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入餐廳，座位靠窗，燈光柔和，牆上還掛著幾幅仿舊的美式畫作。點完餐後，餐具叮叮噹噹地擺上桌，氣氛終於落入那個最適合「聊天」的階段。
羅賓開口了，語氣冷靜，語句簡單直接：「這是你們的約會？」
迪克剛想說點什麼，語氣才在喉嚨裡轉了個彎，結果克萊爾已經毫不遲疑地點了頭，還補上一句：「我約的。」
語氣自然到彷彿她只是說「我點的菜」，沒有一絲曖昧、也沒有一點遮掩。
羅賓瞬間轉頭看向迪克，眼神戲謔，簡單明瞭：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KribWQ7NL
「豔福不淺喔，兄弟。」
迪克窒息。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gTYwchJ7
他今天才知道對方叫克萊爾，現在卻要接受這種設定？
而且還當著自己弟弟的面演這齣？人生有時候來得太滿，是會讓人噎住的。
羅賓繼續追問：「你怎麼會邀我來吃飯？」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2sWNs3r0
這是他今天最在意、也最需要解答的問題。他沒有公開行動軌跡，不是任何普通人可以聯絡到的對象。這女人是怎麼知道他在布魯海文的？
克萊爾聳了聳肩，語氣仍然很淡：「喔，我有某種能力，你們就當是通靈好了。我知道羅賓肚子餓，所以找他一起吃。」
這句話一出，餐桌另一側的兩雙藍眼睛同時睜大，對視了一秒——
果然如此。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5j3A5Tge
魔法側。難怪整件事從頭到尾都像某種宇宙開的玩笑。
兩人一瞬間都回想起那些和魔法有關的詭異任務與混亂收場——這女人的行為邏輯，剛好就對得上那一種「不是用常理能解釋」的模式。
克萊爾看著他們兩人臉上出現那種「警戒升級」的神情，嘴角抽了一下。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l2895KTi
心想：這群人是不是都這樣？一聽到「通靈」臉色就變成這樣，好像我下一句話就會召喚惡魔一樣。
正當氣氛再度走向微妙邊緣時，飲料送來了。
服務生笑著擺上三杯飲料——
克萊爾點的是調酒，一杯淡金色的、帶有檸檬香氣的酒精飲，冰塊敲杯的聲音清脆悅耳。她已經好久沒喝酒了，今天總算有個小理由。
而前面那兩位……都點了可樂，羅賓……本來就未成年，這點還不用懷疑。
克萊爾抿了一口酒，氣泡與酒精交織出一種讓她眼神微亮的酥麻感。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KIecESSm6
她轉頭看向那個正認真喝可樂的孩子。
「換我問可以嗎？」她微微笑著，臉頰泛著淡淡的紅色，酒精正開始帶來微醺的愉悅感。
羅賓點頭，沒有防備：「無不可。」
克萊爾歪著頭，語氣仍然柔柔的，卻問出一句猶如直球砸心臟的問題：
「蝙蝠俠是你爸爸嗎？」
噗！！！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4Ej7fcYU
兩人瞬間齊聲噴出飲料，然後開始猛烈咳嗽，整張桌子陷入混亂。
迪克咳到臉紅脖子粗，連忙拿紙巾擦嘴，還伸手拍胸口。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4k514ivyy
羅賓則是整杯可樂差點從鼻腔出來，一邊咳一邊回頭看她，像是剛被問「你是不是外星人」。
克萊爾則是悠悠地舉著酒杯，看著他們像看兩隻失去語言能力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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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跟迪克終於從噴飲料的大混亂中恢復過來。兩人手上各拿著濕紙巾，臉上還留著些許可樂的水珠，氣還沒喘勻，但眼神已經變得極度銳利——同時瞪著克萊爾。
她倒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撐著下巴微笑，表情柔和、神色帶點醉意，眼角泛著紅，唇色也隨著酒精微微透亮。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Z5ufNXRaW
在羅賓眼裡，這表情不太對勁。不是普通的自信，而是——胸有成竹？還是……她根本有什麼詭計？
羅賓試探性地問：「妳怎麼會這樣想？」
克萊爾聳肩，語氣一派輕鬆：「這是合理推斷啊。小時候我看到的羅賓就是小孩子，現在還是小孩子，所以我就在想——蝙蝠俠該不會還有一個孩子吧？」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4lUR6XpkR
兩人同時震驚得差點又噴第二輪飲料。
她的語氣太自然、太合理，甚至還帶著點無辜的困惑感，但最恐怖的是——她猜對了。
而且現在，這兩個「孩子」就活生生坐在她眼前。
克萊爾還嫣然一笑，笑得眼睛瞇成兩道彎月，臉頰的紅更明顯了，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柔軟、但危險的女人氣息。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酒裡的冰塊，補了一句：
「所以我猜，那個孩子——就是夜翼。」
啪。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Z8qODO3vr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彷彿整張桌子都結冰了。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CYgdWnOc
羅賓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迪克表面上還在用餐巾擦嘴，內心其實早已開始倒數要不要直接開個煙霧彈離場。
他們的頭皮發麻，真的發麻。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6dQSmAL8z
這種麻不是被人打中的那種，是——被什麼人太輕易看穿的恐懼感。
他們很清楚——這不只是亂猜。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e5xQWGSLE
這女人，觀察過他們。
而克萊爾呢？她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已經在義警兄弟心中按下「高風險目標」的標籤。
但她其實早就懷疑了。這不是突如其來的猜測，而是積累了好幾個月的觀察與直覺。
每天咖啡廳的出入、每次夜翼與羅賓的對話模式、蝙蝠俠偶爾出現時的沉默威壓——克萊爾都看在眼裡。
那些眼神、那些話語中未說出口的默契與上下關係，根本不是簡單的工作夥伴。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xrd06RMCE
那種距離感和責任感，就像一個嚴肅的老爸，帶著他那兩個不是很聽話的兒子在處理家庭作業。
她又不是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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