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躺不平的鹹魚》 - 第十四章分离

警校入学后一个月是不允许使用通讯工具的，所以如月与诸伏断联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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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安全感本身就不足，一直都把自己吊在不习惯依赖人的位置，才让她轻易的接受了分离，就算不再是抱着入睡，只能吃安眠药、没有了他的便当、失去了亲亲抱抱的对象，也偶尔会思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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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生活重新变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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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颠倒、饮食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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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身旁人处于危险当中，结果全部都去当警察，她麻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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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并不会有改变别人选择的想法，因为追逐梦想的他们，是最耀眼的存在，她不想亲手把那火焰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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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倒也没有像刚进入热恋期的小情侣那般，一分开就焦躁无比。他們不是非要黏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社交圈，即便自从在一起后，在学校就并肩到现在，也都一起睡觉，分开后，只是不习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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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夜晚，某处道路樱花树下，有两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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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松田和降谷，拳拳到肉，往脸上招呼，风扬起了樱花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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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喘息休息，降谷抹了嘴边血，“真是没想到啊，居然有人吃了我的拳头之后，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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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难得遇到打得难舍难分的对手，即使已经大口喘着气，也止不住勾起嘴角，仰头止晕眩反应，眼神挑衅的瞪回去，“哈，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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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吐掉一颗沾血的假牙，重新举起拳头，冲了过去，“你这金发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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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各挨了一拳头，后退几步，降谷咬牙，“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看不惯我哪一点了！但是我告诉你，我一定要成为一名警察！你别来阻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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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个，”松田不爽的指着他，“你这股喜欢警察的傻劲，让我很不爽，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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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鬼话呢？你也是立志成为一名警察，才会进入这所学校的，不是吗？”看松田有攻击姿势准备，他也右脚往后踩了一步，然后又开始一轮自由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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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掀起，月光笼罩，落在宿舍里，另一个青年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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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小的衣橱，七岁的诸伏躲在里面，昏暗几乎无光，只剩下门缝透进来外面的灯，才让他能看见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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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喘气都不敢用力，眼角挂着泪水，害怕到浑身颤栗，眼前是父亲和母亲的尸体，躺在地上，没有脸鼻尖都是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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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黑的人拿起插在父亲背上的刀，然后笑的诡异，慢慢消失在诸伏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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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浑身都动不了，冒着冷汗，起鸡皮疙瘩，背后都是凉的，本以为他走了，下一秒黑色的脸却出现在门缝与自己对视，睁着大大的眼睛，洁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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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瞬间惊醒，坐起身子，t恤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呼吸急促，还没缓过来，就有人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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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也不看看時間，”宿舍是一人一间，有厕所、床、书桌跟衣橱，并没有舍友，诸伏看了眼手表，先愣了一下，那是如月买给他的生日礼物，帝舵（Tudor)的运动表，好像是品牌的…总之，看见有关她的东西、想起她那时见自己收下的笑容，恐惧和烦躁全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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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床去开门，却没见到人，“啊勒？没人，”听到喘息声才往门旁边看，“嗯？ze、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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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hiro，我手头上的创口贴全部都用完了，你要是有的话，能不能给我一点？”降谷靠在墙上，有点吃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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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蹲下来，担心的问道：“你，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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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找碴，我们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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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被揍的够惨的啊，”见降谷没有太严重，诸伏调侃道：“那你和跟你打架的那个人有机会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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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他立即反驳，“你在说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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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现在我房间里等着我去一下医务室把药箱给拿过来。”黑漆漆的走廊，他就这么朝着医务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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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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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是东京警视厅警察学校开学时间，而从开学起，早晨六点就成为他们在操场上的集合时间，穿着制服，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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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刚好就是萩原、诸伏、降谷和松田，而最右边是他们的班长——伊达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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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排成三列縱隊！鬼冢班——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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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高、声音洪亮，剪寸头刚长出来些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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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光明正大打了个哈欠，大早上的…诸伏瞄了左手边的降谷和松田，看松田脸上也有伤，就觉得真有缘，直接排一起了，好奇的多瞟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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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教官的鬼冢八藏看见正前方两位的脸上包扎，内心其实有点无语，表面上严肃的质问，“嗯？怎么了？降谷和松田，你们的脸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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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吗？”松田开口了，降谷死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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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说看，让我听一下，”鬼冢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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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低头瞪他，觉得这人好烦。结果伊达站出来接话，“报告！昨晚，我的房间里面，突然出现了很多蟑螂，他们帮我打蟑螂，打得太投入了，头撞到了床头上，因为这个糟了不少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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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摸了摸后脑勺，一副老实样，却说着离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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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看了自己选的班长，更无语了，没有表现出来，“原来是这样，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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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伊达立正站好，义正言辞的报告，“既然损坏了学校的公物，就必须要接受惩罚，那么我们鬼冢班就绕着操场多跑一圈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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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班的其他人看教官吃瘪精神都来了，虽然多跑一圈挺累的。他们整齐的回应班长的命令，跟上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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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鬼冢喊了声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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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都有，两列纵队，出发！”伊达选择性失聪，满脸严肃的跑在最前面，鬼冢还在喊，“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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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了鬼冢教官，列隊開始變得凌亂，萩原追上了松田的腳步，盯著他的傷，笑著搭話，“我說小陣平，你的臉怎麼了？這麼帥氣的一張臉，可別糟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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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廢話可真多，hagi！”松田不太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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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的假牙都被打掉了，moku會擔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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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松田齜牙了，“她是先擔心然後跟你一起笑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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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ku？诸伏正巧听见，或许是想念，立马就联想到如月了，可是日语中的‘moku’也可以是‘木头’的意思，可能只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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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感慨道：“不过降谷还真有两下子，要知道小阵平你接受过你爸的训练，你爸可是职业拳击手，然后，最后你们两个谁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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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松田冷笑了一下，“那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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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降谷和松田的声音叠在一起，谁也不服谁。松田斜眼过去，“蛤？你是被我揍的太狠，脑子被打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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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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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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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学生似的，一边跑操场，还用手肘互相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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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上前，一下勾住两个欢喜冤家的肩膀，笑的幸灾乐祸，“喂你们两个，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下次！一定要带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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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冢在对面看不下去了，吼道：“喂！你们在干什么呢！给我好好跑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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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教白发老年教官凑过来，寒暄几句，“鬼冢教官，看样子你的班上收到一些麻烦的学生啊，而且一口气还来了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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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带头作乱的家伙，不怕教官不怕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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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鬼冢叹了口气，阳光越来越毒了，他从口袋拿出帽子拍了拍戴上，“我最近真是太不走运了他们每个人都让我很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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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所有科目都是优秀，以我们警察学校创办以来最好…的成绩入学，他是学生代表，但是他那过于认真的性格和显眼的头发，让他跟其他学生总是摩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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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他哥哥是长野县的优秀警察，他本人正义感极强，但到现在还没有从他父母那起案件的阴影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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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能力仅次于降谷的伊达有着出众的领导能力，不过他父亲辞去警察一事，对他影响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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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极为出众的交际能力，但是这家伙只会把技巧用在跟女生社交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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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松田，他那突出的学科与实务能力，以及高水平的专业知识，弥补了他面试不行的劣势，但是他那旁若无人，我行我素的性格，无疑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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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瞪了一下跑最前面的五个人，“我未来的日子不好过啊…上次这样还是在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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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进了教室，连同春意和些许樱花香，鬼冢站在讲台上教课，“所以呢，在这种情况下，警察就需要在案发现场附近收集目击情报，那么需要注意的事情有哪些，有谁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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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降谷举手，经过鬼冢的点名，站起来发言，“我们在收集信息时，要注意目击者在犯罪现场受到的压力，以及主观判断，还有警察的诱导性提问，这些因素都会影响募集证词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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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警察在办案的时候，不能囫囵吞枣的全部听信，而是去核实证词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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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得很好，”鬼冢手背在后面，看着自己的优秀学生，不吝啬夸赞，“不愧是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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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松田撑着下巴，毫不客气的吐槽，“不过，从这里毕业的校友们，真的有在践行这些注意事项吗？还真让人怀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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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如果有在践行，老爸就不会莫名其妙被抓去拘留了吧？有教跟没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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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松田！你小子把警察当成什么了？！”鬼冢来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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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用问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松田身上，包括降谷，听他的言论，“警察是具有荣誉感和使命感，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公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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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尊重人权，以公正、友好的态度执行公务，严格遵守纪律，团结一致，友好协作，磨练人格，提高能力，不断地充实自我，还要廉洁奉公，具有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这就是警察，我说的没错吧？”他可是背得很熟了，因为这根本就是在讽刺当年的案件，也是他理想中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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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知道就好，”刚好钟声也响了，“那么，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你们要利用课余时间认真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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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他的回答彻底激起降谷的好奇心了，明明讨厌警察却来当警察、明明看似懒散无所谓、却能把这些给完整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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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大家到食堂吃饭，诸伏特意凑到松田面前，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松田发声抗议，“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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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人不是吗？”诸伏温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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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无语了，用如月的话怎么说？“你是社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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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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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你的水——”降谷当然也过来了，坐到诸伏旁边，诸伏接过水杯，“谢谢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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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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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空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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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好烦，来找碴的？松田可不想连吃饭都得不到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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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在旁边跟一群女生聊天，一整个花花公子的模样，女生们邀请他一起用餐，他立马就说可以，完全没发现右边那群男生的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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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还有点饿啊。”伊达经过的时候，还在嘀咕，诸伏立马说道：“班长，那我的小菜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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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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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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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跟着坐下，“那就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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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开始试着开头，“你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啊？你不是讨厌警察吗？为什么还要来读警察学校？难不成你是个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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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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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故意用手肘撞了降谷的后脑勺，害他的筷子掉了下来，笑容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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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学校，谁一头金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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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管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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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别班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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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若不是因为昨晚的恶梦还在发呆，估计会直接跟人家动手，他表面上温和，实际上护短的很，骂他可以，骂他朋友不行，包括骂沐沐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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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重新把筷子捡起来递给他，“才不是，我没有改变想法…警察什么的，都给我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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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资料室里面，降谷因为好奇松田的经历，就去查了，他坐在椅子上操作电脑，画面浮现了当年的报纸内容，关于松田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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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是…职业拳击手松田丈太郎，涉嫌杀人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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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那件事啊，”诸伏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降谷身后，“在当时好像闹的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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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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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说你在这里做什么，原来你在调查松田他父亲的事啊。”诸伏插着腰，习惯性三分笑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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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为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讨厌警察，但是，我没想过他父亲竟然被逮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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