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躺不平的鹹魚》 - 第八章男朋友

实际上，那天诸伏已经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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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不重，是诸伏单手就可以轻松托起来的程度，可是那天的高度是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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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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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是后来才知道的…是答应当她女朋友后，降谷零也加了她的联系方式，另外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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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就不止一次的后悔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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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会给人带来无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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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很难扭转你的想法，但是我想告诉你。”诸伏两手捧着她的，双眸直视她，“你是我们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人，才会想要在你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才会想要一直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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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带来的是快乐，我也想要你能快乐，不要因为这段关系而自责，因為是我被你吸引、是我想要…”诸伏越说越感觉把自己心给剖开般让人感到羞耻，脸都红了，“是我不想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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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如月渐渐缩成了一团，靠在床头，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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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她都懂，却总是绕着圈圈，像是蚂蚁那样，寻着同一个方向，无法走出这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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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没有打扰她、也没有走，他不曾强迫她，也不像萩原与松田强制闯入如月设下的防护圈，而是等在旁边，固执的在门边，默默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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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像是什么也没变，却又变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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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如月不会再绕到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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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入秋，天气降温，枫树渐红，如月即便洋葱式穿衣，也令人感到单薄，天生体寒的她，在这种温度，像是外温动物般，也很难维持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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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最适宜的温度大约在三十六左右，似乎是自律神经失衡，又不怎么运动，身体也不好所造成的，所以降到二十五度以下，她就会感到浑身发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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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九月勇一点还能穿短袖短裤，她就包得像冬天，更何况十月更低温，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度过这个冬天了，要不直接跑东南亚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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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从里到外，內里是发热衣、毛衣、外层的兜帽大衣，包裹得严严实实，鲨鱼裤还是刷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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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戴手套了…如月默默地想，比起身体，末肢更会冷得像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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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手指哈着热气，陡然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温润而担忧的声音响起，“沐沐，你的手好冰，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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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身薄外套，微微蹙眉，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柔情，如月一开始因为应激，本能的想抽回手，知道是他猛的制住自己的动作，乖巧的摇头，“一直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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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冰成什么样的？”降谷倒是好奇，他是听过，但真的不知道活的内温动物能冰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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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看他好奇，也递出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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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果然神经大条。降谷半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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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诸伏能杀人的视线下，降谷还是止不住心中的疑惑，用手尖碰了一下，“真的好冰，这样不会细胞坏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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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约二十度，不夸张的说如月这手比体温低上很多，才会摸起来这么凉，有三十度就不错了，感觉跟空气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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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会…？”如月眨了眨眼，“一直都是这样的…而且冬天会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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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诸伏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妙，他情绪连自己都察觉到不对了，仅仅是自己幼驯染与自己女朋友有肢体接触，甚至没到亲密的程度，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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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对自己的情绪控制有一定的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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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感觉。他没想到自己的占有欲会这么强，想到降谷一定知道自己的异样，他就有点尴尬的侧过头，耳尖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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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将近十五年的挚友，降谷当然知道诸伏在想什么，“moku，hiro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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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顿在原地，看着诸伏捂着降谷的嘴，温和地笑道：“没什么，我们早上吃土司，巧克力味的，zero想问你要不要下次也给你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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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倒是没挣扎，看见他近乎求饶的眼神好笑得不行，被放开后就乖乖顺着话讲下去，“嗯，很好吃喔，加点香蕉片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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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就不用了…我不太吃早…餐….”她越说越心虚，胃病又低血糖的她没吃早餐，当然会出事，她立马找补，“不舒服的时候会吃糖或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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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做饭——准确来说是怕火。电炉什么的又笨手笨脚的，顺着做也没干粮好吃，加上干粮方便，她本人还不怎么喜爱吃饭这件事，当然是越简单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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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身体不好，还把自己当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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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带，”诸伏语气温和，卻不容质疑，不带商量的余地，“早餐和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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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张了张嘴，想说‘不用的’，却发现他似乎…很想要？话到嘴边就咽下去了，只是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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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钱…”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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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沐，”诸伏显得有些无奈，“我是你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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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朋友…？”她有点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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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诸伏笑了笑，像是冬天的暖阳，“所以不用分‘你的’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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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然后开始翻自己的侧背包，接着拿出天蓝色的小钱包，放到诸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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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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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绷不住，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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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面都没听，只专注‘不用分你的跟我的’这句话，然后把全部家当都给出去了，让诸伏有些哭笑不得，偏偏如月一脸‘我很乖吧？’、‘我做对了吗？’的表情，这种生动的表情很少见，他心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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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资都打在灰色那张卡、”如月补充着解释，“偶尔接电脑程式的任务，钱也是进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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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是我的存款、蓝色的是信用卡，密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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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诸伏赶紧叫停，“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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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月歪了歪头，“你们不是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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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无语片刻，张了张嘴，“那如果我拿你的存款拿去买十桶炸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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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要的话，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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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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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个人到现在都没被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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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也许因为除了他们，她不会对其他人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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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吗…？”如月被两个人盯着，浑身不对劲，突然又想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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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下意识想拉住她，手却还是僵在那里，他一直都很担心自己的举动会吓到她，会让她离自己远远的，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没事，我很高兴你这么相信我们。但即便是朋友，也不该…不…如果是我们的话，不用害怕，可以依赖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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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不怎么交朋友，也很难跟陌生人相处，除了动漫社的那个穿鲨鱼衣服的女生，应该没有别的朋友了，而她…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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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能知道，她很难接近、很难去依赖一个人，如果能这样，反而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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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如月愣了愣，眼神失焦了一瞬，然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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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过了说话的时机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尴尬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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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在努力，努力去接受一个人在生活中靠得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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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诸伏在努力，不让自己太过冲动，他也从未这么对一个人如此渴望接触与关注，也第一次认识到，有这么一个人，做什么事都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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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非一整天都能见到，毕竟不同系，一位文学系，一位犯罪心理学专业，社团也因暂停合作而分开，最多在必修课的资讯科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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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诸伏都会做她旁边，再来就是降谷。以前是不认识，加上如月通常坐最角落，他们俩坐第一排，所以即便认识了也不一定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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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遇到，并且发现如月这方面也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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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脑好像中毒了，”降谷有点无奈，“刚刚没开什么奇怪的网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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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幕卡到爆，防毒软件疯狂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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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之前其他人用的时候，染到的吧？先告诉老师，”诸伏给了点建议，好奇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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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眨了眨眼，起身走过去，降谷自动让出位置（重点：靠太近会被自家黑芝麻汤圆幼驯染瞪！），她坐下，“是Worm，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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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电脑最初的程式代码，开始写起一行又一行的代码，手指流利无比，最后按下enter，重启后，就回到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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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她，还没回神，不过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降谷不同，他张大双眸，“好厉害！你会写程式编码？可以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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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多不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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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没多大反应，只是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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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天才，曾被捧上神坛；身为天才，曾被踹下高处、饱受欺凌与辱骂。她早就习惯了，人们对她的各种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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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起评价，她比较害怕人们的目光。甚至很常在夸奖下思考，这人会多久对自己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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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卑，自卑于——她与人们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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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显眼，长相也好、技能也好、成绩也好，使她成了恶意的集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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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于自己不会的事物，而非自傲于自己会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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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诸伏对着她笑了笑，“刚刚zero说，为了感谢你，要请你吃蛋糕，下课后我们一起去咖啡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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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举手之劳…”如月闷闷的说着，但是看见降谷装受伤的脸后，即便知道对方故意的还是转了话头，“谢谢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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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言观色，寄居于他人篱下、国中博览群书、为了绘图与小说，一点点精通了微表情，估计以这样的脑袋，认真点可以直接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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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样很累，对头脑、对精神，她也不想要与人对视，更不想知道人们在这样毛骨悚然的注视下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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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怪物’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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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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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却不同，即便不去思考，也能感觉到光，他们像冬天的火焰，一点一点靠近自己，试图温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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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想着，下意识望向了诸伏，却看见他欲言又止，带点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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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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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刚刚怎么了？如月努力回想发生什么了，而降谷直接笑出声，一语道破，“是因为moku刚刚喊我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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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只喊诸伏的姓而已，甚至有时候会加上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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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沉默了，有这么一个了解自己的幼驯染，有点…丢脸。他仗着如月不会嘲笑自己，硬着头皮点点头，低声道：“沐沐先喊他的名字…只喊我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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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张了张嘴，怔愣片刻，“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我只是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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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慌了，他不是想让如月愧疚的，他只是真的有点羡慕而已，赶紧摆手，“不用说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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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mitsu（景光），”如月看着他一点点凉起来的湛蓝双眸，又喊了一声，“mitsu（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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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小心翼翼的抚摸过，诸伏差点没忍住把她抱进怀里，他也没想过一个称呼能让自己那么雀跃，不，因为对方是如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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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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