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的故事 - 兄弟（9）

飛機在天上一路跟著我們，裕然從椅子上跳起來看著天上的飛機，臉上充滿著不甘的無力感。

現在車隊裡面沒有能夠對這架飛機造成有效傷害的武器，難不成只能這樣乖乖的讓飛機攻擊了嗎？

這時林義洋把輕輕的推開裕然，他道：「讓開讓開～我來處理，接下來就是這把槍的表演時刻了！」

林義洋拿出那長相怪異的手槍。

這把手槍只有一個彈巢，裝彈方式很像左輪手槍，而該手槍的槍管有特別的長，甚至裝彈完後還要裝一個白色小板子。

很奇怪的一把武器，放在戰爭中將會是被判定成不符合標準的軍事手槍。

裝填麻煩、不能連發、看起來還很笨重⋯⋯

笨重嗎？看林義洋的拿法，重量應該是還好。

林義洋把很巨大的子彈裝進手槍裡面後，在把白色小板子裝進握把上端的凹口裡面道：「這個小板子是一個能抵禦後座力的神奇物品。」

「然後在裝配17.8×53mm的子彈，嘿嘿感受一下吧，我師父的驚天之作！！」

「HXSS-28. 極大口徑單發手槍！！」

裕然腦子翁了一下，你說什麼？

17.8×53mm的子彈？這個尺寸原來可以被稱作子彈？那不是炮彈嗎？

林義洋瞄準飛機後，雙手握緊槍托。

飛機裡面的駕駛員看見林義洋打算用手槍對付他，噗呲的笑了一下。

隨後把機槍調出飛機，準備開始掃射車隊。

林義洋在車上深吸一口氣後，扣下板機！！

轟！！炮彈的聲音從手槍裡面發出，沒有錯手槍竟然出現炮彈的聲音了！！

威力之大！

衝擊讓空間變的有些扭曲，連身在一旁的裕然都被這股力量震的往後退幾步，他摸著被震到的胸口，還是有些悶痛。

葉桉凡也被這把槍的震動力推的重心不穩跌坐在車子的椅子上！！

林義洋興奮的「嗷嗚」一聲後，手因為後座力的關係轉了一圈。

林義洋嘿嘿笑著，摸著自己那開槍後麻麻的手臂。

子彈破開天空發射出去，飛機駕駛員腦子萎縮了一下，拉起方向桿想要躲開子彈，但僅一瞬間，這顆子彈貫穿飛機⋯⋯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7dsnedCtP

時間停止一刻，忽然飛機在天空爆炸，駕駛員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埋入到火海之中，飛機炸出無數火雨，伴隨著濃厚的黑煙，重重的墜落在地面上。

地上的飛機殘骸，在經過幾秒，又再度爆炸，火星從空氣緩緩飄落。

車子沒有停下而是急忙的往前開，在車上，蕭裕然瞪大眼睛看著林義洋手上的手槍，腦子正在想辦法處理眼前無法理解的情況。

林義洋用力朝下推槍，17.8×53mm的子彈彈殼從彈巢噴出，隨後跟著彈出來的便是已經扭曲變形的白色板子。

林義洋說道：「我師父說這個白色板子可以吸收95%的後座力，但吸收完後，幾乎就算是報廢，所以每次裝填就要安裝白色板子。」

「喔對，我師父把這東西取名為抵後器，是一個很神奇的發明！！」

「這樣的⋯⋯武器你身上共有多少發？」裕然確認道，畢竟這樣的威力實在是太可怕了，槍的部分林義洋也說過了沒辦法製造，但子彈肯定可以。

「算上剛剛那一發，本來是10發，但你放心這種子彈在這個時代也造不出來，這顆子彈的內部構造也是這個時代沒辦法復刻的，不然怎麼可能一發打爆武裝飛機呢？」林義洋聽出蕭裕然問題下的含義回應道。

「我師父只不過是直接用這個子彈的外表尺寸直接取名了，老實話我師父很沒有取名天份呢。」

裕然看著林義洋，以他在戰場上廝殺多年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林義洋應該是沒有什麼壞心思的，至少他不會拿這把槍幹什麼出格的事情。

而且親眼見識過這把槍的驚人之處後，裕然也相信這把槍確實如他所說的這個時代還造不出來，只要林義洋不要太張揚，幾乎算是沒有威脅。

他拍拍林義洋的肩膀道：「子彈，省著點用⋯⋯」

而前面駕駛座的司機，也被這把槍的威力給驚訝到，而司機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

車隊一路開到沿岸，葉桉凡把頭探出車外興奮的喊叫：「看到船港了！！耶！！可以回日本了！！」

「耶～寶寶別忘了，回日本休息一天之後，就要立刻往菲律賓移動！知道嗎？知道嗎？」林義洋跑到葉桉凡的身後挽住她，然後用力吸她的頭髮。

裕然看這兩個人恩愛的樣子，坐到一旁的座椅上，面無表情但他的心裡出現了一種羨慕的感覺。

自己的價值是為國犧牲，所以愛上女子是不對的。

愛情，以自己的立場來看，無法讓女孩幸福又沒辦法給自己交代。

林義洋跟葉桉凡，看看就好。

情感這種東西，沒必要去羨慕。

突然車隊停下來了，一名探路的男性小跑過來道：「那個，前面有蘇聯的士兵，我們不能直接過去，只能繞路。」

裕然皺起眉頭道：「這裡怎麼可能會有蘇聯的士兵這裡離主戰場很遠耶？」

「我們也不知道奧，可能他們猜到會有人會想要從那裡搭船回日本吧？」探子不安道。

而司機們紛紛下車集結在一起開始討論，經過10分鐘後，終於確定要走旁邊的山路繞過蘇聯士兵。

司機上車後，把無線電給拿起來放到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隨後抓起放向盤

而天空，也開始緩緩下起雨來。

司機對著正在車斗的蕭裕然等人說：「該死下雨了，喂！我們要走路可能會有土石流，所以要隨時做好準備啊。」

三人點頭後，車隊便開始駛入山上。

———

山路上，蕭裕然呆坐著看著正在下大雨的外頭。

林義洋跟著坐到旁邊，他問道：「欸，你真的沒有什麼在意的人嗎？」

「沒有。」裕然的回答很簡單。

「唉唉～我師父在失蹤前，也沒有伴侶他明明長的也不錯看啊，聲音也很好聽，但他就是死活不找伴侶～」林義洋無奈的為自己師父感到可惜。

「為什麼你那麼堅持找伴侶？」裕然真心不懂。

「因為伴侶是在往後的日子裡，一定會在乎你的人，替你難過，替你開心，不會讓你孤單，還會讓你有所謂的目標，是很值得去擁有的！！」林義洋點點頭覺得自己說的特有道理。

「而且像你這樣漫無目的，時不時就想死，人生超級失敗的人，我覺得可以找一下，搞不好你就有目標了～」林義洋道。

「這樣是讓一個女孩‘’受傷‘’沒有那個必要。」裕然回應道。

「當然啊，伴侶肯定是要在你能夠對他負責的時候再擁有，你現在先找一個女孩，然後喜歡她，這樣你自然而然就會有目標了。」林義洋笑道。

「不然，以死為目標，這個理由真的太蠢了。」

「嗯⋯⋯那你師父為什麼不找伴侶？既然伴侶那麼重要。」裕然歪頭問道。

「不知道，可能師父心裡有人吧？所以寧願當孤單中年人，也不願找一個愛他的人～」林義洋撇撇嘴說。

「你師父男的還是女的？」裕然突然這麼問。

「欸抖⋯⋯師父跟我說不能跟別人說他的性別耶⋯⋯說什麼性別會影響他要走的路？」林義洋摸摸下巴。

林義洋最後沈思，開口：「你也可以去找一個你想要保護的人。」

裕然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身體微微的抖了一下，那股火焰在內心慢慢的旺盛起來，那是什麼感覺？

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

而是興奮⋯⋯

裕然還想再問，突然！

司機探出頭來大喊：「小心！外頭有前來巡邏的蘇聯士兵！」

裕然暗罵該死，這種偏僻的山路竟然還有蘇聯的人在逛嗎？誰那麼閒啊？

這時另外一車的人大喊：「前面好像有蘇聯的關卡⋯⋯怎麼辦？」

所有人都慌了。

蘇聯士兵抬起槍來，越來越靠近，而他的身旁同樣跟著一位士兵，蘇聯士兵用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大聲喊道！

司機很慌，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對方講的話他也聽不懂⋯⋯

蘇聯士兵看車隊都沒有回應打算扣下扳機示警，順便以此把身後關卡的蘇聯士兵給召喚過來。

林義洋把HXSS-28. 手槍上膛好子彈，藏在背後，裕然看見義洋的行為趕忙拉住他：「子彈剩下9發不值得浪費！而且那把槍威力很大一定會吸引他們後面關卡的士兵過來的！！」

「況且蘇聯人跟我們語言不通，沒辦法溝通的！！」裕然急道。

林義洋自信微笑：「開槍是最後手段，沒關係，而且我可是語言高手，我精通他們國家的語言，他們國家是用什麼語言來著⋯⋯啊！俄語！！沒事，看我操作。」

林義洋下車後，張口就是流利的俄語：

「Товарищ！！你們好啊！！」

蘇聯士兵聽見這麼一個喊聲，慢慢的把槍放了下來，他們用俄語確認道：「你是誰？哪裡人？你後面的五輛卡車怎麼回事？」

‘’注：蘇聯人的母語是俄語，所以接下來林義洋與蘇聯士兵都是以俄語進行對話，但為了方便理解後續兩人的交談皆以中文呈現。‘‘

林義洋乾咳一聲道：「卡爾梅克人，隸屬第11輕型坦克旅，後面都是日本的戰俘，我接到命令要把他們送到這附近的戰俘營。」

蘇聯士兵聽完林義洋的話後接著問道：「移送戰俘？誰授予的命令？有沒有相關資料？」

林義洋彷佛早有預料般道：「雅科夫列夫旅長直接授予命令，由於這些戰俘都是臨時抓來的，所以沒有相關資料。」

「沒有資料？那你的身分證明給我看一下。」蘇聯士兵把手伸出來。

林義洋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已經被燒掉一半的紅色本子尷尬道：「你也知道前線的戰況有多慘烈，所以本子被燒的差不多了⋯⋯你就體諒一下。」

紅色的本子，即使蘇聯證明該職位的資料，林義洋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早已在其中一具屍體上偷走一張紅本。

蘇聯士兵簡單的翻了翻，他瞥了林義洋一眼後：「你的名字？」

林義洋乾咳一聲：「多爾吉，你呢？」

「我叫巴諾斯夫，現在你與所屬部隊還有聯繫嗎？」巴諾斯夫把紅本子還給林義洋後道。

「現在屬於失聯狀態，我本來與其他部隊的人會合準備要移交戰俘，但途中遭遇日本人襲擊⋯⋯」林義洋擺出不甘的樣子。

「襲擊？死傷多少人？」巴諾斯夫走向卡車確定人數問道。

「戰俘死傷11人，加上我軍共23人。」林義洋被他這一個問題問矇，但還是隨便掰了個數字出來。

「好，知道了。」巴諾斯夫敲了敲車窗，司機快要嚇尿了，他把車窗搖下來。

怎麼辦，司機腦子瘋狂運轉，他也不會說俄語啊，不會說俄語的人竟然是蘇聯高層派來負責運送戰俘的司機，就算是智障來了也不會相信吧？

「Сколько раз эта группа военнопленных была сдана? Сколько человек вы берете на себя задачу передачи？」巴諾斯夫道。

司機傻住了，聽不懂啊！？

怎麼辦？要怎麼回？要怎樣回才能保命？

「Почему ты ничего не говоришь?」巴諾斯夫的問答開始逼人。

「Это был первый раз, когда он выполнял подобную задачу. Он очень нервничал, когда был новобранцем.」一旁一道聲音出現，是葉桉凡。

裕然瞪大眼睛，原來葉桉凡也會俄語？

巴諾斯夫用俄語道：「女人？這是怎麼回事？」

‘’注：也是一樣，葉桉凡與巴諾斯夫的俄語對話皆已用中文呈現。‘’

「我是多爾吉的⋯⋯」葉桉凡講到一半突然停頓下來，但裕然感覺的到她是故意停下來的。

但巴諾斯夫沒有察覺到異樣，猜測道：「不會是‘’PPZh‘’吧？」

注：PPZh全稱「Pokhodno-polevaya zhena」是戰地妻子的意思，由於戰場上男性不能帶家屬前往，所以出現了一種在戰場上與文書女子結為臨時伴侶以緩解孤寂之情。

葉桉凡的臉部青筋暴起，他跟義洋才不是那種關係勒！！

而且自己是跟義洋一起來到這個國家的！！

再加上義洋根本不是士兵，只是雖小被捲入戰爭的平民而已！！自己從小就跟他認識，還結了娃娃親勒！！

但⋯⋯為了不讓巴諾斯夫懷疑，只好忍辱負重。

「對⋯⋯但也不要太大聲。」葉桉凡尬笑道。巴斯諾夫點點頭後，走向司機打算繼續盤問，葉桉凡急忙說道：「最近才發生一場惡戰，他現在嚇的不輕⋯⋯」

巴諾斯夫聽完後疑惑了一下：「那個主動接受盤問的人也有說，你們有被日本人偷襲？怎麼感覺好好的？不像是有死人啊？」

「那是兩天前的事情了，所以有清理了一下。」葉桉凡趕緊說道。

巴諾斯夫點點頭後，走向林義洋道：「我們現在暫時也無法與第11輕型坦克旅聯絡，那些日本戰俘我們先扣留，你跟你的‘’妻子‘’先去跟你的部隊聯絡。」

蘇聯士兵示意關卡的人把門打開，車隊緩緩的開進去。

裕然觀察了這關卡的內部構造，裡面是長條型直線到底由鐵欄圍住的小型基地。

而人數⋯⋯裕然算了算，將近50個人，沒辦法正面硬拼⋯⋯

而林義洋跟葉桉凡被請下車，隨後跟著巴諾斯夫走到底後，看見一道由鐵欄構成的大鐵門，巴諾斯夫道：「接下來我會派幾個人‘’協助‘’你。」

林義洋突然開玩笑道：「你們的門也要做的牢固一點啊，不然很容易撞開耶。」

葉桉凡偷偷從林義洋的身後抽出小刀子，隨後朝巴諾斯夫的後頸刺了進去，濺了點血出來，為了讓巴諾斯夫徹底死透，葉桉凡還故意在他的脖子裡面攪拌了一下。

巴斯諾夫無聲的叫了幾聲後便沒了力氣，林義洋趕緊扶起巴諾斯夫，不讓周遭引起懷疑。

林義洋乾咳幾聲後竟然用「巴諾斯夫的聲音」大喊道：「等下！有問題！讓司機把車開過來！然後別過來！可能有炸彈！」

裕然整個人傻掉了，這對夫妻怎麼這麼多才多藝啊？

其他士兵聽到後不疑有他，立刻聽令任憑車隊開到出口的鐵欄門前面。

林義洋扶著巴諾斯夫走了過去，其他士兵看見巴諾斯夫抓著「吉爾多」然後「走」過去，以為他準備要開始檢查炸彈在哪裡，沒人敢過去打擾⋯⋯

但更多人說因為「炸彈」而不敢靠近。

只是稍微的抬槍注意「巴諾斯夫的安全」而已。

再加上現在已經開始下起暴風雨，視線變得不是很清晰，沒辦法直接確定車隊的情況。

林義洋把巴諾斯夫抬卡車後，拍拍司機身後的玻璃道：「踩死油門，別停。」

司機吞著口水回問：「你直接用他的聲音要求他們讓我們離開不就好了？」

林義洋回道：「如果我這樣說，他們肯定會過來幫忙開門，我理論上也不能拒絕，不然立馬被懷疑然後被射成塞子，但現在我們的情況是，不能讓他們靠近⋯⋯但被識破還是遲早的事⋯⋯」

「反正遲早都會出事，不如趁他們離我們還有距離並且不敢靠近的時候，趕快跑，這樣他們反而還來不及抓我們。」林義洋道。

司機聽完後，用力踩下油門，車子的輪胎開始轉動！！轟隆一聲在蘇聯士兵們的面前直接撞爆出口鐵欄門衝出去！！

車隊其他的車子也跟著衝出去，蘇聯士兵看見這般情況急忙叫其他人上車打算追擊車隊！！

剛出基地後，司機帶著哭腔問道：「接下來怎麼辦！！他們都要追上來了！！要死了！！」

林義洋一腳踩在車斗延邊上，把HXSS-28.指向就要追上來的蘇聯士兵們！！

準備要扣下扳機的那一刻！！

突然！

地面開始震動！！林義洋也因此重心不穩跌倒，裕然把頭探出來然後看見⋯⋯

山路開始崩解，而天空下起石頭雨，前頭的司機大喊：「該死！！是土石流！！」

轟隆隆！！

「轟———」

那聲音不像雷聲，更像是幾十輛載滿石塊的砂石車同時在山谷翻覆。

正上方五十公尺處，原本穩固的山壁開始「液化」。

裕然看不到水，只看到深褐色的土堆像地毯一樣抖動，接著，整片林木傾斜、折斷，發出刺耳的木材撕裂聲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yi7XbMp9

不到三秒，第一波灰黑色的泥流混合著拳頭大的碎石，像滾燙的瀝青般湧上路面。它沒有想像中快，卻異常沉重，撞擊到山路上的護欄時發出沉悶的砰響，堅固的金屬支架像吸管一樣瞬間被扭曲、折斷。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mQmsPGoB

司機死命踏下煞車，看著泥流中夾雜著臉盆大的巨石，輕易地將前方停放的車輛像推玩具車一樣推向懸崖邊緣。

擋風玻璃被飛濺的泥漿瞬間覆蓋！！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6l05PIg4Y

裕然大喊：「下車！！快點下車！！」

隨後他望見後面的車隊，皆已被土石流掩埋推下山壁，而追擊的蘇聯士兵們，也瞬間被泥土石砂直接壓扁！！

司機爬向副駕駛座，因為駕駛座已經懸空在山壁之上了！！

司機剛打開門的那一刻，忽然一顆巨石掉了下來，重重的壓在副駕駛座上！！

司機當場爆漿，他血跟內臟噴濺在碎裂的玻璃上⋯⋯

裕然看見這駭人的一幕但身體並沒有停下腳步，他把林義洋拉出車斗丟到正在流動的泥沙上！！

葉桉凡也是如此！

但由於泥沙很濃稠，所以林義洋跟葉桉凡並沒有被沖走或者被掩埋！！

裕然確定兩個人都沒事後，想要爬出貨車，抓著林義洋的手。

林義洋爬在泥沙中，手用力一伸想要抓住裕然！！

結果泥沙的重量使貨車當場解體，裕然腳一滑，沒有抓到林義洋的手，整個人伴隨著崩土掉落山底！！

林義洋瞪大眼睛，一身子站了起來大聲道：「桉凡！！現在這裡的情況沒那麼嚴重了！！你先離開！！我要去就裕然！！」

隨後便一躍而下！！

剛說完泥流的量忽然加大！！葉桉凡還沒有反應過來，被沖刷飛出去！！

———

裕然在空中想要調整自己的身體，如果就這樣摔在地上絕對變成肉餅，至少！！至少只能腳斷！！

此刻就要撞上地面的時候，林義洋一手拉著剛剛被沖來的葉桉凡，一手抱住裕然，拿出HXSS-28.往地上用力開了一槍！！

炮彈再次從HXSS-28.噴射而出！！聲音之大震的裕然有些耳鳴！！

同時也因為這把槍它那炮彈般的後座力，瞬間緩衝告訴下墜的裕然與林義洋！！

而地面因為那把槍的子彈而誕生的劇烈爆炸，更是把三人往上推了一下！！

雖然衝擊力讓裕然的胸部很痛，但萬幸高速掉落時的重力加速度被抵消了超過一半！！

就這樣三個人重重的趴進由泥漿構成的河流裡面！！

這時河流開始旋轉！！裕然大罵：「糟了！！是漩渦！！」

因為林義洋剛剛的那一槍威力實在是太大，把河流下的石地給打出一顆大洞！！

而現在河流的泥水全部朝那顆大洞灌進去！！

而裕然、林義洋、葉桉凡因為敵不過河流的力量，三個人一起被灌進大洞裡面⋯⋯

———

不知過了多久⋯⋯裕然緩緩睜開眼，他乾咳幾聲吃力的撐起身體⋯⋯

他坐在地上緩了幾分鐘後，他看向周圍。

看起來似乎是掉到類似「石洞」的巨大空間。

而石洞的「洞」就在正上方的石頂，高度似乎有10公尺⋯⋯

裕然判斷完現況後，步履蹣跚的走向一旁昏迷不醒的葉桉凡，他毫不留情的用力搧了女性那精緻臉龐。

葉桉凡被這一巴掌打醒，同時也被這一巴掌嚇得驚坐起來！

葉桉凡摸著頭緩了一下，裕然確定葉桉凡沒事後，爬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義洋。

搖了搖林義洋，他不為所動，他再度用力搖了搖，依然沒有動靜，裕然心裡一緊把林義洋給翻過來。

裕然確認了一下呼吸，很好林義洋還活著，葉桉凡也急忙跑過來擔心著林義洋。

裕然呼呼喘道：「重度腦震盪⋯⋯」

葉桉凡整個人宛如晴天霹靂，裕然道：「沒事⋯⋯我剛剛檢查了一下，他腦子沒有什麼問題，就只是單純的腦震盪昏迷而已。」

葉桉凡聽到後安心的腳軟⋯⋯嗯對，安心的腳軟。

裕然把昏迷的義洋身體給擺正後，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下來，折起來蓋在林義洋的眼睛上道：「腦震盪的人對光線很敏感，非必要不要把外套拿起來⋯⋯」

裕然起身後，簡單的探索這個石洞內部。

探索一段時間後裕然不甘道：「這石洞沒有出口，應該說唯一的出口在10公尺的天花板上⋯⋯」

這時，眼尖的葉桉凡跑到一旁岩壁，敲了敲摸了摸，興奮道：「這裡的岩壁很薄，配合HXSS-28.就可以打破它跑出去！！」

裕然聽完後聲音有些起伏道：「太好了，那你知道怎麼操作那把手槍嗎？」

HXSS-28.的長相非常奇怪，因此裕然完全不知道怎麼上膛跟裝子彈，甚至連白色板子他也不知道怎麼裝。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tP2o8vSMq

裕然嘗試了一下，發現⋯⋯剛剛在墜落的時候開的槍，連殼都退不出來⋯⋯

「看來只好等義洋醒了⋯⋯」裕然無奈道。

—

「你也可以去找一個你想要保護的人。」

—

這一句話突然在裕然的腦中浮現。

裕然呢喃道：「我就聽你的話，試著⋯⋯主動保護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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