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吧唱歌，我在酒吧守護 - 第十五章 : 若即若離的試探

店裡最後一批客人離開後，吧台邊一片寧靜，只剩杯子碰撞的輕響與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玄峻照慣例整理著杯盤，奉霖則坐在高腳椅上，手裡轉著一隻攪拌棒，神情若有所思。

「欸，你最近是不是變沉默了？」奉霖忽然問。

玄峻沒抬頭，只道：「我一直都這樣。」

「以前會冷，現在有點冷加悶，像悶燒鍋那樣。」

玄峻這才斜眼看他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奉霖靠近一些，語氣卻不再玩笑：「你是不是在避著我？」

玄峻沉默了一下，才道：「你最近不是一直有事？」

「也不是一直有事，只是……不太知道該怎麼跟你相處了。」奉霖把攪拌棒放回杯裡，「你也不說話，每次都像在防我一樣。」

「因為你太多話了。」

「但你以前會接啊，現在都冷處理。」

玄峻將最後一隻酒杯放好，終於轉過身來直視他：「我有點不習慣——你那幾天突然不見人影。」

奉霖眼神動了動，像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不習慣？」

「工作多了負擔，剛好期中考又撞上。然後……」

「然後你發現，你已經把我當成習慣了，對吧？」奉霖替他說出後半句。

玄峻眉頭皺得更深了，像是不想承認，又像是不知道怎麼反駁。

奉霖輕笑：「放心，我不是在逼你承認什麼。我只是……有點開心你會這樣。」

他不再鬧，也不再靠近太近，只是靜靜坐著，像在等他下一句話。

玄峻聲音低了下來：「但我不喜歡不確定的關係。」

奉霖點點頭，語氣也認真起來：「我知道，我也不喜歡。不然……我們從朋友開始認真一點試試看？」

「你不是之前就當我朋友嗎？」

「我是說那種，比朋友還要近一點，但不會逼你承認什麼的那種朋友。」他笑得曖昧，語氣卻格外溫柔，「我不會越界，但……如果你某天願意牽我的手，我不會拒絕。」

玄峻看著他，沒有說話，半晌後輕聲回道：「那你要等很久。」

「我等得起。」奉霖笑了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我一向不急。」

他轉身離開前，忽然回頭補了一句：「也因為你是我少數捨不得搞砸的對象。」

那一夜，玄峻回到宿舍，手機裡收到一則訊息——

「我今晚夢到你了，夢裡你在笑。」

他看著那行字，沒有回，但嘴角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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