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創挑第十三期】2025春闈大會考 - 春厄;春噩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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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魚創挑第十三期】2025春闈大會考

ENTRY #206

Author:

皮皮

Published:

Aug 12, 2025

【魚魚創挑第十三期】2025春闈大會考

Published:

Aug 12, 2025

ENTRY #206

春厄;春噩

Author:

皮皮

Published:

Aug 12, 2025

3 Mins Read

999 Wo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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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菸點燃回憶信號，春天就像一道詛咒，伴隨著深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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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世界待你不溫柔，也希望你能溫柔已待這世界、還有你自己——要健康長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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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閱老相簿，幽暗中燃起微弱火光，湊近那菸草末端、點燃，雙脣輕抿，煙霧迷眼。

一段老時光徐徐展開，泛著陰冷還有一點昏黃。

久遠回憶上湧。

清冷月輝順著百葉窗縫，錯落在清水模地上，打亮內室一角。

初春夜裡總泛著些許涼意，她雖不是個稱職的母親，卻總叼唸著，要他穿暖。

女人捲翹短髮落在肩上，塗著黑色丹蔻的手指夾著半截香菸，無神黑眸百無聊賴轉動著，她撐著頭，蹲在床邊，語氣慵懶冷淡，卻不難聽出生澀彆腳的關心。

「春天也是會感冒的......你呀...」

「你要平平安安健康的長大喔、春厄。」

「…長大能強壯點就好。」

「…啊—啊……還有不准抽菸，我會搥你。」

女人總結，她搔著頭，帶著無奈，朝隆起的床面看去，被汗濕黑髮掩蓋的小巧眉眼，已然闔上，帶著安心笑容。

「…就這樣就好，你只要平平安安、健康長大就好。」

她露出一個「真是拿你沒辦法」的笑容，低下頭，挽著脖子摩娑，碎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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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肉強食的社會中，不是成為追趕一方，就是成為被追趕一方。

活著是為了什麼，為了更好的明天，還是為了俗世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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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看看這是誰，可憐的小狗——你在等待誰來救你呢？」

黑影圍繞他，高大密不透風。

那雙黑眸總是目無定處，卻又什麼都盡收眼底，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麼。

他晃過視線，精準捕捉到教室門外，教師神情驚恐，雙腳打顫，望向此處，卻無所作為。

前幾日誇讚樣貌歷歷在目。

或許壞人並不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他們變成壞人的時候，聞起來都是一樣的。

「老大，這傢伙感覺沒把我們放在眼裡耶？」

「…呵，我們幾個輪番上陣不就老實了嗎…先打斷他的手好了，這樣他就不能寫什麼破程式……不過是區區小狗，你覺得有人會在乎嗎？」

「…怎麼不回話了！？還是說小狗要回去找媽媽呢——喔~~好可憐喔~」

媽媽。

唯此清晰地傳入耳邊。

餘下聲音，如深海反響，失真響起，又無限拖長，重影晃動，他撇見門口白影，對著他搖頭，像一種信號。

春風捎來消息，層層白紗翩舞，夕陽橙紅暈染，帶著老時光還有若有似無的尼古丁。

平靜湖泊終於沸騰。

春日開端，少年眨著那雙純粹的黑眸，麻木的拳頭放開又掄起，皮肉綻開，他感受到溫度沸騰升高，猩紅濺上了雪白面頰，落在黑眸下。

直到世界停下，那些求饒離他遠去......腦袋嗡嗡作響，他坐在面目全非的男人身上，入目滿片腥紅，如梵谷筆下罌粟，錯落零碎。

他仰起頭，無聲失笑，舌尖抵住後牙，隱隱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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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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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總說希望他健康長大，可以的話不要抽菸......

可是媽媽，這個世界混蛋透了，妳離去後、再無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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菸草點燃，肺腔浸潤其中，思緒回籠，他發出慰嘆，吞雲吐霧，是夢醒時分、撫慰鎮痛。

他自知不是什麼賣火柴的小女孩，點燃再多香菸，煙霧繚繞，依舊壓不下、內心最渴望。

拇指擦動，火光搖曳點燃，刻滿風霜眼角彎起，無聲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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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不會到來的，早在妳離去時，隨噩夢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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