經有一套見解。
不過廟主一個充滿殺氣的瞪視,瞪得對方雞皮疙瘩竄起,像一隻被箝制後頸的貓。
[嗯哼!]帶有警告意味的冷咳幾聲後,放下恩怨,便放開抓住少女衣領的手,去接過袋子。
忽然宣告鬧劇落下帷幕,少女似乎還有點不太習慣的在原地猶豫片刻後,才挪動兩隻修長的細腿,抱著水果,三步併作兩步的跑出廟宇領地範圍,在消失在眾人視野前,她又來回打量廟口的幾人,像是想看清楚"解救"自己的恩人是何許人也。
此時,雉玥和少女不約而同的四目相對,而少女像是歡迎似的,勾起標緻的莞爾笑容,背過身去沉沒在熙來攘往人流中。
整個寺廟的範圍由一間四合院及主廟構成,廟主帶著一行人走了一輪祈求平安的宗教流程,耳邊時不時地複習著兩位長者共同的回憶膠捲。
離開廟宇後,又跟著王伯去街上送了幾袋魚,在剩下最後一袋時,遠處忽然來了個中年人,半路攔住我們,似乎有事情需要王伯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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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跟他們處理溪邊的事情,啊耀啊,最後一袋麻煩你幫我送去鹿梅婆婆那,送完後你們就先自己回去齁。]
可能是因為離住處不遠了,也可能是因為很熟悉了,王伯在耀東應和下離開了。
[也順便帶姐姐認識一下婆婆吧,她人很好,這樣姐姐以後離家出走就不怕沒飯吃了。]
[是不勞你費心...。]昨天那樣算離家出走嗎?撇開這樣的心境不談。[你知道婆婆家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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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我以前偶爾會去婆婆家玩,她會固定跟爺爺買魚,我們偶爾也會送魚過去加菜,像現在這樣!]
[所以你爺爺現在不在,她就改買隔壁伯伯的嗎?]
[王伯跟爺爺原本就是工作夥伴。]
[喔~原來是這樣的關係。]
兩人一邊以耀東馬首是瞻的往目的前進,一邊閒話家常。
[小姑娘,請留步,妳身上有黑黑的印。]到半路時,一位面黃肌瘦,年過半百,頭上戴著圓筒紅帽的老婦人用話語攔住了兩人。
環顧周圍,四下確實沒其他人駐足,再加上對方的眼神確實是鎖定在我身上,婉雯疑惑的湊了上去。
[妳在跟我說話嗎?]
老婦人沒理會提問,一把抓住婉雯的手,嘴裡念叨著什麼。[妳,被邪靈附身,那個邪靈無時無刻都在掌握妳的意志,如影隨形的跟在身邊,喔!必須盡快進行儀式才行!]
[什麼邪靈?我就是我啊,我不需要..。]手剛想縮回,奈何對方抓得緊緊的,就是不願意鬆手。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YVM4sudzD
[費用不會很高的,放心交給我吧,而且我的法力有島上主神的加持,附帶逆天改運的能力啊!啊啊!]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lysyZBwAV
就在算命師語畢,忽然一陣狂風像是呼籲她的話語,隨著她舉起的另一隻手,連同她自己的攤子與桌子一起掀了,耀東和婉雯也差點站不穩。
抓住對方鬆手無暇顧及的瞬間,婉雯牽住耀東的手順著風勢趕緊開溜。
在逃離的過程,迎面錯身兩位身著黑色風衣及拖至地面的中式長褲裙,眼戴墨鏡的人,他們身上散發的莊重氛圍與衣著,都跟村莊格格不入,但以上都還不是婉雯會在百忙中,特別注意的理由,總有一股說不上的違和感。
(是因為衣服款式嗎?好像不對,等等,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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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雯忽然想到什麼,扭頭想確認,然而視線卻撲了個空,那兩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遠處好不容易才站穩的詭異算命師。
(是看錯了,還是他們的衣服在風中,確實連點擺盪起伏都沒有。)
就在婉雯扭回身在思索之際,旁邊忽然傳來帶點稚氣的年輕女聲。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IxSkjhhhn
[壓齁!小弟!]
[喔!浪姐!]
耀東口中的浪姐,不就是剛才偷吃供品被廟主抓住的少女嗎?島上少有的年輕面孔。
[你手中拿的魚是剩下的嗎?是拿來給我的嗎?]
[這個還沒料理過不能直接吃啦,而且這是給鹿梅婆婆的。]
[給她煮愛心餐,我再吃愛心餐,那也相當於是給我的啊,今天有好吃的旗魚肉丸可以吃啦,耶!我要快點去告訴婆婆,順便幫忙,啊啊啊,對了對了!這位漂亮的小姐為何會回到青祈島呢?想念風景,南島風情?想念美食?]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GDp5AMSX5
[我,我是被沖上來的,我失憶了。]
[啊~這樣啊,想說在青祈島附近,就算被沖上來,也是本來就打算來青祈島的路上,總之總之!青祈島是很適合度假的地方,歡迎妳的到來。]
[額,謝謝妳。]
[你們也要去鹿梅那對吧,那我們新組成的探險隊一號正式啟程!]浪姐興奮的指向前進方向,一馬當先的成為這次三分鐘直線旅程的嚮導。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53NdQDDUi
到了鹿梅婆婆家門口,那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雜貨店,此時守候在櫃檯的老人家一看到一行人朝她走來,便也同時起身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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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鳶啊,啊耀你也來了。]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gxBOQA7s9
[婆婆!我託王伯伯的話來送魚!]
[這樣啊。]
[超高級旗魚肉丸!]海鳶略舉雙手興奮的用氣音遏制音量吶喊道,身上輕便的淡藍中式連衣裙隨著律動擺盪。
[诶,妳不是稱呼她為.....。]
[喔喔,那是因為浪姐衝浪很厲害,我也是那時認識的。]
[那真實名稱是?]
[海鳶喔,請多多指教!]海鳶用食指點了下婉雯的鼻子說道。
[看來海鳶帶了兩位年輕的顧客光臨,來,進來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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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很客氣的招待了冰棒與水果,她讓海鳶帶領我們穿過結帳台旁的客廳,後面的小門便是通向一個四通八達的玄關,前面是廚房,左邊是往二樓的方向,右邊則是類似庭院的地方,庭院裡豎立著一座望的到海的涼亭,我們就在那裏悠閒地享用下午茶,婆婆知道我的處境跟來歷後,更是要留我們下來吃她做的便當,聽到便當兩個字,海鳶便不斷跟在準備進廚房的婆婆後面,慫恿著做新鮮的旗魚肉丸,而和藹可親的老人家當然是一口應下。
[那我也來幫忙吧。]到廚房後耀東自告奮勇的說道。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OavYcbkpO
[我也是!]
[有啊耀你們幫忙,今天的便當會美味很多。]婆婆語調輕快地說道,親切的像是復刻了所有對於祖母既定印象的溫柔。
眾人一起處理食材,擺放餐盒,有的炒菜,有的煮飯,浪姐面對飄香四溢還在熬煮的半成品望眼欲穿的模樣,更是逗的老人家會心一笑,等煮好後,連忙一人裝一盤給眾人嚐鮮。
菜餚五花八門,葷素搭配,待婆婆將菜餚盒裝後,山珍海味並排成列,透明的盒蓋後更是宛如色彩的饗宴,不禁令人食指大動,婆婆還特地留了一袋,要我們帶回去給王伯與他女兒吃,並且還包含晚餐的份。
此時也可以在廚房餐桌內聽到幾句寒暄,夾帶關切便當進度的聲音,店外也越來越多人聞香而至,於是婆婆又很快地帶著裝好的便當去店門外招呼客人。
[我出去看一下。]海鳶風捲殘雲的吸完剩餘食物,一邊咀嚼鼓了兩個腮幫子的食物,一邊這麼呢喃著。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q0GuHzcNT
只見海鳶一穿過玄關,來到客廳也就是貨品區,就算跟廚房隔著一道門,也還能聽見如[果然說到鹿梅婆婆做的飯就不能沒有妳。][果然是第一個到的。][早上吃那麼多供品,中午還會餓嗎?]等語帶調侃又不失玩笑的聲音,最後都被本人用爽朗的笑聲化解。
我和耀東吃完後也來到了貨品區,聚集了一些人在店外的臨時櫃台,雖然稱不上人龍,但人潮也是絡繹不絕從沒間斷過,而海鳶正是那個主要櫃台人員,不乏有許多人以以物易物與寒暄的方式給予回饋,便當也正以肉眼可見的消逝速度減少,就連不久前遇到的算命師也加入愛心便當客戶的一環。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Kz3P0Ygdv
[一個就好。]
[好~颱風最近要來,船隻暫時不會載觀光客進來,為了安全起見,妳的鋪子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不然很容易被風捲走。]
[嗯,我在考慮。]
[不然..。]海鳶扭頭去貨架上拿了方便固定遮陽棚的支架勾鎖。[這給妳吧!]
[謝謝你們。]算命師一邊向海鳶道謝,一邊向後面的鹿梅點頭致意,很快地離開了。
[你!剛剛不是才來?又來是想多吃一份?]海鳶對著下一位走向前的客戶說道,是帶著工地安全帽的壯年大叔。
[我正在長大啊,當然需要吃到兩份以上啊,哈哈哈!沒啦,主要是忘記幫我家老母也帶一份,最近都睡不好,變得忘東忘西的。]
[好啊!就你這份孝心,來!]
[诶嘿嘿嘿,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只要我會的,儘管開口。]
[好,一言為定囉!]海鳶揮揮手,目送對方離去。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FPv1OD3HI
便當不知不覺就送完了,瀏覽店內商品,除了常規的飲料零食,生活用品,還有五金百貨常見的基礎物品,小小一間店面撐起附近的生活所需。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COOIJ8vPB
客廳書櫃上擺放著書籍,棋類桌遊,和一台彩虹電視,剛剛一些吃便當的客人乾脆就在客廳邊看電視邊聊了起來,那如火如荼的畫面彷彿就像家庭聚餐一樣,休息時間到點後,才一點一點的將清閒還給這間店鋪。
之後我們也與她們道別,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返回耀東家裡。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rzJpZnLQI
[話說你爸,平時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了?]
[嗚嗯,難說,好幾天沒回來的狀況偶爾也會發生。]
[诶?為什麼?]
[好像因為工作的關係。]
[這麼辛苦?能問一下他是做什麼的嗎?]
[他是做廚師,有時候會出差當海上廚師。]
[蛤?那還都使喚你煮菜?那個懶惰的傢伙。]
[沒有啦,都是為了訓練我的廚藝啦。]耀東緩頰的說道。
[那他是不是很怕生啊?但也不對,他跟剛認識的我也是對答如常。]
[我也不太清楚耶,我猜可能想把我培養成像他一樣獨立的人吧!]
[感覺就是因為一個懶字。]婉雯不禁吐槽到。[聽起來與其猜他有沒有回來,不如猜我們什麼時候會肚子餓想吃晚餐還比較實際一點。]
[呵呵呵。]耀東附和的冷笑著。
我們先發兩份便當在隔壁王伯家裡,敲了敲門沒有回應,王伯女兒顯然也不在,耀東則很輕車熟路的推開未上鎖的門,將東西放進王伯家裡,因為這個區域比較偏離島內市區,民風較為純樸,比較少外地人及觀光客,左鄰右舍關係勝似親人,所以門基本上不特別上鎖。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DZXuVa7ZI
回到家中,通往二樓的樓梯也同時傳來腳步聲,來的人正是駿耀,他似乎也是察覺到一樓動靜才走下來。
[遊覽得還盡興嗎?]
[不客套的講,離盡興還差的遠。]
[那就麻煩客套點。]駿耀視線轉移到耀東手上的袋子。[你們還帶便當?]
[剛剛去鹿梅婆婆家送魚。]耀東答道。
[原來,難怪不怎麼盡興呢,雖然時間也還早,午餐我有吃過,就不用了。]
三人邊說邊往客廳移動。
[我冒昧問問..。]
[不冒昧,不冒昧,請說。]
[你上班的時間是固定的嗎?怎麼放你兒子一個人住?不擔心他嗎?]
[這個嘛,感謝你不吝嗇的關心!要是放在以前,還有他爺爺照顧,但也不妨礙我在訓練他獨立自主的能力,煮飯,整理家務不在話下。]
[但你去哪裡也需要講吧,不然你兒子會擔心你呦。]
[不必擔心,按造約定好的流程執行就好,把我不在的情況當日常。]駿耀一邊對話一邊情不自禁的比手畫腳起來,最後對婉雯比一個手槍的姿勢。[畢竟爸爸我可是有很多工作要忙的呦!批悠!]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mFBrTOSXR
[硬了!拳頭。]婉雯沒好氣的問道。[姑且試問一下,如果遇到流程之外的狀況呢?]
[那就,有流程之外的流程。]
[如果是流程之外的流程之外的流程?]
[那就..。]
感覺時間放著流逝,這個迴圈也能無限的循環下去,所幸時間能答應,玄關大門也不能答應,不久木門就傳來敲擊聲,耀東也前去應門。
門外正是王伯的女兒。
[我看到便當了,雖然確定你們在家,但還是眼見為憑比較安心一點,辛苦了,要罰站聽老爸聊天這方面。]
[不會啦,這次只有兩個多小時而已。]
[這麼快,破紀錄了。]王伯女兒見婉雯過來,話鋒一轉。[有點不好意思,雖然已經見幾次面了,但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妳。]
[不會不好意思啦,我也忘記問妳了,我叫婉雯,妳呢?]
[叫我穗花就行了,婉雯小姐,我想問妳昨天的那個答覆?]1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NCZNxSeOD
[喔~妳是指詳細情況的部分吧。]
婉雯大致和穗花敘述自身狀況。
[這樣聽起來,妳是打算在島上休養到記憶回復?島上也沒聽到有尋人的狀況,那好像也沒關係了,平常是可以去找醫生諮詢的,但很不巧,島上的醫生剛好出海度假,這也正是我想跟你確認的原因,雖然現在天氣晴朗,但是本島也有颱風之類的情況,所以短時間內都不會有接駁船隻靠岸。]
穗花習慣性的用右手捲著自己的棕色波浪長髮,目光在和婉雯對視數秒後開始四處游移,彷若不擅長和他人眼神接觸太久。
[假如妳父母或朋友要找你,那也必須等颱風過去了,但如果妳是打算待在島上,那就不算什麼要緊的事了。]
[謝謝妳的關心與幫忙,應該說就是因為出不去,所以只能待在島上。]
[辛苦妳了,啊!還有啊,我們島上颱風的山路及海邊是很危險的,像是昨天大雨,山上又有落石掉到溪流河道上,因為擔心累積太多會滾到溪流裡,堵塞溪流導致水位改道,所以現在正在處理這些問題,走在峭壁旁的話,要小心。]
[早上我們跟你爸出門的時候有聽說,妳爸後來被拉過去幫忙了。]
[是阿,所以我正要送便當過去,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撿回收,整治環境之類。]
[我也想去看看。]耀東如是答道,似乎聽到溪流眼睛都亮了。
[你要先問你爸,看他同不同意嗎?]婉雯出言提醒道,畢竟是監護人嘛。
耀東遲疑了一會,窺探一下房間內部。
[我去問問..。]最後還是邁出步伐
[爸爸?]穗花歪著頭思索片刻,眼見耀東準備離開,於是連忙說道。[啊啊!我想我爸應該會同意,而且有我陪著,大不了也是清理河道附近,一定沒問題的,走吧。]
[那..。]那看駿耀要不要也一起去吧,正當興起這個念頭,房間裡幽幽傳來一句,你們去吧。
我和耀東不約而同望向房間的方向,但似乎沒有下文了。
而穗花在轉過身後,意味深長的回頭愣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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