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的故事 - 兄弟（1）

1958年8月29日下午2點24分，一群宣揚民主的團體「思開會」來到了大街上。

「蕭會長，我們這樣搞一定會死⋯⋯現在離開還能當戶外教學⋯⋯」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的剃光頭的男子，對著團體最前面頭戴鴨舌帽身穿灰色三件套西裝嘴裡叼著菸的男子道。

「周浩子你不要亂講話！！我們就是要讓政府知道，所以一定要遊行！！警察來了就打爆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好欺負，我們的民主思想是不可抹滅的！」另外一個抹著油頭的男人同樣對著周浩子不爽道。

而油頭男身後是一群有同樣想法的激進份子

「高智堅，請適可而止，如果真的攻擊了就是在跟政府宣戰，我們可沒有資本跟政府打仗。」蕭會長身後一個19歲的一臉未經世事的青年道。

青年，就是吳勇男。

「吳勇男⋯⋯你們幾個⋯⋯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你們，金門一事發生後，大家都很害怕，開始依賴政府！！這樣大家只會被政府繼續掌控更加容易被洗腦！」鴨舌帽男子，喬了喬頭上的布料，隨後拍了拍吳勇男的肩膀。

「如果大家都被洗腦了，民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實現？大家還要這樣行屍走肉活多久？」蕭會長束緊領帶。

「我要拯救大家。」蕭會長的眼睛正在發光。

「而且放心啦！！我們只是遊行，警察來了我們就跑～～」蕭會長嘿嘿笑的做出跑步的姿勢。

「但願可以這麼的順利。」吳勇男看蕭會長心意已決便調整了自己的衣服為接下來的「宣言」做準備。

「哈哈，我蕭裕然雖然有很大的可能沒辦法在歷史上留名，但我一定要讓台灣成為真正的民主國家！！」蕭會長的眼神堅定。

「好了！！同僚們！！！開始遊行！！」蕭裕然用力大喊！！

「思開會」的上百人聽見蕭裕然的聲音後，全員興奮大喊！！

「還我言論自由！！」

「結束一黨專政！！」

聲音震撼街道！

民眾聽到這麼作死的囂喊，不經抬頭出來看看到底是哪一個白癡在鬧。

蕭裕然緩緩踏步向前，手握成拳頭朝天空用力一揮！

團體內的其他人也開始紛紛做出揮天之姿！！

「結束動員戡亂臨時條款！！」

「民主萬歲！！民主不可或缺！！」

「思開會」的腳步之齊，震天之響，彷彿恨不得全世界都聽到！！

團體走得越來越快，氣勢如軍隊壓境，天似乎因為他們的炙熱而為之色變！！

「台灣要自決！！」

「人權應有！！人權自有！！」

路上的人們開始回頭，有些人甚至停下靜靜的看著這些勇敢的人們。

此時一名警察衝到前面，舉起槍來瞄準這個團體怒喊道：「我在此警告，停止你們現在的行為，立刻解散！不然我刑法處置！！」

蕭裕然眼看只有一個警察阻止而已，藐視的笑了笑對著身後的同僚們大喊：「我們喊得那麼幸苦！！竟然只有一個警察來阻止而已！？那證明什麼！？」

「政府還沒有聽到我們的滔天怒火！！沒有聽到我們對自由的渴望！！」''思開會''以同樣的巨大聲響回應前頭的蕭裕然！！

「繼續前進！！」蕭裕然繼續踏步向前！！

「還我自由！！」

「還我人權！！」

「廢止動員戡亂條款！！」

團體口號震耳欲聾，連舉槍的警察都不自覺的慢慢後退，隨後放下槍跑回警察局裡面，他看著空空的警察局暗罵道：「媽的⋯⋯為什麼這種時候局裡就我一個人啊⋯⋯」

「報告報告！！！XX警察局這裡有人在鬧事！！」警察趕忙把無線電給拿起來向其他局要求支援。

蕭裕然沒有停下來，他繼續吶喊，繼續怒吼，街邊的民眾都已經徹底靜下來，觀看''思開會''對於「民主」的激情。

越喊越激烈，突然前方有許多的警察趕了過來，擋在「思開會」的前面，團體隨著蕭裕然的停下也全數止步。

警察們把槍指向蕭裕然的團體，而蕭裕然不以為意，他壓下鴨舌帽，抽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一口突出白煙。

「此刻嚴重警告！！立刻解散集會，不然刑法處置！」帶頭的警察拿出擴音器，向眾人警告。

蕭裕然乾咳幾聲，擺了擺手打算直接離開，畢竟他的目的就只是想要讓所有居民知道，他們擁有民主的選項罷了。

「聽警察的話，解散吧。」蕭裕然轉身就走，其他人紛紛點頭，準備直接離開。

「這樣就離開？政府只會把我們當軟柿子捏而已！！我們要打倒警察！！這樣政府才會重視民主！」高智堅拉著蕭裕然的肩膀。

「這樣政府只會覺得民主更應該抹滅，我想要的是讓政府審視民主的必要，而不是民主的威脅。」蕭裕然抓起高智堅的手溫柔的放下。

「我這樣做，只是想讓國家知道，他們還有民主的路可以走。」蕭裕然道完後，示意大家可以直接解散。

「膽小鬼，拍死而已。」高智堅一臉怒容，沒有再理會蕭裕然。

反而轉身走向警察，然後⋯⋯

反手一拳轟向警察，被轟得警察矇了一下，反應過來當場把槍指向高智堅！

高智堅完全沒有害怕，一腳踩向警察的膝蓋，警察吃痛一聲後，高智堅抓住槍口，向前用力一推槍托擊中警察的肚子，警察手上的槍脫手，高智堅接住槍，立馬瞄準警察，然後開槍！！

槍聲在蕭裕然的耳中迴響著，一直迴響著，迴響著⋯

激進份子一看見高智堅攻擊警察，全都一股腦的衝上去攻擊、殺死警察！！

另一名警察看著倒在地上沒有生息的同事怒喊道：「這個團體襲警！！全數就地處決！！」

所有警察開始瘋狂開槍！！蕭裕然身旁的夥伴一個個倒下，他的臉整個都黑了，吳勇男跑過來拉著蕭裕然就要跑！！

「蕭會長！！不用管我們！！我們在學校集合！！」在不遠處的巷子裡，胸口上掛著「魏子楊」的''思開會‘’成員朝蕭裕然大喊。

突然一個子彈貫穿了魏子楊的腹部，他輕輕碰了一下傷口，整個手掌都是血液。

「我沒事⋯⋯先逃⋯⋯」魏子楊剛說完胸口又被另一顆子彈打中，隨後倒地，警察跑到魏子楊的旁邊，再次補槍。

「會長！！快走！！」吳勇男用力扯著蕭裕然。

忽然槍聲在蕭裕然的耳邊響起，一名警察衝上來想要制服蕭裕然這個「思開會首領」，在警察近身的那一刻蕭裕然俯身下腰，一拳打擊警察的肋骨，手成掌用力上推警察的下巴！！

警察倒在地上，腦震盪暫時沒有辦法行動。

空中的子彈還在飛，越來越多成員倒地，吳勇男大喊道：「走了走了！！留在這裡絕對會死！！」

蕭裕然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他沒辦法接受自己逃走留下其他的思開會成員啊！！

蕭裕然沒有猶豫衝進人群中！

有一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男人，正被警察壓在地上，蕭裕然一腳踢中警察的臉，警察整個人失衡趴在地上，蕭裕然在用力一腳重踩警察的頭，警察當場昏死過去。

眼鏡男開心道：「蕭會長！！」

「先跑再說！！」蕭裕然立馬趕走眼鏡男。

剛趕走眼鏡男又發現了旁邊被兩個警察按在地上準備槍斃的破衣男子。

蕭裕然撿起剛剛被自己踩昏的警察的槍，一個勁的衝上去，警察發現衝來的蕭裕然，卻來不及反應被蕭裕然用槍托擊臉倒地失去意識！！！

另一名警察看見這一幕後站起來，蕭裕然反拿槍支重擊他的腹部，然後在用槍托打擊他的下巴，警察跪在地上，神識模糊。

蕭裕然高舉槍支朝警察的頭用力一砸，警察翻了白眼昏在地上。

破衣男感動道：「謝謝！！！」

他剛講完就馬上跑走了。

這時遠處的周浩子跑過來，整個人很慌張，一顆子彈打中他的小腿，他整個人失衡跌地，隨後痛得哇哇大叫。

蕭裕然一聲罵娘衝到周浩子的旁邊，單膝跪地想要扶起浩子，浩子望見蕭裕然的身後緊張道：「蕭會長！！後面！！」

蕭裕然一聽見周浩子的地上浩子的喊叫，回頭一看，一名警察已經在他們身後準備開槍，蕭裕然眼疾手快，抓住警察的槍口，順勢站起抓住槍口的手臂彎曲肘擊警察的下巴！！

警察來不及防住這一擊，而且因為被擊中下巴，手將槍脫手，蕭裕然緊抓槍口，用槍托甩擊警察的頭！！

警察當場失去意識，蕭裕然剛處理完轉身拉起周浩子的肩膀，突然蕭裕然的肚子被子彈打中，血霧飆至空中，他狼狽踉蹌摔地。

開槍的另一名警察跑過來打算再開一槍，蕭裕然一臉痛到猙獰，舉起槍來反手一槍，爆頭警察。

這一槍，蕭裕然的世界靜了。

他想起了在「神風特攻隊」的時候殺死的平民。

想起了，在地洞裡面屠殺百姓的時候。

想起來了，自己在屍山血海甦醒的時候。

他不想要在殺人，也不想要讓世界和自己的前半生一樣，沒有意識，連自己在幹嘛都不知道。

他想要讓⋯⋯

世界活著。

吳勇男把正在地上呆滯的蕭裕然拉起來攙扶逃走，周浩子扶著自己的腳吃力的站起來，跟著吳勇男一起走！！

碰碰碰！！街道上有很多的慘叫聲。

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破制服的思開會成員，被警察壓在槍上，另一名警察，朝他的身上掃射。

一個穿著藍色長裙灰色上衣的女人，她也是思開會的成員，她跪在地上，跪在一旁是她的男朋友頭髮亂亂的瀟灑俊男。

碰！！男朋友的頭爆開，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

碰！！女人來不及傷心，眼球噴出，倒在地上沒了力氣。

兩個思開會成員高中生跑在路上，想要衝進小街裡面逃走，卻被埋伏在裡面的警察亂槍打死。

有兩個壯漢，也是思開會的，他們正在跟警察搏鬥，但四拳難敵八手，他們剛壓制兩名警察，就被趕來的另外兩個警察爆頭。

三個人跑得越來越快，直到看見有一戶人家，把門打開示意他們趕快進來，吳勇男咬緊牙關帶著重傷的蕭裕然與周浩子衝進人家裡面。

「等下警察一定會挨家挨戶檢查，你們先躲到閣樓去！！」開門的人把閣樓的樓梯拉下來，蕭裕然一行人跑到閣樓上。

開門的人見他們上去後，把閣樓的樓梯給收起來。

突然警察持槍跑進來，開門的人嚇的舉起手。

「請問剛剛有人進來嗎？」警察的眼睛很冷，他就這樣盯著開門的人淡淡的詢問道。

「沒有呀⋯⋯哈哈，警察大人您是不是誤會了？」開門的人有一瞬間很後悔讓蕭裕然一行人進來。

「那剛剛你家大門為什麼是開的？」警察緩緩靠近，把槍口抵在開門的人他的身上。

「外頭某名奇妙出現槍戰，是你⋯⋯你也想逃⋯⋯」開門的人他快要哭出來了，畢竟外頭已經死一片了⋯⋯

「嗯⋯⋯把你的身分報出來。」警察見開門的人他的神態後，便放下戒心，問他的身分。

「我的名字叫張睿！！今年19歲！其父名為張真平，在去年過世，其母名為張胡歌㯊！！在生我的時候因難產而死！！我現在已經出社會工作！！在田家紡織廠當清潔工！！」張睿頭髮茂密飄著，他挺起身板大聲不敢有耽誤的吶喊。

警察聽完後點點頭，朝房子裡面走去，簡單搜索完後就要離開張睿的家。

忽然警察瞄到門旁的可拆卸式樓梯，緩緩抬頭看見早已關起來的閣樓木門。

警察瞇起眼睛道：「把樓梯裝上去。」

張睿不敢有絲毫怠慢，趕忙裝上樓梯，心裡大罵死定了，警察踏上樓梯把閣樓的木門給打開，進到閣樓裡面。

閣樓說白了就是一個小倉庫，堆滿東西。

警察在裡面遊走，看見地上未乾的血跡，他抬起槍來尋找目標。

可是繞了一圈什麼都沒有找到，而此刻吳勇男手裡拿著在閣樓找到帶有尖刺鐵釘的木棒，偷偷靠近警察，赫然用力一揮！！

鐵釘貫進警察的腦袋，警察當場暴斃！！

警察倒地的聲音，讓張睿不由自主的擔心，朝閣樓大聲問道：「警察大人！！您沒事吧！？」

吳勇男探出頭來道：「那個，你貴姓大名？」

「張睿。」張睿聽到他的問話立刻回應。

「張先生⋯⋯你介意在自家閣樓死一個警察嗎？」吳勇男的口氣有些尷尬。

張睿呆呆的，隨後道：

「很介意。」

———

槍聲從早上到晚上，終於停了下來。

蕭裕然在此期間跟張睿借了繃帶跟簡單的針線，還有一個小夾子，喔對，還有一瓶酒，在閣樓給自己還有周浩子治療傷口。

忍著疼把傷口的子彈弄出來後，拿針線縫起傷口，在拿酒倒在傷口上，對周浩子也是同樣的操作，只不過需要吳勇男幫忙按住周浩子就是了。

事後吳勇男扶著蕭裕然跟周浩子下閣樓，吳勇男打開房子的大門探出頭來探望，確定沒有警察後想要離開。

「你們如果要走，能不能帶上我？」張睿抓抓頭問道。

「我們現在估計都變成通緝犯了，你還要跟著我們？不怕死啊？」蕭裕然眉毛一高一低，要不是現在腹部受傷不然還真想要摸摸張睿的頭確定他到底有沒有發燒。

「我早就是一個通緝犯了，躲了一年。」張睿拍拍自己的胸膛，眼裡更多的是無奈。

「我跟我爸爸以前是幹搶劫的，本來就有罪在身，直到有一次我們搶到一戶剛破產的家庭，我爸爸殺掉了那一家正在反抗的男主人⋯⋯」張睿嘆了口氣。

「殺完之後，我爸爸的躁鬱症突然發作，想要勒死那一戶人家男主人的老婆，我阻止了爸爸⋯⋯靠的是當時手裡走火的槍支⋯⋯」張睿笑的有些想哭。

「男主人的死跟爸爸的死都安在我頭上，所以就當一個一輩子躲躲藏藏的犯人啦。」張睿慫慫肩膀。

「而且今天你們這樣搞，警察們也都差不多知道我的家了，即然要逃就順便跟你們一起逃啦～」張睿主動攙扶周浩子，減輕吳勇男的負擔。

「辛苦了⋯⋯只要走上民主的道路，大家就不會那麼苦，只要民主⋯⋯就能讓那只願意把錢花在軍武器上保全自己，絲毫不尊重人民的現任總統下台⋯⋯」蕭裕然握緊拳頭。

「到時候就能民選出一個願意把經費花在人民上的⋯⋯領導者⋯⋯」蕭裕然的眼裡開始冒出火焰。

———

蕭裕然、吳勇男、周浩子、張睿，四個人一路摸到小鎮的邊沿，想要直接出去，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警察竟然在出口設置了檢查哨。

四個人灰溜溜的滾到一旁的巷子，張睿探出頭來納悶道：「可惡⋯⋯現在已經沒辦法了⋯⋯到底怎麼辦？這裡這麼偏僻的地方都設置了這該死的東西，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說了。」

蕭裕然看了一下檢查哨，這個檢查哨有7個警察，隨後撇頭看向在槍戰中還沒有回收到的警察屍體。

「我們四個人，或許可以扮成警察⋯⋯然後摸混過關⋯⋯現在已經很晚了，檢查哨的警察應該很累才是，說不定可以！！」蕭裕然興奮的提出辦法。

另外三個人面面相覷，好像真的可以！！

就在四個人準備行動的時候，吳勇男用力一拍蕭裕然的背，輕輕小喊指著檢查哨道：「蕭會長！！你看！！是貓仔！！」

聽到貓仔，蕭會長停下手邊工作，帶著三個人又回到巷子，偷偷看向檢查哨。

蕭裕然驚訝道：「貓仔怎麼扮成警察了？難不成他也想要靠扮成警察摸混過關？」

貓仔，思開會副會長，是跟蕭裕然一起參加二戰的老戰友。

貓仔站在檢查哨前面，緊張的整理自己從警察屍體身上偷來的警服，深呼吸給自己打氣後裝作自信的走上前去。

「警察同志好啊！！站崗辛苦了，接下來換我吧～」貓仔故作鎮定的用調侃的語氣向警察說道。

警察見到貓仔這個生面孔疑惑地問道：「咦？你是哪個崗位的？我好像沒有見過你？是其他局的支援嗎？可是我沒有收到支援通報啊？」

貓仔早就料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話雖說是這麼說，但心臟還是跳好快⋯⋯

貓仔照著剛剛演練好的說詞道：「哈哈，你沒見過我是正常的，我今早喝酒喝的爛醉，沒有參加到圍剿叛軍（思開會）的行動，說來真是慚愧⋯⋯我竟然這樣疏忽職守⋯⋯欸，不要跟上頭的人告狀喔！」

警察聽完後微微的點了點頭不忘道：「大家都很累了，我這樣做有點沒禮貌，流程還是要走一下，警證能讓我確認一下嗎？」

貓仔尷尬的笑著，果然還是逃不過嗎？但自己還是有做一手準備，他在警察屍體身上有搜到一張警證，自己在剛剛刻意用髒警證上面的照片。

然後在用髒自己的臉，天這麼黑檢查哨的警察這麼的累，混過去還是有機會的。

貓仔把警證遞給了警察，警察拿起警證簡單看過後道：「你的警證好髒啊⋯⋯如果有時間記得去換一張，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貓仔急忙把警證拿了回來道：「這是當然～這次的事件結束後，我就會去換，那你先去休息吧。」

警察點頭後，便去休息了。

貓仔乾咳幾聲後，站上了檢查哨，很好現在警察已經沒有懷疑自己了，現在來找機會溜出他們的視線，這樣就能逃了。

這時貓仔在次深呼吸對著對面正在度估的年輕警察道：「呃呃⋯⋯警察同志，我尿急⋯⋯能幫我站一下崗位嗎？」

年輕警察聽見貓仔的問話後清醒過來回道：「啊⋯⋯可是這附近只有平民家裡有廁所耶⋯⋯」

「沒關係啦，我去草叢解決就好了～」貓仔擺擺手不好意思道。

「喔喔，好，那你趕快去吧。」年輕警察道。

貓仔的言語裡難藏激動之情開心道：「謝謝呀～～」

跳下崗位一股腦的就想要離開年輕警察的視線，接下來就能逃走了！！

突然！

「等下！！！」年輕警察大聲喊叫！

貓仔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他心如死灰的回頭準備好迎接死亡，這時年輕警察跑過來道：「你的警證掉了，如果警證不見會很麻煩的。」

呼，虛驚一場，貓仔接過警證後瘋狂點頭謝謝，回頭就想要離開，年輕警察皺起眉頭道：「等下！！」

又怎麼了？貓仔有點崩潰。

年輕警察緩緩問道：「你叫做什麼名字？」

貓仔的心越跳越快，他瞄了自己身上警服的名字道：「我叫全正忠啊，警服上不是有寫了？」

年輕警察快步上前翻開了貓仔身上的警服，警服內有一個黃色小花朵。

年輕警察立刻後退幾步大喊：「你不是警察！！你是叛軍！！你知道嗎！！你身上的那一朵黃色花朵是我為了惡搞朋友偷偷縫的！！！」

什麼？！

貓仔知道暴露了，轉頭就想要跑！！

結果！！檢查哨的6名警察已經包圍貓仔！！

「能不能放過⋯⋯」貓仔還沒有說完，就被警察用槍轟成了塞子，命喪當場。

蕭裕然閉上眼睛不忍直視自己老夥伴的死亡，蕭裕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強忍眼淚道：「看來要過檢查哨是不可能了。」

張睿道：「那就只能走埋雷路了，很危險，但就是太危險了，我該保證那裡很大機率沒有警察！」

埋雷路，就是有很多遺留地雷的路。

蕭裕然思索一番後，確實已經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

三個人便跟著張睿一路來到極度危險的埋雷路，吳勇男道：「太危險了⋯⋯比檢查哨還要危險⋯⋯」

「是啊⋯⋯確實很危險。」身後突然一道聲音出現，四個人警戒飆升。

聲音的主人是一名身材精裝的警察，面容還有些帥氣，警察道：「吳勇男我們這是第三次見面了吧？」

吳勇男緩緩道：「趙乙賦，你什麼⋯⋯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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