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也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小慧)曾經上過一個有關心理學的課程。其中的內容是關於人格的形成。在整個課程完結了以後,在我的腦海裡留下有關課堂的東西,其實就只有肚子餓的狗聽到鐘聲會流口水而已。有關該學科的記憶,我似乎沒有辦法找到更多。然而,我竟然可以在大腦深處(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在眼底後面的地方),找到了教授在課堂上語重心長地所留下的一句話:
「以下來的時間,你們要做分組報告。以我的經驗告訴我,六個人所組成的組合,是最能夠產生魔法的。」
當然,現在的我已經不再屬於需要做分組報告的年紀。只是,「六」這個數字在我的人生中再次出現,又令我感受到六個人的組合或許真的能夠產生魔法。
*
「何太,我們不是在上一個月才聚過嗎?上一次談得興高采烈。怎麼一季的時間還未夠,現在我們又再聚在一起。是有甚麼重要事情要討論嗎?」坐在四點鐘方向的四太太說。
如果你有足夠的想像力,絕對能夠在腦裡整理出一張分佈了六位太太的坐向的平面圖。那是一間咖啡店裡的一張圓枱,其直徑大約有一點五米左右。圓枱上以最近出口的方向為十二點鐘,分別在二、四、六、八、十,十二時的方位,坐了六位太太。而坐在十二時的那位何太,正正是我的母親。
「其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事,只是很普通而且平常的事。我終於都找到了能夠託付終身的人,在兩個月後我便要結婚了。」何太說完以後,便順勢從手袋裡拿出五封請貼來。
她嘴角帶笑地續一把請貼派到五位太太的手上。而收到請貼的五位太太又驚又喜地互相對望,然後又各自看著手中的請貼,不約而同地沈默了整整有一分鐘。
「恭喜!」二四六八十太太齊聲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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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母親的故事實在很難再說下去。媽媽的年紀比我大十六年,可是以心智的年齡計算的話,應該是我反過來比她大十六年左右。如果以這個情況來計算的話,對於母親結婚的事,我的確需要為她操心。然而,有著這樣的一位母親,而又因她對愛情抱持著積極樂觀的態度,這卻讓我對愛情抱持相反的態度及取向。總之,感覺在人生的眾多選項當中,以愛情當作首位的人,只能夠以單純來形容。如果,自己的另一半不幸地比自己更早離開人世,日子應該如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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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結婚就好了。真的到死之前的那一刻都要追求愛情。」母親從房裡大叫。
希望大家都能明白我的愛情觀是如何建立。
接下來讓我們轉個話題。現在我們一起去了解一下二太太的煩惱。
*
「大家好,我是二太太喔。因為年齡是女人的秘密,所以不能公開喔。」
那麼,我們只好說一些與年齡無關的話題。好,現在開始。
話說二太太有三個女兒,最大的和最小的都經已結了婚。只剩下中間的那一位,是明明到了適婚年齡,但她卻完全不著急。當然,作為母親的,看見女兒在家裡生活得開心又自在,心裡想其實也沒有任何不妥。可是,家中兩老始終(照常理來說)是會比起女兒早死。那時候,家裡豈不是只剩下女兒獨自一人。另外的兩位女兒都有建立自己的家庭,所以沒甚麼好擔心。每當二太太想到二女可能會獨守家門的景象,心裡便立即會忐忑不安,甚至嚴重的時候會擔心得茶飯不思。而作為女兒的,當然不希望母親為自己操心。但是,自己的人生道路當然要自己走。怎可能因為母親的期望而左右自己的人生。選擇權始終都在自己的手上。所以,女兒對於自己的婚姻大事緊握絕對的主導權。她甚至對母親說:
「其實解決的方法很簡單,你們能夠長命百歲就好。」
只是女兒心裡的下半句話,她並卻沒有勇氣把它說出來:
「如果你們夠長命的話,等到你們升天後,我都差不多可以入住老人中心了。」
相反,二太太的想法卻不是這樣:
「如果我真的有一百歲命,我豈不是要擔心到一百歲?」
二太太說完之後,另外的五位太太都不約而同地點頭。而何太,亦即是何榮欣的母親搶先回應:
「其實只要抱持開放的態度,女人其實不愁沒有愛情的。」
何太果然是女人,只是心智確實是有點不夠成熟而已。
「其實,可以考慮一下我家的兒子。」四太太說。
「我家的兒子其實也都不錯。」六太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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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有市場價值的話,他們就不會三十多歲卻仍是單身,何榮欣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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