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排球少年今天也很忙 - 東峰 X西谷（成人向/器材室篇）

球館的燈熄了，只剩一盞應急燈掛在出口走廊，空間靜得只剩呼吸聲與球鞋輕擦地板的窸窣。

西谷關上器材室的門，背靠著門板，額前碎髮還滴著汗。他剛跑完體能訓練，T恤濕得黏在身上，喘得快，臉頰一片紅熱。

「旭。」他低聲喚了一下。

東峰站在架子旁，剛把球網收好。他一轉身，整個人影便擋在昏黃燈光裡，安靜地看著西谷，沒說話。

呼吸，慢慢地，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器材室太窄，連風都吹不進來。東峰走近兩步，西谷沒動，反而伸手拉住他球衣的一角。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qIHvl1rLN

「留下來幹嘛？」

西谷輕聲問，眼神卻帶著挑釁。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3cI9WYT3

「……你不是也沒走？」東峰反問，嗓音低啞得過分。

話才落下，東峰已經俯身，一手按在門側，把西谷整個人困在兩臂之間。他沒碰他，但那氣場壓得人呼吸困難。

「你流汗了。」東峰說，目光鎖住他鎖骨上閃爍的水光。

「不然你幫我擦啊。」西谷語氣像玩笑，眼神卻一點都不像。

東峰的手還沒伸過去，西谷就主動扯過他的手腕，掌心貼上自己側頸，那兒熱得像燙。

「喂……你這樣會——」東峰話沒說完，就被他撲上來的吻堵住。

短促、灼熱、無預警。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7pvgBYTRw

像是累積很久的壓力在這封閉空間裡瞬間炸裂。

球衣被扯開是無聲的，汗水與體溫交疊在一起，像每一次急停變向的衝撞；他們不是沒碰過彼此的肌膚，只是這次，多了一層不該說出口的渴望。

東峰的手撐在墊子上，一邊喘息一邊低聲問：「你真的要在這裡……？」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x7i3gbEo

西谷沒回答，只是伸手將他的額頭貼近自己，額對額，氣息在彼此鼻尖交纏。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LvDQcALk

「不然你現在走啊。」他笑，眼睛亮得像打火機點燃的剎那。

東峰沒有走。

他的吻落下來，起初還克制，後來幾乎是不受控地貼上西谷鎖骨、肩膀、再往下。

他的氣息沉重，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身體說：「我喜歡你，我忍不住了。」

西谷手緊抓著墊子邊緣，聲音一點點洩出喉頭。

器材室的墊子太軟，聲音悶在裡頭傳不出去；皮膚摩擦布料的沙沙聲混在兩人的喘息裡。

他們不敢發出太大聲音，但那份情慾，卻大得快要從牆縫裡漫出來。

第二輪是在他們差點穿回衣服的時候。

西谷手才扣好褲頭，東峰就一把把他摟回來，低聲道：

「你剛剛的樣子……還留在我腦子裡……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那你就別冷靜啊。」西谷轉身勾住他脖子，嘴角噙笑。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PtaiJjxi

墊子又被壓得塌下去，西谷這次是整個人被東峰摟進懷裡，像被藏起來似的。

「旭……你很貪心。」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BkszZIGt5

「你太小隻，裝不夠我。」

「我哪裡小了——」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fEWWEjk1K

「哪裡我都記得。」

—

夜深，他們坐在器材室門邊，汗都乾了。

西谷靠著他，聲音低低的：「旭，我覺得我們今晚回不去了。」

東峰摸摸他頭髮，聲音有些沙啞：「我們早就沒回頭路了。」

門外的走廊傳來一點響聲，他們都靜住。

但沒有真正慌張，因為這一夜的秘密，他們心照不宣地想留得越久越好。

他們回到宿舍時，已經快凌晨。

走廊裡靜悄悄的，除了遠方某間房傳來微弱的遊戲聲音，整層樓都像是沉在被窩裡的夢。

西谷甩了甩被汗黏住的頭髮，從口袋裡掏出房卡，正要打開門，東峰忽然從背後拉住他。

「幹嘛？」他低聲問，身體微微一僵。

東峰沒回答，只是輕輕地——低頭，吻上了他後頸。

力道不重，卻像電流一樣竄上脊背。西谷忍不住縮了下肩。

「旭……這裡是宿舍。」他回頭，眼裡閃過一瞬緊張。

「我知道。」東峰低聲道，手卻沒放開他腰，「只是……還沒親夠。」

「你在器材室到底忍了多少啊……」西谷咬牙罵了聲，臉頰早就燒起來。

東峰沒笑，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太多了。」

進房後，西谷立刻抓了件T恤套上，拉開窗戶透氣。整個人像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手卻不停在抓衣角。

「旭。」他坐在床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嗯？」

「你剛剛……是不是差點……真的來了。」

東峰脫下外套，靠在牆邊沒動。他沒說話，只是點了下頭。

西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笑得有點壞：「那你現在不就很痛苦。」

「……嗯。」東峰點頭，沒遮掩，語氣甚至帶點委屈。

「可憐啊。」西谷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腳邊，手勾上對方脖子，嘴唇貼著耳朵輕聲說：「我也很難受耶。」

東峰喉頭一緊。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oNTTR1kMd

他們沒再說話。

只是很安靜地，吻了起來。

不像器材室那樣帶著衝動，這次是沉進夜色裡的吻，緩慢，纏綿，甚至還夾雜著一種**「我們太靠近了，誰都逃不了」的覺悟感**。

西谷主動騎在他腿上，額頭貼額頭地喘息：「旭，我現在要是說我想你留下來陪我睡，你會不會……」

「我會留下來。」東峰聲音低啞。

「那我講第二句話你不要生氣喔。」

「你說。」2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6moNEdgxj

「我會一直記得你剛剛在器材室咬我鎖骨的樣子……靠，真的好色情。」

東峰：「……」

西谷一臉得意。

東峰嘆了口氣，然後直接把他打橫抱起來，扔回床上。

「那你今晚就記更多一點好了。」

「喂喂——！我開玩笑的你幹嘛——」

「太晚了，寶貝。」

—

他們那晚沒做什麼越界的事。

但床上整晚沒真正安分過。

手指不斷交握、腿纏著腿、額頭貼著額頭，像誰都不肯先睡。

直到快清晨時，西谷才在東峰懷裡昏昏沉沉地睡去，臉埋在對方胸口，嘴角還掛著一點疲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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