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的詩歌被翻到最後一篇，天氣沒有很晴朗，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qfiLLp0cA
但天空也沒有掉眼淚，只是不小心有些灰，但他的心情卻沒有被灰色覆寫。
以晨在陽台替盆栽澆些水，那些黃金葛跟鹿角蕨不需要太過照顧，只需要偶爾給點水就好，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dvYDkOeSp
他可以把愛澆在更重要的人身上，由他傾注全心，一筆一字寫出的此生摯愛。
他把澆花壺放回原本的架子上，手指和耳尖都被冷冽的空氣凍得有些發紅、有些無感，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KBt2iyVLD
纖細的兩隻手輕輕靠攏，他低著臉，往紅色的指尖上哈氣，略揚起些半透明的雲彩。
以晨看了下暖白牆面上的時鐘，預估著毓然即將回來的時間，心跳也跟著秒針悄悄加速。
他走到亞麻灰的布製沙發，扶手下枕著一顆抱枕，有些蜷縮在舒適的彈性中，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NUfuNYOpL
整個人像是一條白鯨般優雅的小憩，檀香的氣味陪著他慢慢的等待。
順時鐘的角度走了幾格後，門的確被打開，發出些放下東西的聲響，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zuZxcnRcy
他不需要起身確認那些動作，以晨知道，開門進來的那個人，最終只會走向自己。
「……你回來啦。」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2YsU8zfII
他臉上的表情如平常般放鬆，既淡又柔，嘴邊勾勒出的曲線完整了一幅粉彩畫。
「嗯……外面好冷喔，你怎不進去房間待著？」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4iaeSmBV
毓然走到沙發，坐在以晨身旁，他的耳尖也被凍得有些紅。
「我在等你……我也有點冷了。」
「那，你要不要去泡溫泉？我先訂個？」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O1IUjZIE
他看了晨光一眼，拿出手機，好像想查詢些什麼。
「好……但你先來抱我。」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vDONN0xez
以晨將腿伸到毓然的大腿上，眼睛有些瞇起，嘴角的笑意寫了些秘密。
「怎麼又這樣……你不要整天只想著要我對你做什麼好不好……」
「嗯……？我怎麼了嗎？我只是喜歡你靠我很近而已啊，這樣也不行嗎？」
毓然看著晨光又試圖動亂的搖曳，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t3dUGvcny
他慢慢靠近，壓低自己的身體，替晨光覆上一層灰色的陰影。
他有些側著頭看著身下的以晨，沉穩的語氣沒被擾亂。
「再這樣，我就直接把你抱去床上。」
「嗯……那也不錯，我裡面好像有點冷，需要你來溫暖一下。」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mtmRGePM1
以晨輕輕撫上毓然的側頸，有些冰冷的指尖讓毓然微微一顫。
「煩欸，你又在引誘我了……」
「是嗎？我只是覺得，在你身邊……身體特別有感覺而已……這是本能吧？」
兩人的距離慢慢縮短，溫柔與溫柔相互貼合，彷彿愛就是他們的本能。
毓然訂了間口碑不錯的湯屋，隱密性很好。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1oIdk1C9
驅車抵達時，天色已徹底暗沉，冷風刮過肌膚，激得兩人不由得縮了縮脖子。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53WRlWOYo
櫃檯人員的親切指引，讓毓然的心臟莫名跳得快了幾拍，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klcd0qOIM
他感覺到以晨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裡帶著他熟悉的、又有點玩味的探究。
以晨的嘴角微微笑著，沒說什麼話，只是順手牽住了毓然冰涼的手，指尖的溫度很快傳遞過來。
毓然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掙脫，平日的低嗓被柔情不經意的沾上。
「……你怎麼這麼黏。」
湯屋的門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寒意，毓然走到裡邊蓄起池水，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hVCbj8edf
裊裊的水蒸氣撲面而來，整個空間籠罩在溫暖的白霧中，池水邊緣擺著幾盞柔和的燈，將水面映得波光粼粼。
他拿起蓮蓬頭，背對著以晨，水聲嘩啦啦地響起。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Ry4luP7O
毓然心裡有些躁動，腦海裡不經意回放著之前跟以晨在浴室裡的情景。
——這次可別又來。
當他轉身看向溫泉池時，以晨已經半身浸泡在水中了。
短髮被熱氣打濕，幾縷髮絲輕柔地貼在額際和耳邊，襯得那張臉越發精緻。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bZxAx4gbm
他閉著眼，頭輕輕靠在池邊，像是陷入了某種極致的放鬆。
毓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發現，以晨剪了頭髮後，這種純粹的、不帶任何妝容或偽裝的樣子，反而更要命。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4ZJJ940sF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複雜的情緒壓下，邁步走進池中。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全身，舒服得讓人幾乎呻吟出聲。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po20Dh8Tz
毓然靠著池壁，閉上眼，試圖讓思緒平靜下來。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2DlsjuWo3
然而，他能感覺到以晨朝他挪近了一點，耳尖默默的染上一筆朱紅色的顏料。
「……舒服嗎？」以晨的聲音很輕，帶著溫泉特有的慵懶。
「嗯……還不錯吧。」
以晨慢慢移動到毓然的身前待著，濕潤的髮絲掃過身後的頸側，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7ZxiPGJR
毓然感覺臉頰有些發燙，身體因為以晨的靠近而不自覺興奮起來。
「……嗯？你好像……」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eEfKhGXqq
晨光有些刻意動亂著，指尖輕輕掠過毓然萌芽的慾望。
「你不要說話了，就這樣吧。」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TOUEKj5lR
毓然伸出手，輕輕搭在以晨的腰側，直接打斷以晨的話，不給他寫完句子的機會。
以晨在他懷裡輕笑出聲，身體又更貼近了些。
泉水氤氳，曖昧的熱氣將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plOU4Asm
這個與世隔絕的溫暖空間裡，那些彆扭都被愛意所融化，只剩下彼此的真實與親密。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5buSaeV3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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