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內，大螢幕的亮光映在每個人陰鬱的臉上，空氣像被壓縮了般沉重。沒有人說話，只能聽見提姆的鍵盤聲和那冷靜卻逐字敲入每個人心底的報告。
提姆剛剛拿著電腦說明：「克萊爾・布萊克，真的有這個人。」他的聲音平穩，但字字如針。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2IBYaYZ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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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以田徑表現進入哥譚大學，曾代表州立比賽拿下多項獎牌。資料顯示，她在20歲那年因為一次嚴重的跑道意外退役。」
畫面切出她的成績、榮譽與笑容照，那些曾經閃耀過的痕跡，如今只剩下資料夾裡冰冷的數據。
「我去查醫療紀錄，除了腳傷外……她也接受過眼睛的檢查，但……」提姆停頓了一下，像在斟酌語氣。「沒有結果。眼睛看不出問題。」
迪克的眉頭微微一動，像是某個念頭被點亮。他開口，聲音帶著希望：「所以，有沒有可能……我們的克萊爾，還在這裡？你知道的，可能是平行世界」
他不是在問，而像在祈求答案。
但提姆搖頭，眼神避開了迪克的目光，語氣比之前更柔，但卻更加致命。
「警方記錄上，克萊爾・布萊克已經失蹤九年了。四年前，她的家人申請了死亡證明。她在法律上已經不存在。」
那句話像子彈一樣打碎了迪克懸著的希望，他的臉色僵住，嘴唇微張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達米安站在暗處，肩膀緊繃，低聲說：「也就是說……」
蝙蝠俠站得最遠，面容被陰影掩蓋，只留下低沉的一句：「她還在那個空間，那個只有一天的世界裡。並且沒有人再陪著她了。」
房間沉默。
阿福喃喃：「天啊……」
螢幕上的燈光閃了一下，似乎也在為某人燃燒過後留下的痕跡默哀。
蝙蝠洞其他人也為這個事實感到震驚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sAanV61G
提姆坐下，摘下眼鏡，用手掩住眼睛。他不是沒有見過死亡，但這種「無人記得」，像是被整個宇宙遺棄。
迪克背對眾人，眼睛盯著牆上的照片，他想起在那個電影裡，克萊爾從來沒有照過一次與他的照片。
沒有任何一個人記得克萊爾所做過的事。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SUj8cBXlw
沒有任何紀錄，沒有證詞，沒有一封信或一張照片。所有曾經被她保護過的人，如今都忘了她的名字。
她就是警方記錄上的失蹤者。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PelXnGOY
甚至她在這個世上已經被標註死亡。9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JRPVUiZrF
他們知道──現在只有他們這群人，看過那部片、記得那個名字、記得她做過的一切。
那個從無數重啟中存活、向天空發射火箭筒、對著迪克說「我不會讓你死」的女孩。
克萊爾・布萊克。
只有他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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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裡的沉默像一層厚重的布，緊緊地罩在每個人的心上，誰都無法先開口，彷彿一說話就會讓那份悲傷變成現實。
傑森最先受不了，他猛地起身，語氣裡帶著怒氣與不甘：「既然她還沒回家，那我們就帶她回家啊！就像她送我們回來一樣！」
他最討厭被困在無力之中的人
但蝙蝠俠低沉的聲音很快落下：「不能。別忘了那個紫色的怪物，我們不知道那是什麼。」
傑森的手瞬間收緊，關節泛白。他咬著牙，沒有回話，那聲「不能」像是把怒火堵死在喉頭。
蝙蝠俠補了一句：「我會去找超人了解，可能有資料。」
這句話理智得像機器一樣，卻讓傑森更怒。他當然知道這是蝙蝠俠的掌握欲作祟，非要所有資訊都在自己掌控中，非得萬全才出手。但這次的情況不是任務，是一條人命，一個願意犧牲自己的女孩。
他的拳頭放在桌上，默默咬牙——他知道對方說得沒錯，可還是讓人非常不爽。
迪克語氣溫和但堅定：「蝙蝠，我也希望克萊爾可以回來。雖然沒人記得，但她……她也是你的學生，也是我們的一員」
那句話讓蝙蝠俠微不可察地動了下眉。這不像是責備，更像是一種提醒。
史蒂芬也忍不住插話：「我贊成。蝙蝠，克萊爾是為了地球才被困在那裡的，她該回家的。」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地輕快，但其中的沉重誰都聽得出來。這不是戲言，而是認真。
阿福不急不緩地走近一步，語氣裡有一種長者的溫柔與力道：「老爺，克萊爾小姐是個很棒的孩子，您也是知道的。」
他不是在請求，而是在提醒布魯斯——她值得。
連以往最支持蝙蝠俠的達米安也站出來，語氣依舊冷峻，卻有難得的情感浮現：「自己一個人……可不好受。」
那是一句告白，也是一份投射，他知道那是怎麼樣的孤單。
蝙蝠俠冷眼看著大家，一一掃過，最後只吐出一句：「我去找超人。」
聲音依舊冷靜，卻比剛才低了半度——那是他唯一能表達妥協的方式。
整個蝙蝠洞重新陷入沉靜，但這一次，不再是無助的沉默——是集結前的寧靜，是眾志將起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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