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書心中生疑，睡意全消，馬上又趕到律師行，問IT員工調出辦公室的CCTV檢視。
結果──周華榮的秘書第一次過來律師行開會的時候，竟然趁他暫離，摸出了一件小小的裝置，貼在書架隱蔽處！
是一個微型攝像鏡頭！
李佑書忍住不露出任何異樣神情，趕緊從辦公桌上裡拿起兩本厚厚的法典，裝作整理書櫃，把鏡頭擋住了。
他腦袋「嗡嗡」的，心煩意亂得很。
他藝高膽大，怕倒不是很怕，但是愈想愈氣，也愈發迷惑。
「一面委託我辯護，另一面又信不過我，搞這些小動作？保密協議簽了，一大筆酬金也給了，我也總不能自砸招牌好吧，這樣都信不過我？監視……這他媽的是什麼操作？這樣很侮辱的我專業好吧，而且根本大題小做啊這！」
聽起很荒謬，但李佑書唯一想到的解釋是，周華榮真的有什麼黑料，而且和李&利現在承接的勞資糾紛案件有關，怕被辯護律師發現抖出來。
監視就算不是周華榮本人下令的，也可能是他授意或默許的，又或者，秘書也是知情人，為了討好老闆而自作主張。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高詩靜在庭外狙擊時發出的指控。
她的話言猶在耳：「周主席！有人向本報透露消息，指控您允許採購不合格材料興建華城鐵路新線，事後還賄賂質檢公司和踢走內部異見分子，也就是本案的──」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也許高詩靜和《現世報》真不是信口雌黃、博人眼球。結合原告一方在庭外激動地說要大爆黑幕，舉報人有可能就是原告，也就是華榮的前高層。
不如再找個時間，約高詩靜出來吃頓飯，聊聊這事吧？
周華榮那邊也得先穩住……
他迅速調整好心態，撥通周華榮秘書的電話，若無其事地交代了寄出律師函的事，隨便閒聊幾句，又請求和周華榮直接聊一聊。
「我成功約到《現世報》那個女記者了，她頭腦簡單，我哄幾句，三兩下就套出來了，她說那天狙擊您只是採訪慣用的釣魚技倆而已，什麼真憑實據都沒有。」
「哦？她真這麼說？」周華榮懷疑道。
李佑書說大話不眨眼，信口拈來：「比珍珠還真。而且您什麼時候見過《現世報》的報導翻出什麼浪花來？只是吹牛皮而已！她正在為報社快倒閉而焦頭爛額呢，律師信一出被嚇得夠嗆，還拜託我幫幫忙說情，不要把事情搞大。」
他動用三寸不爛之舌說了好一會，言下之意，是《現世報》已成風中殘燭，不日關門大吉，根本不用理會，又賣力地表了一下忠心，說如果誰再敢誹謗周華榮，一定幫忙告到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周華榮很是受用，哈哈大笑：「李大狀真是會說話，不過我看你也就是看在錢的份上才這麼上心吧！」
李佑書也笑，嘴上戲謔，眼裡卻沒有什麼溫度：「哎呀，哈哈，周主席真懂我！我李佑書，啊不是，基本上所有律師都是這樣子的不是嗎？周主席大手筆聘我辦事，我看在錢的份上當然要盡心盡力了。」
「我就欣賞你這樣的，俗是俗了點，勝在夠坦率！」
李佑書趁熱打鐵，又道：「嘿嘿，我聽說下週有個慈善晚宴，周主席是主辦人，場地也用的自家飯店，能不能給我個名額？」
「嗯？律師也搞慈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慈善是幌子，多認識點大人物才是重點，以後多接幾單生意嘛。」
「哈哈，行，就一個名額有什麼難的？我讓秘書發邀請函給你。」
掛斷電話，李佑書收起臉上的假笑，眼神冷冷的。
慈善晚宴當然是幌子了，他心道，摸一摸周華榮的黑料，留條後路才是重點。萬一日後撕破臉，這就是談判籌碼……
感謝閱讀！2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GoJEk3ye
別忘了留個讚，給予作者一點鼓勵❤2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J6jSXDwu
▼ 更多資訊 ▼2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qmdnLMfU
Penana駐站作家：https://www.penana.com/user/696862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E3DdUUtKL
作者專頁：https://portaly.cc/let.dreams.fly2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A1TRHHNT
Discord粉絲群：https://discord.com/invite/p3YwczcHk72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yjd7pgxXK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