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岸 - 第十一章: 尾鱗

兩人坐在飯桌前無聲的享用完早餐，秦嵐主動收拾盤子到廚房洗碗，洛伊則是進實驗室拿了消毒過的實驗衣出來

洛伊:「秦嵐，你洗好碗了嗎?」

秦嵐用抹布擦了擦手才從廚房來，洛伊將實驗衣與髮圈遞給他

洛伊:「不管是研究員還是助手，進實驗室一定要穿實驗衣，然後...你的頭髮也要綁起來，免得發生意外」

住在洛伊加的這段日子，秦嵐已經學會穿衣服，所以穿實驗衣綽綽有餘，只不過他從來沒綁過頭髮，看著手上的髮圈不知該如何是好

洛伊默默嘆了口氣，將秦嵐推到椅子上坐好，繞到身後為他綁頭髮

秦嵐的頭髮被高高束起，乾淨的額頭與清晰的輪廓，要說披散著頭髮的秦嵐看起來魅惑，那麼綁著高馬尾的秦嵐看起來便俐落英氣

洛伊：「綁好了⋯跟我去實驗室吧」

秦嵐在鏡子面前看了又看，自戀的擺出一堆poss，被洛伊拉著進到實驗室，洛伊拿起放在鐵盤裡的鑷子

洛伊禮貌詢問：「我能不能要你的一片鱗片？」

秦嵐：「我不給會怎樣？」

洛伊：「這樣報告會生不出來，院長會發現端倪，逃跑計劃會更危險」

秦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攤在椅子上，重重的嘆一口氣

秦嵐：「左右都要拔鱗片，問我做什麼？直接拔就行了」

洛伊邊將鑷子用酒精消毒邊道：「鱗片是你身體的一部分，還是要例行公事的詢問一下」

秦嵐：「有拒絕權嗎？」

洛伊：「沒有，幫我把魚尾露出來吧，那裡的鱗片感覺實驗效果會比較好」

秦嵐不情不願的露出魚尾，魚尾焦躁的拍打著地面

洛伊幫秦嵐打完麻藥伸手就要拔腰部上的魚尾，卻被秦嵐制止住

秦嵐：「那邊不能拔，也不能碰，拔尾端的鱗片」

洛伊感到奇怪，但還是聽了秦嵐的話，將尾端的鱗片小心翼翼的拔下

洛伊將鱗片對著光仔細的觀察，秦嵐在椅子上無語的看著他

秦嵐：「我說你拔鱗片要幹嘛？鱗片又沒什麼多大作用」

洛伊：「我需要生出新的東西給院長，但又不能太有用處，我能想到就只有鱗片了，不過它的光澤真的好漂亮」

秦嵐自豪的點點頭道：「當然，魚尾可是我們最寶貝的部位，但要小心一點，在身上的時候我們還能控制鱗片的軟硬度，但一離開身體就會迅速硬化，邊緣會變得比較鋒利，不要被割傷了」

洛伊將鱗片放進培養皿裡，用錘子敲了幾下

洛伊：「嗯，的確很硬，沒辦法分成一片一片嗎？」

秦嵐：「有看到鱗片上的紋路嗎？那邊比較脆弱，從那邊下手就可以了，不過對你們人類來說，也要花不少力氣，麻藥要多久才退？」

洛伊一手拿著鑷子一手拿著實驗刀開始沿著紋路切割，可洛伊切到手酸疼不已，鱗片依舊沒有被成功分離

秦嵐看不下去，皺著眉道：「給我給我！以前知道人類弱，沒想到這麼弱，樣本要多大？」

洛伊：「一些碎片一些粉末，可以嗎？」

接過洛伊遞來的鱗片，秦嵐雙手輕輕一折，鱗片瞬間被分成兩半，一半被秦嵐碾碎成細小的碎片，另一半則被研磨成粉末

洛伊接過處理好的樣本跟秦嵐道了聲謝後便開始專注的實驗

接下來幾個小時，洛伊對鱗片進行了各種測試：加熱、藥劑反應等，然而不論怎麼嘗試，都沒有出現明顯變化，洛伊將實驗數據一一紀錄下來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VLJTYRn2

秦嵐的麻藥早退了，在一旁當助手，好幾次想開口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後坐在客廳沙發上還是略帶疑惑的開口

秦嵐：「我一開始就說鱗片沒用處，你也知道，還做這麼多無用功幹什麼？」

洛伊換上睡衣，端著咖啡坐在秦嵐身旁，拿起遙控器轉電視節目

洛伊：「我記得書裡有記載人魚的鱗片有時候會變得更光滑或者鋒利，但沒說是因為什麼變因才導致的，我以為能研究出來」

秦嵐身體僵了一瞬，緩緩開口：「人魚裡也有弱者，鱗片邊緣會在遇到危險時變鋒利，如果被咬了，起碼攻擊者會被鱗片割傷而鬆嘴，能趁機逃跑，剝落下來的鱗片則會被撿去做武器」

洛伊點點頭，隨後又道：「那又為什麼會變光澤呢？」

聞言，秦嵐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道：「這個⋯這個⋯這個不能說⋯」

洛伊：「好吧，感覺是很重要的機密，不說也好」

洛伊將電視轉到原住民頻道，啜飲著咖啡安靜的觀看

秦嵐看了一會，開口道：「你很喜歡這個稱為原住民的文化？」

洛伊露出柔和的笑容道：「嗯，很喜歡，這是我父親的文化，不過原住民有分很多族」

洛伊的笑容讓秦嵐看呆了眼，回過神來抓了抓頭髮‘嘖’了一聲

秦嵐：「能不能別這麼笑」

洛伊奇怪：「我怎麼笑了？我正常笑啊」

秦嵐嘴硬：「笑起來醜死了」

洛伊不再理會秦嵐的碎碎唸，專注的看著節目，直到各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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