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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酸澀的味道。
但在這酸澀的味道中,卻隱藏著微弱的薄荷味。
能讓Omega的信息素改變得如此誇張,原因並不多。
女皇皺了皺眉毛,她知道;除了是非人道的折磨或者是心理受到極大的創傷,這種程度的信息素改變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這也是她在熟悉不過的味道--
那種刻骨銘心的畫面,血腥的祭壇,無辜的年輕Omega被玷污後鞭打;最後被殺害。當年的她還在那溫養著自己的繭裡面,不想誕生於世,也不想被創造;一個毫無軀體的靈體想要自毀來即可結束眼前絕望的景象,卻無法動彈,也無辦法阻止。
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眼睜睜看著包裹著自己的繭被血液反覆染上顏色;在尖叫與無辜生命的犧牲和痛苦下誕生。
--破繭的那日,她絲毫沒有猶豫宰割了創造她的文明。
贖罪之路對她來說依然遙遠;
而這次,擁有軀體的她;
不再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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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光與暗淡的綠燈光交集,廉價而俗氣的金色裝潢鋪滿了整個門口。
不用女皇認知陸地上的事物,憑著裡面汗水和信息素的混合味道;不難認出,這是行魚水之歡的地方。
果然,進去以後四周都是衣衫不整的alpha和beta,還有裸露不堪的Omega們;有的在alpha的懷裡,有的在地上跪著。
「唉唷,這位貴客是生面孔啊……呵呵,多俊俏英氣的alpha,就您一看就知道是闊綽之人--」
一位beta女看見有人來了,就立馬客氣地說道。直到她看清了女皇的全貌,那血紅色的腳步和手,尖銳的指甲像爪子一般,雪白色的髮絲,和接近2米的身高--那beta立馬住口,呆住了;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退掉。
「把你們有薄荷信息素的Omega全給我打包。」隨即一手甩出金磚「我要最好的房間,我不管這些Omega有沒伺候別的客人,金子已經給你了,給我辦妥當了。」
「……好…好勒,客人請您能稍等,我這就給你安排頂樓的包廂。」那beta女人像是抓緊機會的,一下子拿著金磚逃走了。
似乎其他人也察覺到女皇高調的身段,人潮在她經過的地方都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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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這就是我們專門為你準備的尊貴賓客房間,嘿嘿……請您慢用這些Omega。」那帶著女皇到頂樓的閣樓包廂是個中年的alpha男士,滿臉的猥瑣,肚滿腸肥;穿著更是華貴。這位估計應該就是這所妓院的老闆。
女皇的目光掃視在這些Omega中收回,落在那一臉討好笑容的中年alpha 「滾。」
就一個字,要是平常的alpha而言,特別是個老闆,根本無人敢不敬。但自動漂浮的頭髮,血液顏色般的爪子和瞳孔等,但凡惜命的;都繞道而行。
那老闆頭也不回的逃開了,房門一下子甩關。許是這地方寒酸又俗氣老舊,門吱呀一聲的關;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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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抬起頭來。一個一個走過來。」她漫不經心地坐下,優雅而沉穩。
那些Omega 面面相觀,有些本來還在伺候客人而衣衫不整,有的還沒力氣。但他們全都乖巧地排隊,一個個地接近女皇。
「不對,不是你。也不是你。這裡全部都不是。」眉頭一緊鎖,女皇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叫服務的來。」
那些Omega們沒有多問,精明的已經去找上剛剛的beta女前台服務員。「哈哈哈……客人,您這是有哪裡不滿意的嗎?」
女皇冷酷一笑「我要的是所有擁有薄荷信息素的Omega。這裡並不是所有。你是想糊弄我嗎?」
「哎-客人,您這哪裡的話,我真不是不想跟給你全部的薄荷信息素Omega……確實是還有一位Omega擁有薄荷信息素,只是……」
「金磚不夠?」邪魅一笑「到底是你們胃口大,還是你們自己的罪孽在作祟?」
「哈哈……客人您說笑了怎麼會呢。那賠錢貨髒的很,氣味也不討喜,小的怕弄髒貴客您才沒讓他來。哎呀,小的這邊也不建議您點要他;我們的好貨色和總類很多,不差他一個--」
「若我就要他呢?」女皇斬釘截鐵。
「這……這……客人,您別為難小的-」
「我說,我要他」女皇低沉而冷酷的聲音響起,她緩緩地起身。
「哎--!客人您別走—唉,好吧……這……恐怕需要打擾那幾位爺玩樂了……」那beta女人小聲地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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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玩樂,好一個享用。陸地的繁華原來依舊的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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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路,否則當心我一個不滿意,不小心把你也當成妓女就不好了。」女皇咧嘴一笑,那beta女人瞬間臉色慘白。
「小……小的這就給您帶路……」
離開包廂後,穿過俗不可耐的金色走廊;那beta女人的臉色也越發差勁。很顯然,對方的來頭必然不小。
但那又如何?區區螻蟻,試問誰敢頂撞被失落文明創造出來的邪神?
「客人,我們到了。這……小的就先不進去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不要和裡面的那幾位爺說是我帶路的……」
然而女皇早已完全心不在焉。
--那一股濃烈的酸澀味道撲面而來,這已經不能算是痛苦,這是絕望;是比死亡更甚的絕對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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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看看,又射了嘖嘖……像個小婊子一樣,多淫蕩,哈哈哈!」那金髮alpha粗暴地抓起Omega凌亂不堪的黑髮一扯,腰部從後面瘋狂地抽打進出Omega虛弱的身體。
「來嘛腿伸開點,讓爺舒服舒服。」另一個咖啡色頭髮的alpha竊笑著,邊錄影著整個過程,一隻手抓住Omega的下巴;強行掰開Omega的口後,又開始侵犯起來。「嘶……真他媽的緊…這小東西明明都被玩成這樣了;還在吸,真騷……」
房間裡面依稀能聽見微弱的呻吟和不同男人的粗重的嘲笑和肉體交合的聲音。女皇再也忍不住。
「啪嚓」的一聲響亮,那扇不怎麼嚴實的門就這樣被女皇一腳扇成碎片。
「阿……嗯……嗚……呃嗯……」只見5個alpha男人正在圍著一個被鐵鏈子拴住的瘦弱男Omega強行而暴力的地侵犯著。那Omega滿身都是傷痕,黑色的頭髮凌亂不堪;全都覆蓋在臉上,女皇也看不清他的容貌。那Omega的體力早已超過極限,只是鐵鍊強行固定這他那瘦弱的身板,微弱地呻吟著。
這一幕令人髮指的畫面和女皇昔日的回憶重疊,彷彿女皇又回到那個自己還未被創造的從前;正在眼睜睜地看著暴力與腐敗在她面前上演。
萬幸的是這次她有軀體,也有能力。
女皇的聲音此刻沙啞而暴戾「把你們的髒東西從他身上挪開!」隨即二話不說,一下子解封由上古兇獸毒牙打造的長矛鐮刀;往下一削,那還在享用的幾位alpha男人同時間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你這瘋婆娘!你知道我是誰嗎?!」那位金髮的alpha慘叫了起來,另外一位艱難地捂著不停失血的下體,跪倒在地上。
「老子今天跟兄弟拼了!!」第三個alpha剛好閃退得快,僥倖逃過那一刀,飛撲向女皇。
「哼,不自量力。」接著反手一揮,那巨大的毒血牙齒長矛刺下,一轉,反手再抬刺;精準命中其餘每個alpha引以為傲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接著就是又一頓尖銳的尖叫。
其餘的人都嚇得癱軟在地上,更有一個灰髮的中年alpha嚇得直接尿在褲襠裡面。
女皇一腳把地上的鞭子和玩具一腳踩碎,再一踢;變成破爛飛出窗外。
她緩慢地轉過頭來,臉上寫滿了對這些alpha的殺意「好玩嗎?要不要你們也嚐嚐這被一群人上的滋味?」
「砰砰」兩聲,子彈打在女皇的胸口上。「哈哈哈!我偷襲到了!去死吧,臭婊子……」正在得意的一位alpha還拿著手槍,但臉上瞬間刷白。
--女皇的傷口正在自動排斥子彈,從體內掉出後,傷口以1秒的時間內自動痊癒;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下真的沒有人敢動彈了,空氣突然安靜的可怕。
女皇輕輕竊笑「怎麼不說話了,繼續動手啊。剛剛不是很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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