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的故事 - 兄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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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灘水潑在趙乙賦與石和讓身上，兩個人瞬間驚醒，他倆看著周邊為著的人，都傻了。

趙乙賦拉了拉自己的手才發現，被綁了，而且綁的很緊，往旁邊一看，面色鐵青的石和讓的處境不比趙乙賦還要差。

而且趙乙賦覺得很奇怪，石警官為什麼他要用雙腿夾緊胯下？怎麼回事？

「咳咳⋯⋯同胞們⋯⋯我覺得我們之間要好好談一下⋯⋯限制警察人身自由⋯⋯襲警的罪可是判很大的喔⋯⋯」石和讓顫顫巍巍的用自己的公權力想要壓著在座的思開會。

「沒事，該吃的我會給你吃，該喝的我也會給你喝。」蕭裕然起身後，拿起一壺水灌進石和讓的嘴巴裡面。

「咳咳咳咳咳！！」被水嗆到的石和讓流著眼淚乾咳著，他想要起身，但腳卻被綁著動彈不得。

「把他們兩個丟進倉庫。」蕭裕然指示了一下，方申翔跟吳勇男立刻站起，抱起趙乙賦還有石和讓，隨後搬進倉庫。

「對了，申翔，盯著他們。」蕭裕然講完後坐到椅子上，要求向中間的桌子眾人集結起來。

「各位，我們的窘境應該都很清楚吧？」蕭裕然手指敲著桌面。

「嗯⋯⋯都刻意殺到學校了，鐵了心要抓我們⋯⋯此題無解啊，我們會不會死啊？」一名綁著馬尾的中年女性害怕道。

聽到此話的其他人開始議論紛紛，沒辦法畢竟死亡第一次離他們這麼的近。

「沒事，不會的，只要不要再鬧事⋯⋯」蕭裕然講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憤恨的望向高智堅。

高智堅冒著冷汗不敢與他對視。

「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一個警察找不到的地方，然後改名換姓。」蕭裕然比出食指說出辦法。

一個臉上長滿皺紋的中年男性問道：「那哪裡能夠不被找到？出國嗎？有辦法嗎？我們都被通緝了耶⋯⋯」

「對啊⋯⋯也不可能偷渡離開啊⋯⋯現在幹灰色企業的都恨不得抓到我們⋯⋯」一旁似乎是中年男子老婆的女性附和道。

周浩子突然想說想到辦法般開心道：「我們可以自己造船啊！！這樣不就能夠解決了？」

「材料去哪裡找？我們要去的目地有多遠？我們的人數真的能夠在警察圍捕的情況下安全的離開嗎？」吳勇男對著周浩子致命三連問，讓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真的沒有⋯⋯退路嗎？」周浩子低下頭有些絕望⋯⋯

忽然！！

倉庫出現了痛苦的哀嚎，不久後出現一發槍聲！！

在爆出一聲痛苦的叫聲！！

聽見動靜的蕭裕然與吳勇男等人衝向倉庫！

進到倉庫看見肩膀中槍痛哭倒在地上的方申翔，以及眼前已經解放雙手舉槍的石和讓。

而趙乙賦依然被綁著，但他的表情更多的是⋯⋯慘了。

———

5分鐘前 · 木屋 · 倉庫內

方申翔把椅子拖到這兩個人的前面。

「這是從你們的身上搜到的槍呢。」方申翔在兩位警察的面前把玩著槍。

石和讓顫抖苦笑著道：「我只是聽上面的辦事啊⋯⋯而且我也有給你我台階下啊⋯⋯哈哈⋯⋯不信你可以去問你們蕭會長啊⋯⋯」

趙乙賦用後腦勺撞了石和讓一下道：「別在說話了！再說我倆小命不保！」

趙乙賦斜眼看著方申翔，偷偷地向石和讓道：「我的衣袖裡有一把食指大小的刀，我把它藏的很深，以便不時之需。」

石和讓聽見趙乙賦的說法後，彷彿獲得新生一般道：「那你趕快把繩子解開啊！」

「我在學校裡面跟蕭裕然對打的時候，肌肉應該受傷了⋯⋯現在手臂出不了力，沒辦法割繩子⋯⋯」趙乙賦尷尬道。

「靠！那你把刀給我，我先搞定我自己，我在來幫你。」石和讓急忙地想要拿到小刀。

趙乙賦點點頭後，把小刀從衣袖裡面甩了出來，然後把刀遞給石和讓。

不久後果然割斷了。

方申翔感覺到石和讓身上的動靜道：「我在這裡盯著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石和讓尬笑了一下，趙乙賦見警長已經偷偷把繩子解開了，輕聲道：「換我了，快點幫我解開啊！」

石和讓沒有理會趙乙賦。

方申翔終於看出不對勁了，他站起身來走到石和讓的旁邊想要確定到底怎麼回事。

突然！！石和讓頓起身子，一拳轟向方申翔的肚子！！

方申翔乾嘔，石和讓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左手瞬出，鎖住方申翔的脖子！！

然後將他摔在地上！

左手鎖喉，右手搜索方申翔身上的槍。

找到槍後，左手發力打算讓方申翔徹底窒息！

方申翔在危機時刻，用手用力捏向‘’小石和讓‘’！

石和讓瞪大眼睛哀嚎了一聲，蛋蛋已經受傷了⋯⋯他在這樣捏⋯⋯這下自己真的沒有兒子了⋯⋯

疼到快瘋的石和讓下意識用槍朝方申翔的肩膀開槍！！

方申翔叫了一聲，抓雞的手頓時放開！

石和讓蹬開方申翔，踉蹌的站起來！

這時門打開了，是蕭裕然與吳勇男還有他們身後的思開會成員！！

石和讓把槍舉向門外思開會的方向怒道：「在往前我就開槍了！！」

他緩緩的往後退，蕭裕然等人也不敢亂動。

更應該說，如果只有蕭裕然，他能想辦法處理，可是現在有其他思開會成員，他也不敢唐突行動。

石和讓來到窗戶旁邊，用槍打碎窗戶玻璃後，跳出窗戶自己逃走了。

只留下手腳還是被綁的趙乙賦，他生無可戀道：「至少⋯⋯把小刀留下來啊⋯⋯」

其他人趕忙把方申翔給抬到倉庫留下的軟被上，打算幫他把子彈給拿出來。

一群人忙了好久後，終於把方申翔身上的子彈給拿出來。

確定方申翔沒有事情，所有人轉頭看向趙乙賦，他一傻之下傻了一下，裝可愛道：「求求你們放過人家嘛～～」

「刀給我，我要把他的命根子給割下來。」吳勇男黑著臉向周浩子道。

「等下！！等下！！我不要變成下一個石和讓！！啊！你們現在不是正愁沒有藏身之處嗎？我推薦給你們！！你們別過來！！」要不是趙乙賦的手被綁起來，不然他還真想要護住自己的‘’小乙賦‘’。

「喔？說說？」蕭裕然用手擋著已經拿好剪刀過來的周浩子，對著趙乙賦說道。

「咳咳，虱目寮那裡的碼頭，那裡很適合躲。」趙乙賦扭動身體恨不得離他們越遠越好。

「東南區那裡的碼頭？那不是‘’阮氏工業‘’的港口嗎？躲在哪裡能幹嘛？」蕭裕然有些不懂。

「咳咳，這是體制內部才會知道的細節，政府有些黑箱交易或者見不得光的髒活都是交給‘’阮氏工業‘’處理。」趙乙賦跟大家介紹道。

「在被某種意義上‘’阮氏工業‘’幾乎可以說是知道很多關於政府的把柄或者弱點，而且他們的勢力又很龐大⋯⋯」

「非必要，政府不會想得罪‘’阮氏工業’‘，所以躲在那裡，警察不會來查的，應該說只會查個意思意思，不會真的放搜索令去搞。」

趙乙賦吞口水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一五一十的講給他們聽。

「就算你這麼說⋯⋯‘’阮氏工業‘’會這麼容易就放我們進去嗎？」蕭裕然雖然提出疑問，但確實把這個提議列為辦法排在第一順位了。

「你認為我為什麼會選擇虱目寮的碼頭？肯定是因為那裡有我認識的人啊！」趙乙賦說出自己人脈，蕭裕然聽完後，真的開始在思考了。

「我在一年前救過那人一命，他現在欠我一個人情，再加上他現在是那個碼頭的負責人，應該能夠混進去。」趙乙賦很確定的向眾人說道。

蕭裕然聽完後，尬咳幾聲笑著替趙乙賦鬆綁道：「真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此人脈，接下來就請你幫我們了～～」

周浩子擔心道：「等下！如果他突然偷襲⋯⋯」

趙乙賦甩了甩手道：「我才不是那種卑鄙之人，我說到做到，重點是我現在被石混蛋背叛憋得一肚子火⋯⋯」

趙乙賦話是這麼說，但主要還是不敢攻擊，別忘了是誰打昏他，把他綁來這裡的⋯⋯

———

1958年9月2號下午5點34分。

虱目寮 · 碼頭。

「這裡就是你們暫時待的地方了，說實在話我現在這樣做真的是殺頭的大罪⋯⋯希望你們不要牽拖我⋯⋯」一位穿著工服，頭戴安全帽的男人道。

蕭裕然九十度鞠躬對著工人道：「謝謝！！感恩戴德無以言表，我們欠你一個人情！！」

男人被他的誠懇嚇到急忙道：「我也是還趙乙賦的人情，所以沒有欠不欠的問題啦！」

由於思開會的人員現階段有三十八個人，為了不讓大家被抓到，只好分批帶大家來碼頭。

這一來就花了四天，每一天都過得膽戰心驚，搞的蕭裕然身心俱疲。

他們現在所待的地方，是虱目寮碼頭的一處角落邊，正好被許多集裝箱包圍著，而旁邊就是岩壁。

這樣的結構形成易守難攻的圍牆。

非常隱蔽且適合躲藏的地方，男人對著蕭裕然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躲多久，但如果被抓到⋯⋯還希望不要供出我⋯⋯畢竟我還有一個女兒要養⋯⋯」

「放心，我謝謝你都還不夠，我絕對不會做出出賣恩人的行為。」蕭裕然在度鞠躬。

「你的人情這樣就算換完了，好好生活啊。」趙乙賦對著男人關心道。

「對了，雖然說這句話很不合適，但⋯⋯如果出賣你們能保住我的性命，我會毫不猶豫，希望你們能理解我。」男人的眼神很明顯已經被生活磨平了稜角。

「當然，到時候我們會自己想辦法的。」蕭裕然不嫌鞠躬麻煩，他再次鞠躬。

「對了⋯⋯集裝箱裡面有水跟食物，能讓你們撐一個星期，接下來我就不好管你們了。」男人講完後就快步離開了。

「他真的是好人啊。」吳勇男突然出現在蕭裕然的旁邊，蕭裕然嚇的全身抖了一下。

「先暫時這樣吧⋯⋯」蕭裕然道。

「讓大家集合一下，我有事情要說。」蕭裕然讓吳勇男把大家集合。

不久後大家都集合了。

蕭裕然看著各位道：「我有三件事情要求大家。

第一點，非必要不要離開這裡。

第二點，如果周邊有異常，儘快告知。

第三點，不要去惹別人。」

是個人都聽得出來第三點是講給高智堅聽的。

眾人紛紛點頭後，蕭裕然道：「散會。」

趙乙賦跟了上來道：「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呃呃⋯⋯我能走吧？」

「不能。」蕭裕然嘖嘖道。

「⋯⋯」趙乙賦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繼續留著⋯⋯

太陽很大。

蕭裕然拖出了一把椅子坐上去，想要休息一下，這四天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吳勇男也跟著拉來椅子。

「如果，有需要我，我隨時能幫忙。」吳勇男瞇著眼看着太陽道。

「突然那麼性情？幹嘛？」蕭裕然被他這一說搞得有些懵逼。

「我對你有很大的恩情，你把我當兒子養了13年⋯⋯我無以回報。」吳勇男經過這幾天的生死關頭，某名的開始重視那些過往。

「哈哈⋯⋯13年前⋯⋯對啊⋯⋯13年前，那時候的我還只是一心向死的士兵。」蕭裕然看著自己的手道。

「對了，你當時為什麼在那一艘船上啊？」蕭裕然突然提出疑問。

「呃呃⋯⋯都13年前了，讓我好好想想⋯⋯」吳勇男摸著下巴道。

「那年⋯⋯我的父親到日本廣島當援兵，而我跟我的母親一起跟去⋯⋯」

「結果沒有想到⋯⋯美國丟了原子彈，我的父親死在了那裡⋯⋯」

「不久後，我跟我的母親一起逃往長崎⋯⋯沒想到那麼倒霉⋯⋯」

———

1945年8月8號日本 · 佐賀縣。

一個6歲小男孩跟著他的母親從火車出口處，提著行李來到死氣沉沉的縣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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