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的故事 - 兄弟（8）

「你的名字叫什麼啊？」美羽問道。

「中里裕然。」男人只有這樣簡單的一句。

———

1939年8月28號蒙古 · 哈爾哈河諾門罕。

眾多士兵正於亂火之中前行！！甚至大砲飛過來轟炸地面依然往前進發！！

「你們看天空！！是空軍支援！！」

九六式戰機在於高空飛馳！！

地面許多蒙古人開始朝天空發射迫擊炮！！

「18號！！迫擊炮來了！！趕快閃避！！」中里裕然的無線電吼叫著！！

他用力把搖桿一瞥，勉強閃過迫擊炮！！

裕然往後一看，另一發迫擊炮打中他旁邊的戰機！！

火焰爆炸，戰機淹沒在自己引發的烈火當中。

「中里！！又有迫擊炮來了！！過來掩護！！」無線電又發出聲音。

裕然一咬牙，駕駛戰鬥機衝向即將擊中長官的迫擊砲！！

碰！！裕然以肉身之軀，擋下炮彈！！

九六式戰鬥機，隨之爆裂，而裕然機艙裡面的降落傘噴射而出。

裕然在空中控制著自己的降落傘，緩緩地落到地面。

「中里！你還活著！！快點過來！！」一名長的很可愛的男孩子在戰壕裡面向裕然喊道！

裕然聽到聲音打算衝入戰壕，突然天空飛過去好多家蘇聯的飛機！！

蘇聯的戰機和日本的戰機在天空交纏在了一起，在那藍天之上，火焰如煙花爆發！！

突然！！不遠處飛來了好多子彈，裕然抱頭臥倒，扛著戰火爬向戰壕。

「中里，你的臉好黑喔，好好笑。」可愛男孩，笑著替自己的槍裝上子彈。

「蘇聯果然支援了。」裕然對著目前的狀況分析道。

「只不過是爭‘’河‘’的控制權而已，有必要打成這樣嗎？」可愛男孩剛講完，戰壕上面又有炮彈轟擊過來，炸的塵土飛揚。

「你叫什麼名字？」裕然反問對方名字。

「你忘記我了？我叫保科友彥啊！！」可愛男孩有些難過。

「關東軍以為蘇聯很弱所以直接跟對方開打，關東軍沒有聯絡嗎？」裕然沒有對保科的名字做出感想，反而是問現在的具體情況。

而他們所待的戰壕外越來越多炮彈爆炸。

「關東軍在更前線，東京政府那裡怎麼樣？」可愛男孩問道。

「管不動，關東軍擅自挑釁蘇聯，等開打後政府才收到消息，我跟現在在天空與蘇聯交戰的部隊都是政府臨時派過來的。」裕然因為外頭的炮火聲實在太大，只好大聲說話。

「奇怪？這裡不是最前線，最前線才最需要支援的，為什麼只在這裡支援啊？」保科疑問了。

「補給，你應該有感受到補給現在不給力，因為作戰線實在是拉太長了！所以我們的具體支援任務是，建立補給！」裕然大喊著。

「補給嗎？以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很難耶！！一直在建造，但都以失敗告終！！」保科依然繼續大喊！！

「沒辦法，蘇聯實在是太強了！！」裕然給槍上膛後，衝出戰壕帶打算與敵人廝殺！！

保科也衝了出來，打算與裕然殺出重圍！！

但保科剛出戰壕，一顆子戰打中他的大腿，他單膝跪地後，又有數發子彈貫穿保科！！

保科倒在地上，一名蒙古士兵跑了過來，朝保科的頭補了一槍後，快速跑走！

裕然沒有表情，為國犧牲是應該的。

士兵只是消耗品罷了。

他沒有回頭，衝到敵軍士兵群裡，這時兩名蒙古兵看見裕然，立馬衝上去，抬起槍來開始發射！！

由於周圍的炮彈導致煙霧實在是太大，裕然很輕鬆的躲過士兵的攻勢，一瞬間他就已經在士兵的腳邊。

一發擊中士兵的腳，士兵咬牙吃痛著，但不及注意被裕然撂倒在地，隨後被爆頭。

另外一名士兵已經衝上來了，裕然什麼話也沒有說，槍托擊中對方的肚子，在轉身朝他的下巴開槍！！

裕然剛解決完兩名士兵，他看向不遠處的補給車。

依本來的計劃來講，本來是要一鼓作氣直接把補給運到前線，可沒有想到這裡的戰況也如此膠著。

「先把補給旁邊的士兵給清掉吧。」裕然直接衝上去！！

「1、2、3⋯⋯有8個士兵。」裕然邊跑邊算士兵補給周圍士兵的數量。

八名蘇聯士兵看見衝來的裕然，抬起槍來準備反抗，可是僅剎那，兩名蘇聯士兵的額頭都出現了一顆洞。

剩下的士兵有些嚇到，突然他們和裕然之間有炮彈爆炸！！

視線被煙塵擋著，六名士兵看不見人，有些混亂。

其中一名士兵，正在煙霧中尋找裕然的蹤影，忽然他感覺到踩到了什麼，低頭一看⋯⋯

被割喉的身體，而且都是隊友的⋯⋯

1具⋯⋯2具⋯⋯有5具⋯⋯

意思就是，只剩下自己了嗎⋯⋯

士兵已經快要嚇哭了，突然背後有人拍了一下他，他一回頭，匕首抹在了士兵的脖子上，血液噴出。

裕然從煙霧裡走出來道：「補給車周圍看起來都清乾淨了⋯⋯」

「開始清補給軌道吧⋯⋯」裕然道。

只不過裕然邊剛說完，一個貫穿空氣的聲音衝了過來。

裕然回頭一望，是一顆轟炸彈！！

看來空中與蘇聯對戰的部隊已經全滅了⋯⋯現在他們打算直接攻擊補給車！！

裕然沒有猶豫，拿起槍來坐上車子，朝鑰匙孔一摸，沒有鑰匙。

「什麼⋯⋯」裕然還沒有理清楚狀況，炮彈已經在車上面爆炸！！

轟！！！隆隆⋯⋯⋯

耳鳴正在響。

視線很模糊。

裕然被壓在已經扭曲變形的車匡下面。

全身無力⋯⋯

死了啊⋯⋯原來要死了。

保科當時所看見的，原來長這樣啊⋯⋯

我只不過是消耗品罷了。

死了就死了。

反正，沒有人會在意我。

就這樣吧。

———

裕然睜開雙眼，怎麼回事？

裕然此刻正躺在一張毯子上，旁邊是正在燃燒的火堆。

自己現在在哪裡？彼岸嗎？但這裡看著不像彼岸啊。

周圍都是岩石，應該位於山洞裡面，奇怪為什麼我人會在山洞裡面？

裕然想要站起來，突然發現身體劇痛，他痛的閉上眼睛，冒著冷汗躺在地上。

自己在剛剛不是被轟炸彈擊中嗎？為什麼我還活著？

不，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被俘虜了？不對如果被俘虜沒道理不限制我的行動。

比如用繩子綁著我之類的。

一段時間後，裕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那麼的疼了，他吃力的站起來想要找到出口。

「你醒了？真是的也不說一聲，害我守在外頭那麼的久！」一個很少年的聲音突然響起。

裕然立刻警戒起來。

眼前是一位穿著很像流浪漢戴著毛帽的少年，然而他身上最醒目的果然還是他腰間上那一把怪異形狀的槍，以及大的不可思議道子彈。

那個子彈的大小已經能說是炮彈了吧？

這個人是什麼來頭？

「等下！！不要這樣子！！我是救你的人，別給我忘恩負義！！」少年聲音的主人嚇道。

「你是誰，為什麼救我？」裕然咬著牙，該死身上沒有武器⋯⋯

「我的名字叫林義洋！！你呢？」少年興奮道。

「中里裕然。」裕然沒有多說什麼，他也不想要多說什麼。

「你是臺灣人吧？會講中文嗎？你應該是被抓到日本勞役的台灣人吧？對吧？對吧？」林義洋一直在裕然的身邊轉來轉去。

好煩。

要不是他腰間的槍，裕然早就攻擊了。

「你為什麼要救我？我已經問第二次了。」裕然用中文問道。

「你還活著啊，哪有不救的道理？難不成你期待你自己掛掉啊？真是奇怪的癖好，你是腦袋撞到嗎？肯定是吧？肯定是吧？」林義洋繼續在裕然道身旁打轉。

好煩。

「前線怎麼樣了？」裕然不想要再理林義洋，想要趕快前往前線支援。

「日本敗了，現在已經撤退了。」林義洋若無其事道。

「什麼？敗了？」裕然瞪大已經黑掉的眼睛。

「為什麼敗了？怎麼敗的？」裕然抓住林義洋的肩膀問道。

「補給一直沒有到前線，你們的支援遲遲沒辦法到現場，然後就敗了。」林義洋扣著門牙道。

「所以⋯⋯是我的失職⋯⋯」裕然放開了他的肩膀，低著頭有些失落。

沒有死掉就算了，還苟延殘喘的活下來，補給也沒了⋯⋯

「別難過，是蘇聯太強，不是日本太弱。」林義洋反拍裕然的肩膀道。

他真的好煩。

「附近有一群民間創立的車隊，等下我要過去那裡，你要跟著去嗎？」林義洋插著口袋彎著腰向裕然問道。

雖然他很煩，但裕然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林義洋身上，有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特質⋯⋯

見裕然遲遲沒有回應，林義洋抓住裕然的手說著：「你要死也要死在戰場上，死在洞窟裡算啥？」

⋯⋯他雖然很煩，但⋯⋯自己是士兵，要死也得死在戰場上，沒錯。

「車隊在哪裡？」裕然問著。

要死，也要死的榮耀。

來到了山洞外頭，是在一個樹林裡面，裕然頓時有些奇怪。

「你是怎麼把我救到這裡的？這裡離諾門罕很遠吧？」裕然皺皺眉頭問道。

「是很遠沒錯，但為了救你我可是犧牲了一輛我‘’師父‘’留給我的‘’車子‘’」林義洋頓時眯眯眼似乎有些不甘心。

裕然聽不懂林義洋到底在講什麼。

林義洋看出裕然那不見世事的憨憨表情，他索性帶著裕然來到那一台報廢的車子處。

車子就在離山洞兩公里左右的地方，林義洋道：「當時有一隻武裝部隊想要消滅剩餘殘黨，而我不巧成為他們的目標。」

裕然沒有聽林義洋的話，反而是很震驚。

這是⋯⋯這真的是車子嗎？

眼前是一輛圓形很像膠囊的的車子，還有很多很明顯超級精密的控制器。

甚至還會發出精緻的藍色微光。

在裕然的眼裡這就是一輛蒸汽機械驅動鋼鐵配精密儀表與電氣導航裝置與三疊隱藏武裝設備⋯⋯

以裕然的詞彙量只能這樣形容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裕然吞著口水走了上去，看了看這輛絕對是‘’跨世代‘’的詭異物體。

仔細檢查後，裕然徹底呆了，裡面竟然有裝配46種不同形式的重型武器，而且就這樣水靈靈的裝載在這麼小的物體裡面？

太神奇了。

如果帝國有這樣的科技，說不定能稱霸世界！！

裕然回頭看向林義洋道：「你願意貢獻帝國你所擁有的知識嗎？」

林義洋聳聳肩道：「這個東西不是我打造的，是我師父。」

「那回去了，帶我去見你師父。」裕然的回應沒有給林義洋餘地。

林義洋壞了一輛如此反人類的載具還能面不改色，代表這對他來講根本不痛不癢，他身上所擁有的東西肯定更可怕。

如果他被敵軍俘虜⋯⋯並且讓敵方擁有了這樣的科技⋯⋯

殺心在裕然的潛意識裡萌發。

林義洋早就看出來裕然心思，他笑著道：「我只是擁有知識，但不代表我能夠打造出來，師父說現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能打造出那種東西的材料。」

「應該說，我師父所教我的所有東西，在這個時代，都沒法造出來，他教我⋯⋯只不過是希望我能傳遞下去，直到某個時代能夠那些東西誕生。」林義洋斜眼看着裕然。

「那眼前這一輛車子怎麼解釋？」裕然指向早已壞掉的車子。

「那些材料是一個師父認識的男人，他給予我跟師父的，而師父只不過是用那些材料打造出那一輛車子跟⋯⋯」林義洋看向了腰間裡的形象怪異的槍。

「那一個‘’男人‘’是誰？」裕然無意識開始質問起林義洋。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耶但～你能記得你4歲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嗎？你能嗎？你能嗎？」林義洋開始在裕然的身旁打轉。

「我記得他是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林義洋回憶道。

「他在我4歲救出我之後，就失蹤了，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裡。」林義洋嘟嘟嘴道。

「好啦，你先跟我到民間車隊那裡。」

裕然沒有多說什麼，林義洋的師父跟他口裡的‘’男人‘’，到底是誰⋯⋯

———

三本鎮 · 民間車隊。

這裡的人很多，應該都是被諾門罕戰役波及到的居民們，甚至還有一些受傷的日本士兵。

「義洋，你終於過來了！！」一位長的還算不錯的女孩子穿著精緻，跑過來抱著義洋。

「阿凡～有沒有想我呀？有吧？有吧？」林義洋摸了摸女孩的頭。

「肯定有啊！！」名為阿凡的女孩親了親義洋。

「裕然，這是我的戀人，葉桉凡～她很漂亮吧！漂亮吧！漂亮吧！」林義洋的額頭靠在葉桉凡頭髮上。

「好舒服喔～」林義洋笑道。

「義洋！！你的頭怎麼受傷了？」葉桉凡嘟嘟嘴對林義洋的額頭呼呼。

「妳好。」裕然向葉桉凡鞠躬道。

裕然看見兩個人恩愛的樣子，讓他的心裡有些悸動。

自己受傷的時候，痛苦的時候，都沒有人照顧自己。

只能自己扛過來，說實話⋯⋯

他也想要被他人關心⋯⋯

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常常用死亡來麻醉自己，久而久之他對‘’愛‘’再也沒有出現過渴望。

直到今日，他看見了這兩個人，他們之間的感情。

在裕然一個看不見的地方，有個東西用力的跳了一下。

上車後，裕然跟林義洋還有葉桉凡剛好坐在同一輛車上。

車隊確定沒問題後，車隊裡面的八輛車開始移動。

據說目的地是一處不知名的海岸，從那裡回到日本。

「裕然，剛剛都是我在自我介紹，你呢？」林義洋問道。

「臺灣被統治後，我被一個日本女人抓走，一路被買到日本，過著不是很好的生活，直到一個老太太把我給買下來後，待我很好⋯⋯還讓我姓他們家族的姓氏，是很好的人。」裕然說道。

「老太太說，我是要為國犧牲的人，那是我唯一的價值，想要證明唯有壯烈死亡，我想要向⋯⋯我在乎的人證明自己。」裕然道

「喔喔，扭曲心理，死了是能證明什麼勒？」葉桉凡搓搓裕然的肚子道。

「人吶，不要什麼事情都想得那麼極端，死了？然後呢？你的國家給了你什麼？」葉桉凡滔滔不絕道。

「不要想太多。」

「為了他人而死，從來都不是榮耀。」葉桉凡笑著，有點甜。

「要不然你先去找一個你愛的人吧，到時候你應該就能感受到你自己生命的重量了。」

「然後在生個小幼仔～嘿嘿，就不會想死了，甚至還期待接下來的每一天呢～」

「有盼頭的人生，是最幸福的。」葉桉凡害羞的摸了摸肚子。

「你懷孕了？」裕然看著葉桉凡的行為不僅有些好奇。

「沒有啊，我沒有懷孕，昂昂～」葉桉凡笑嘻嘻道。

「但正在跟老公努力～～」葉桉凡靠在林義洋的身旁道。

「有決定要取什麼名字嗎？」裕然的嘴角有些上揚，或許是因為輕鬆的氣氛能讓人的面向有所改變吧。

葉桉凡不知為何興奮的激動道：「有！！是女的就取林珺侑！！是男的就取⋯⋯

林思雲！！！」

裕然歪了歪頭，生小孩真的是那麼直到開心的事情嗎？

裕然向林義洋說道：「換你了，你說你4歲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啊，我的母親應該說是養母，她犯了一件大錯，本來我也是要死的，但那一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救了我，但不久之後他把我交給我師父，然後就失蹤了。」林義洋道。

「黑色衣服的男人⋯⋯對了你師父是什麼來頭？」裕然問道。

「哈哈，說老實話我師父在三年前失蹤了，我為啥會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找我的師父。」

「看你對他那麼的好奇，我就先告訴你他的名字吧，他叫做‘’央‘’。」林義洋比了個耶。

「我對你的師父不怎麼好奇，那個黑色衣服的男人在之後你有什麼消息嗎？」裕然嚴肅問道。

具林義洋的說法，神秘的材料是那個黑色衣服的男人帶來的，那他肯定是重點。

「有，他失蹤後幾天有回來，但他⋯⋯給了我一個記憶，但那個記憶卻是一個小孩的？」林義洋道。

「記憶？這東西是能給的？」裕然在這個名叫林義洋的人身上，聽到越來越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林義洋開始回想那一段黑色衣服的男子給予他的記憶，黑色衣服男人所給予的那孩子的記憶：「我也覺得很神奇⋯⋯那一段記憶⋯⋯」

———

滿天星辰，在樹林裡，周圍宛如虛無一樣但卻又能夠明確看見其他的事物。

世界好像很安靜。

抬頭往上看，天空竟然出現了裂痕。

然後下起雨來，但仔細去看，那些「雨」其實是擁有「幻色」的碎片。

這個世界怎麼回事？

我看著自己那沾滿血的小手，眼神開始慢慢模糊，忽然我很熟悉的女人似乎找到我，急忙跑過來把我抱著，她哭著。

我把手伸起，我也想要擁抱，但奈何身體不聽使喚，這時女人轉頭對著一道身影激動的點頭，女人對身影道：「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這時我看見了那道身影，是一名男人，我的眼睛好像被蒙上一層霜，只能隱約的知道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

他緩緩走過來，隨後跪在地上。

他臉上的血蓋住了他的面龐，但我能感覺到他正在看我。

他，正在消散。

他，正在與空中的光點交融。

他，好像要成為星空。

他摸著我的臉，講了句我聽不懂的話：「對不起，為了讓這一切變成理所當然⋯⋯只能委屈你了⋯⋯」

男人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頭。

「對了⋯⋯如果可以⋯⋯記住我的名字⋯⋯哈哈⋯⋯我也希望被記住⋯⋯」那是男人的私心，他望著星空下那破裂的天。

男人最後一刻擠出最後的力氣說道：「我的名字叫⋯⋯」

男人講完後閉上了眼睛，成為了光粉被微風吹散掉了。

女人哭著把我拉了起來，往樹林外跑去。

天空的裂痕越來越多，空間感覺就要崩壞。

我的腦子空蕩蕩的。

———

「那個男人，最後消失了⋯⋯」林義洋道。

碰！！

突然車子開始震動，怎麼回事？

裕然看向車外。

該死⋯⋯蘇聯怎麼開飛機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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