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躺不平的鹹魚》 - 第十六章执念

“…警察。”如月怯怯地说，“情报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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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熙愣了愣，“不是喔，我是混黑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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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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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简单，显然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话。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对方怎么看出来自己是警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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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已经入虎口了，人终有一死——音羽已经玩够了，也没有什么想做的了，就还是觉得有点沉重，身为警察，不管抓了多少犯人、解决了多少案件，它们还是像蟑螂一样会生，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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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会有受害者、永远会有加害者，他们寄居在下水道里，无法被根除。不管多少次的拚命，牺牲了多少人，还是完全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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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有点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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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感受到她身上悲伤至极的情绪，又看了看她完美无缝的笑意，顿了顿，伸手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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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偶貓也跟著動作，撲到了她的頭上，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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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一愣，如月又說了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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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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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放开理智，回抱住她，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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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还是个社牛，超级恐怖的那种，抓着人可以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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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这里、被知道了身分本身就是要让如月签保密协议的…然后她就放飞自我了，说了超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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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對这种经历好奇心挺重的，应该说——对于正在写作期间，她会记住身边很多东西，然后作为素材去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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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经过音羽的同意，她还会一边咬棒棒糖，一边坐在后面看她写，也会疯狂搭话，她像个话匣子，不说话就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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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文学系的学生，写起来真的彷佛经历过一样，”音羽翻着她的草稿，还有最近火起来的《烟花易散》，言情本就是主流，即便老套了些，但是每一句都可以拿出来写作文加分的程度，“呀呀呀——星月永恆大大！！我都快成為你的粉絲了，《黎明之前》的書出了，要給我留一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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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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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是组织犯罪对策课的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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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即便被挖走的时候已然尽力做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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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肩作战、日夜同行，站在黑暗里，为了光明而奋斗，却不曾想，同一个办公室，一起说笑的同事们，下一秒就可以成为新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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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还在跟你谈笑着自己已经准备结婚生子，隔天就可以看见丧礼上，那个哭泣到失声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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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幸福好像很近、又好似很远，因为掀了一个帮派、犯罪组织，还会有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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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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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努力撑着，她不允许自己回头，而看见挚爱死在自己的一场自负之下、在他们刚吵完架，还没和好的状态下，就一枪中脑干，倒在自己怀里时，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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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命的干，不分昼夜、不管身体，卧底进走私毒品的组织，跟着吸、爬上首领的位置，接着把所有证据收集，带回组织犯罪对策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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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战场之上，看着身旁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见证了黎明到来的胜利，迎接永无止尽的失去与冰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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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上頭發現她的精神狀態和身體健康已經岌岌可危，打算把她調到搜查一課。一般來說是不可能這樣做的，他們這種人，得罪太多方勢力了，長相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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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音羽通常都易容出任务的，除了犯罪对策课和亲友，基本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长相，要转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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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有意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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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要去犯罪组织对策课、为什么事情还没达成就要被扔去别的地方？为什么他们还没退缩自己就要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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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简单啊，”音羽熙阅览了她的文章，“光凭口诉就能直接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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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真的看过现场那般，交易现场、暴虐与人性的丑恶面，通通活灵活现，她并不觉得这些光凭想像，可是她也不像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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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坏人成天想躺平，连吃饭都懒，最多喂个猫，吃个药，精神状态也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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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不嫌弃我煮的饭，你竟然没饿死，”音羽扒拉着鲜红的粥，辣椒加多了，如月还吃的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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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胃在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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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音羽突然反胃的吐了出来，跑去厕所疯狂反呕，“呕——！”战栗、眼神失焦、疯狂汲取着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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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随手拿了个镇定剂，插在她的手腕，俐落的注射进去，她逐渐失了力道，靠在她怀里，刚刚的剧烈动作也让她身上的伤口被拉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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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粥吧，鲜红色，她该庆幸自己没把隐眼摘掉吗？她的左眼可是鲜红色的，音羽的PTSD也有点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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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同病相怜了。只是第一次把用在自己身上的药打在别人身上…总之，药理知识她略懂一二，毕竟自己总是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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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干咽下胃药，坐在睡着的音羽旁边，拿医药箱重新帮她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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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我想你了。——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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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已经过了一个月，音羽也在如月加呆了快三个礼拜，如月撑着下巴不知道要回覆什么比较好，最后拍了一张kisa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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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a翻肚.jpg」——如月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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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ω･｡)——如月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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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音羽饭量大，伤势恢复些许还习惯性的运动恢复，“有什么想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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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爱吃饭的她，对吃的有想法只有——“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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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音羽在组织犯罪对策课的办公室，中午没时间处理，要么吃干粮要么吃泡面，大家围在一起吃，才几分钟的事，却带给他们能喘息面对面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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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套了一个外套，如月就打算出门，但是音羽在撸妆容，坐在化妆镜前，认真的绑了个侧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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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容貌焦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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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但是出门没化妆跟裸奔感觉很像。”音羽诚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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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性质，她不喜欢让陌生人看到自己真实的面容，很危险，稍有不慎也会把家人、友人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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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乖乖的等她，音羽化妆很快，十分钟就全妆了，穿着吊带短版和牛仔裤，外套皮质黑色，两个人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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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发现，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干什么都没有动力，有人跟着就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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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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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小月，”音羽揉了她的脑袋，“别总是为了别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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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笑了笑，有点像敷衍过去，没有接话，而是看向Nowson便利商店的招牌认路，却见它一闪一闪的，像是摩斯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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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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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有人在求救，”如月指着便利商店的招牌，那还是在规律的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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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瞬间摸向腰间，握空了才记起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没把枪戴在身上，“我们先去看看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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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哥们，为什么带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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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跑一段而已，但是如月快喘到断气了，脚软的坐在地上，这里是便利商店旁边的小巷子，音羽从外面往里面看，“什么嘛，只是抢劫，可能有人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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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几分钟，音羽也暗中观察了几分钟，稍微恢复的如月扶着墙过来，“你是真没把我当病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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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肠子掉出来都能塞回去再战个八百回！”音羽拍了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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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想要抢劫ATM补钞的？”如月过来才瞄几眼就猜到了，音羽感叹，“你不来当警察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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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虚弱的身子，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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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受害者在哪里？”店员是同伙、顾客们全部不见，估计就是被绑了扔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兩把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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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有三个犯人，还没有戴面罩，得出结论——他们打算直接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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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配电室，可以从外面锁起来，”如月指了收银台旁边的门，音羽赞同的说道：“跟我想的一样，我们直接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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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不说话音羽就当她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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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随便吧，她不是本来只想买个吃的吗？如月把口袋里的巧克力吞进去，在心里喊了声kaze，没戴隐眼的那只冰蓝眸子瞳孔隐隐透出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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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带头直接闯了进去，“有厕所吗！我快尿出来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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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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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枪崩死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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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在后面，已经想死了，社死又何尝不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呢？她默默地远离音羽，不想认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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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自顾自的上前，靠近犯人，假装傻白甜，“抱歉帅哥，厕所在哪里？哇呜，这是道具吗！好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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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带针织帽男子后退了几步，鸭舌帽男人跟卷毛中年人报告有两位女子闯进来，卷毛中年人道：“才两个女生而已，全部杀掉。”

“杀掉？”如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卷毛中年人面前，歪了歪脑袋，然后速度极快又轻盈的跟他擦肩而过，卷毛中年人已经被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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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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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拽着枪管，不到一米六的力气，竟然比针织帽男子的力气还大，拉着往自己这边扯，直接一脚踹在了肚子上，估计骨折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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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鸭舌帽男人拿着来福枪打算偷袭，音羽侧头躲过，子弹刚好最后一发，他慌乱的想要补弹药，音羽没给他时间，直接拿着来福枪敲晕他，就把来福枪扔一旁了，“不堪一击。你也不错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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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快而已，只能速战速决。”如月摊手，为了写小说，她各种领域涉略过了，学习力也不错。音羽耸肩，把绑匪们绑一起，扔在最里面的货架，去挑今天晚餐了，“你刚刚那个骂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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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上头而已，回想起来如月红了脸，“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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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进来，是ATM的员工，他们来补钞票，拿好东西的如月和音羽，把钱放在桌上就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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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三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男人，肩搭着肩，十分显眼包的进来，本来是打算来救场的，就见三个犯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晕死还被绑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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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松田瞬间变脸，嫌弃的拉了拉自己衣服，“白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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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赶来救场的一坨警校学生也涌进来看，“已经处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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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来福枪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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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该不会是徒手打得吧？”萩原蹲在犯人面前，戳了戳瘀青的脸，“下手真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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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走到后门给里面的人质开门，“久等了，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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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降谷惊喜的喊道。伊达担忧，问，“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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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透过招牌打出的摩斯密码，所以就过来了…只是没想到刚过来就已经被绑起来了。”诸伏还是有点不理解状况，“本来打算用警察学校的学生伪装成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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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明天又要被鬼冢教官骂了吧…”伊达望着全班的都到齐的状况，平时上课出勤率都没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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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做了班长老爸想做的事情而已…”松田解释道：“对吧，ha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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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回忆小时候的场景，说，“其实班长的父亲被像流氓的男子殴打时，我当时也在那家便利商店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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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啊？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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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你当时可能只意识到浑身是血的父亲而已，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后来有数位男子的同伙进入超商…”萩原继续解释道：“其实你父亲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便利商店附近车上，潜伏着该名男子的多为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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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它出手逮捕他，要是同伙赶来助阵，这样就会寡不敌众而没有胜算，要是店内混战，被困在店内的话，就可能波及店内其他顾客，那时候还是孩子的我、孕妇、老人…女学生等等，当时有许多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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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会那么早到场，原因应该是你父亲报警的，因为不希望男子，在警察同僚感到前再继续往店内走，所以你父亲才在门口挡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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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把拳头轻轻扣在他胸膛，“所以那个下跪并不是在求饶啊，而是这个，班长！不希望其他人在自己面前受伤，这样的警察精神…驱使他这么做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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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坐在监控室调监控，但是他们面容完全躲过监控了，没认出是谁，身手超好，可能是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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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外的音羽戳了戳如月，“刚刚那个穿紫色衬衫的是你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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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手机屏幕是诸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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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他吧？为什么要逃？”音羽没谈过恋爱，看不懂恋爱中的女孩子，“嗯？跟他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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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沉默片刻，“让我缓缓，他刚那个跟你有的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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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眼包，紫色衬衫外套配花纹内衬，米色西装裤，还戴着墨镜…萩原把他带坏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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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是为了伪装…不行，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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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自家男朋友穿什么都好看啦…但是怎么穿得这么骚…如月趁他们都没注意，先和音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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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笑的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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