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哏少女 - 老哏二十五：生日派對

「三、二、一，生日快樂！」

「謝謝大家！」看著被佈置填滿的客廳，今年的生日以往完全不同。

我很慶幸絕望本體沒有在今天之前甦醒，讓我能開心地渡過這個生日。當然，早點解決也不是不好。

桌上的蛋糕是大家一起挑的，雖然沒有什麼驚喜，但我真的很喜歡。

「快來make a wish！不然蠟燭要滴到蛋糕上了哦！」小菱對生日的流程很感興趣，因為她的生日都會變成政商名流的聚會。

「對啊對啊，小望是今天的主角哦！」小蘭陪我過的生日不在少數，但還是第一次這麼多人。

蠟燭上搖曳的火光，在夏天顯得格外渺小。

「第一個願望，希望爸爸媽媽工作順利！」雖然他們還是趕不回來，但我們約好了要打電話回來。

「第二個願望，希望能打敗絕望本體！」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這個了吧！

「第三個願……」

「等一下，第三個願望不能說出來哦。」會長及時提醒我。

「對哦，講得太順差點忘了。」

我閉上眼睛，重新整理思緒。

第三個願望，希望大家都能過著平安幸福的日子。

「許好了！」睜開眼時，看見大家溫柔的注視，我就明白這個願望不會錯。

「來切蛋糕吧！」小蘭把蛋糕刀交給我，大家扶著我的手臂。

「那我要切囉~三、二、一！」切下去的時候，我發現有一點偏。但那又如何？我依然喜歡和大家一起切的蛋糕。

大家一起拍合照、分蛋糕，此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原來是爸媽的來電。

他們沒有失約，即使我們之間的有八個小時的時差。

按下接聽，他們的臉出現在螢幕「小望，聽得到我們說話嗎？」

「聽得到哦！」雖然平時能傳訊息，但在這個特別的日子看到他們，有種莫名的感動。

大家看見我在和爸媽通電話，全都湊了過來，擠在小小的螢幕裡「伯父伯母好！」「可愛girl和我們在一起哦！」「初次見面您好」

「呵呵，看來今年有很多朋友和妳一起過生日呢。」

我先是一楞，然後會意地笑了。

是啊，今年真是特別的一年。

「爸爸和媽媽寄了禮物給妳，雖然沒那麼快，但今天應該會到，要記得取包裹哦。」生日禮物啊，會是什麼呢？好期待哦！

「謝謝爸爸媽媽，我最愛你們了！」今天好像特別容易感動，但這是我生日，開心一點又何妨。

「小望的朋友們也不用客氣，把這裡當自己家，要不要住一天啊？反正家裡有多的房間。」媽媽的想法還是那麼跳痛。

「媽媽，不要勉強人家……」

「可以哦！我想要在可愛girl家stay overnight！」「我雖然來過很多次，但沒有留宿過呢。」「誒？我跟黑澤果然還是……」「我沒差。」

「小望~拜託啦~」媽媽聽見大家的回答，得寸進尺起來。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就只有這次哦！」家裡除了我房間和爸媽的房間，還有一間客房。雖然很久沒整理，但應該擠得下

「好耶！我跟小蘭要和可愛girl睡！」小菱猛地抱住我。

「咦？！是要睡在我房間嗎！」

「對啊，男生睡一間，我們三個睡一間！」居然連小蘭也這麼說！

手機又傳來爸爸的聲音，看來他奪回通話權了「需要換洗衣物的話，就讓小望去幫你們拿。再不然，主臥也有一些沒什麼穿過的衣服，直接拿就行了。」

「好的，謝謝伯父伯母。」黑澤和長輩講話時還是很有禮貌嘛。

面對突然的留宿，我有些措手不及。

反正，今天是生日嘛！

我們玩到很晚，但小菱和小蘭還是不敵睡魔睡下了。沒想到她倆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要好，我先前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實在睡不著，偷偷溜下床，想去後院吹吹風，卻遇到了同樣沒睡的黑澤。

「你也睡不著嗎？」我坐到他旁邊。

「我今天不能睡。」此時我才發現，他手裡拿著一個小箱子。

「那是什麼啊？」

「這個啊？」他把小箱子放到我手上「這是妳爸媽寄給妳的生日禮物，雖然有點晚了。」

啊！差點忘記還有禮物了！

我打開紙箱，裡面有一隻獨角獸娃娃，很有爸爸媽媽的作風呢！

「不過，這怎麼會在你手上啊？」我看著可愛的娃娃，想著這應該是網購過來的。

「出了一點問題，原本明天才會到。但畢竟是生日禮物，我就去取回來了。」現在確實還沒過十二點。

「哦……」我把娃娃高舉過頭，還是不懂為什麼東西會在他手上。隨便啦，反正是生日嘛。這句話今天好像用太多了，但是隨便啦。

夏天的星星明亮耀眼，但我不知道它們的名字。就算是明年的同個時間，就算星星都在同個位置，它們依然改變了。現在不知道名字的我，即使立刻上網查，再對著天空說出來，它們也已經變了。

最近什麼都會越想越多，也許是經歷改變了眼界。

「我上次說，今天妳什麼都能問。妳想問點什麼嗎？比如說，絕望本體為什麼沒在五百年前被淨化。」

「我……」

黑澤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謎。如果什麼都可以問，我最想問的反而不是關於絕望勢力的事。我想要更了解他一點，但轉念一想，什麼都告訴我的他，還是那個他嗎？

他不告訴我那些事的原因，是害怕由「知曉」誕生的危機發生。

他常說的「時機」，就是現在嗎？

如果現在告訴我，就不會有危機發生嗎？

還是說，就算現在告訴我，也什麼都不會改變。

「我什麼都不想問。」也許未來的我會後悔，怎麼沒有把握這個機會。

但我明白，這個夏夜不應該留給秘密，而是屬於我們。

「真的嗎？」他試探性地問「就算這是唯一的機會？」

「嗯。」

他又露出了那個笑容，欣慰的淺笑。

「等一下！我現在可以反悔嗎？」明明在心中說過不能反悔的，我果然是善變的少女「讓我問一個問題就好！就一個！」

「好啊。」面對我的變卦，他並沒有收回笑容。

「有的時候，明明我說出了很奇怪的話，甚至和你的想法相反，你卻在笑，到底是為什麼？」

「這個嘛……」他抬頭看向星空「因為妳很衷於自我，讓我確信妳就是望。」

「哼，你又這樣講話，我怎麼可能不是我自己呢？」

「這就對了，望永遠會相信自己的想法，並做出實際的回應。」他對著星空說。

「難道你有見過不是望的我？」我站起身擋在他面前，不讓他繼續看星空。

「在剛見到妳的時候，我還不能確定妳是望。但在一次次的選擇中，妳都做出了『望的選擇』，同時也是『妳的選擇』，所以我能確認妳就是望。」

「你到底有多了解我啊？而且，我們明明只見過這一次，你怎麼事先知道我的選擇是什麼？」

他用「望的選擇」比對「我的選擇」，但他也要夠了解我，才能知道「望的選擇」是什麼吧？

又是我又是望，但我就是望，不是嗎？

不管怎麼解都是無解的時候，代表自己看錯題目了。

我早就問超過一個問題了，但他沒有制止我。

「我對妳的了解，有時候也不一定正確，但我絕對了解望。」他渡步起身，又和我站在同個平面「因為我喜歡望。」

我瞬間不知道該回什麼，腦內發生了一場小型風暴，只能四處張望。

哪、哪有人在這種時候說這種事的啦！

「妳不問我問題了嗎？」

「我、我……！」

是要問什麼啦！

他抱住我，將頭埋在我肩膀「我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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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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