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堡壘的光芒一如往常冰冷、透亮，像是永遠不會改變的恆冰。
克拉克轉頭看著站在晶體光柱下的布魯斯，笑容裡有著他一貫的隨和：「布魯斯，我是很歡迎你來啦。但怎麼突然要查宇宙物種之類的東西？」
那個名字一出口，蝙蝠俠的肩膀微微緊了下。他不是不習慣這樣的直呼，只是不想在這裡被提醒自己是人類——在這座堡壘裡，他總像個入侵者。
他轉頭，用一貫冷淡的語氣看著克拉克：「我看了一部紀錄片。我想要知道裡面的生物是什麼。」
克拉克眉毛一挑，語氣明顯好奇起來：「紀錄片？什麼紀錄片？我還挺喜歡看紀錄片的。」
布魯斯的眼神沒有改變，只是語氣低了些：「克拉克，這部紀錄片我不建議你看。」
那不是警告，更像是保護。
克拉克皺眉：「為什麼？」
布魯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搖了搖頭：「你會非常情緒化的。不管了，先幫我查。」
克拉克有點狐疑地看著他，但還是順從地走向主控水晶，手指熟練地喚出主系統介面。
「要打什麼關鍵字？」他一邊操作，一邊問。
布魯斯沉思片刻，眼神冷靜如霜：「龐大、紫色黏液、空間時間能力。」
克拉克照打進去，主機反應極快。一排結果刷地浮現在空中晶幕上。
克拉克一邊往下拉，一邊念：「這些結果……看起來不是常見生物，蝙蝠。」
「等等。」布魯斯出聲。
克拉克點了一個條目，資料瞬間展開。
只有幾行，卻讓整個空間像是低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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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宇宙慢型蟲1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jRH2aPafv
大小：極大，無法觀測1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uhZFNK7E
描述：動作非常緩慢，以光年為單位，會包裹星球來吃食有機碳，會穿越蟲洞空間1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GnZZbGVq
特殊紀錄：血液疑似具有能力傳播紀錄，但未證實；疑似具有控制時間的能力，但未證實1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bBmrBlIuD
目睹紀錄：3次10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F9Kyj0Cs
其它：分類為最高級危險生物。碰到請勿驚動，飛船請繞遠路再回港口，以避免吸引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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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的手沒動，但整個人像是一瞬間墜入深淵。不是震驚，而是壓力瞬間壓上胸膛的熟悉窒息感。
克拉克也收起了笑意。他的眼睛盯著畫面：「什麼紀錄片會出現這個啊？蝙蝠……你知道的，這些都是氪星人的紀錄。」
他頓了頓，看著身旁的人：「如果連氪星人都覺得不妙，我是覺得不要碰為好。」
布魯斯沒有回答。他只是抬眼，看著那幾行字，像是在從中推導出某種極度不祥的結論。
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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