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蝙蝠俠】萊拉 - 二、平行世界

接著，影片來到了娜娜。

那個女孩獨自離開韋恩宅——背景配樂低沈，彷彿夜色本身都在勸她回頭，但她沒有。2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38VNW1iJo

她穿過哥譚城的邊緣街區，來到那座倉庫，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彷彿早已知曉這是她命定的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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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鏡頭沒有急著切換，而是緩慢地，沉重地對準了她蹲下的身影。

她的手指輕柔地抹去傑森臉上的灰燼與血痕，就像是世界最後一個擁有光的動作。

她跨跪在傑森身上，眼淚流淌從女孩眼眶到傑森臉頰

之後

數萬刀刃自空氣中生成，無聲地落下，閃爍著月光與死亡的光澤，小丑的身影被吞沒在其中。沒有慘叫，只有一瞬的空白。

她殺了小丑。

她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身體開始化為光塵，留下白玫瑰在傑森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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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劇院裡傳來一陣細碎的啜泣聲。

連兩個原本冒粉紅泡泡的女孩都哭了，手帕按著眼睛，鼻音濃得像是要和畫面裡的那場告別一起消失。

接下來，畫面黑了幾秒。

銀幕亮起，是失憶傑森的自白。

他的聲音低而緩慢，像是在撫摸傷口，又像在追逐從未擁有的光。

螢幕上的他，一臉茫然，在哥譚破舊的巷弄裡行走。像狼，卻沒有狼群；像影子，卻不屬於哪個角落。他坐在路邊的石階上，望著路燈發愣，眼神空洞，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達米安偏了偏頭，語氣不屑卻壓不住興味：「嘖，原來你還是個情聖啊。」

旁邊幾個成員笑了一下，但沒人真的開口接話。

接下來是搜尋。

眾人循著線索，一步步接近某個早已離開的女孩。

場景跳躍、節奏緊湊，卻始終充滿一種無法言說的寂靜期待。

直到那一張紙出現。

銀幕慢慢拉近，那張被珍藏的紙鏢，被打開

鏡頭對焦，緩緩浮出一行字：

「祝福傑森陶德，將會平安快樂度過每一天。2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gzN69FvI
所有的悲傷痛苦都會消散，2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Xs8h6g2zK
所有日月星光都會為你指路，2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OYCAc0FTR
再也不徬徨。 By 娜娜」

觀眾席裡的迪克突然發出一聲鼻音，然後伸手抹了抹眼睛。眼角紅得像剛過敏一樣。

他吸了一口氣，聲音發顫卻還是輕聲說：「還好找到了，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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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亮起，一時之間，大家還沉浸在結尾那段燦爛的星光與玫瑰白影中，空氣裡混著薰香、爆米花氣味，和些微擦拭眼淚後的鼻音。

蝙蝠俠在結束後馬上離開去夜巡，讓一群小鳥們今天休息

蝙蝠俠離開後，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全場幾乎是同時，緩緩轉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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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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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坐在長椅最右側，雙手抱胸，眼神望著前方，但神情像剛從某場過度真實的夢中清醒。

他的表情說不上怪異

他感受到視線後皺了皺眉，語氣平淡：「別看我，我不認識什麼娜娜，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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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坐在他身邊的人都是福爾摩斯型的偵探腦袋。

史蒂芬撐著下巴，一臉「我懂你」的眼神湊過來：「哦～傑森，你不要這麼快否認嘛，你快想想，會不會是在什麼奇怪的倉庫？或是某次救援任務？或者，某個你不記得的夜晚～？」

傑森轉頭盯她一眼，沒有說話。

迪克已經湊上來坐到椅背上，整個人像棵過分熱情的向日葵：「對啊傑森，娜娜這麼棒，這麼適合你欸。你不覺得你們很搭嗎？我剛剛看到你臉都紅了。」

傑森：「……那是螢幕反光。」

迪克沒理他：「我覺得你該試著找看看。說不定真的有這麼一個女孩，在某個地方等你——這不是很浪漫嗎？」

傑森翻了個白眼：「迪克，那只是電影。」

「這可不一定。」迪克一臉堅定地伸手比了比空氣，像是在講述某種哲理：「你看，蝙蝠蟎那傢伙可是四維生物，他的東西極有可能是……別的宇宙發生過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提姆，這位公認的理性腦與資料之神。

提姆正在一台小筆電上飛快敲打什麼。

幾秒後他停下，抬起頭：「這個結論是有可能的。但可惜——」他轉向傑森，語氣平穩又遺憾：「孤兒院真的找不到叫娜娜的女孩，我剛剛查了。」

全體陷入短暫沉默。

迪克肩膀垮掉，彷彿剛剛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希望，整個人癱在長椅上：「怎麼這樣！都拍得這麼感人了！」

傑森哼了一聲，像是不屑，實則是在掩飾嘴角不自覺抽動的弧度。

提姆的手指沒有停下，繼續在筆電上敲著什麼：「但也可能是更久以前的資料查不到。孤兒院的資料室在快二十年前曾經發生大火，很多紙本資料都遺失了。」

迪克眼睛一亮，整個人立刻挺起來：「我認為就是這樣！傑森，你不能放棄希望——以防萬一，你先學手語。事情是給有準備的人準備的。」

傑森側眼看他：「所以你要我找一位神明做女朋友嗎？」

兩人一搭一唱，像是在進行一場毫無共識卻節奏一致的脫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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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聽到「手語」兩個字，手一停，順手切出一個視窗，打開資料夾：「手語資料不用去借了，我有。我再傳給你，很簡單的。」

史蒂芬皺眉，好奇問：「你怎麼會有手語資料啊？」

提姆眼睛沒離開螢幕，語氣平靜：「我不是有一個在歐洲的姐姐，她……」

提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關鍵字擊中，動作在瞬間凝結，指尖懸在鍵盤上沒有落下，視線空洞地漂移，陷入他自己的「記憶宮殿」中

原本還在拌嘴的迪克和傑森也慢慢停下聲音，注意到提姆異常的沉默，轉頭看他。

安靜蔓延開來。

提姆一動不動，好像在某個隱秘的角落裡與過去交談。他的背影不像平常那麼自信銳利，反而有種遲疑與掙扎。

眼神在某個瞬間落回現實，他深吸了一口氣，僵硬地轉過頭來看著眾人，喉結滾了一下，彷彿有什麼話卡在心頭很久。

「大家，」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他平常的語調，「我知道娜娜去哪裡了。」

瞬間，全場炸開，幾道驚呼幾乎是同時發出：「什麼！？」「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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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舉起手，示意大家先不要吵。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你們知道的……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女孩。我姐姐……她不會說話。」

這句話像是輕輕一丟，卻在空氣中掀起波紋。

提姆艱難地吞了口口水，眼神有些飄忽，但仍努力將話說清楚：「她剛剛從維也納音樂學校畢業，現在正在歐洲進行大提琴巡迴演出……」

所有人齊刷刷看著提姆，瞳孔像被放大，還有人嘴巴微張沒合上。空氣像被時間冷藏。

「我不知道她原本的名字啦，」提姆眼神有點閃躲，但隨即咬了咬牙，動作迅速地打開筆電，點開通訊軟體，「但我可以問問。」

他按下了撥出鍵，手微微顫抖地將電腦旋轉放在桌面中央。所有人都自然而然湊過去，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就連一直嘴賤的傑森，此刻也只是沉默不語，眼神罕見地嚴肅。

螢幕上顯示著撥出畫面，嘟聲響起，一聲、兩聲——空氣如繃緊的弦。

幾秒鐘的等待像是一場小型審判。

通訊畫面接通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臟仿佛同時停跳了半拍。

銀幕上出現了一位女性的身影——不是電影裡那個少女娜娜，不是那個哭得像只被遺棄的小獸的女孩——而是一位真正長成的女人。

雖然還是長得有些微不太一樣，她比電影中那個女孩更成熟、更美麗，五官更加立體，神情溫柔從容，氣質中帶著某種無法言喻的沉靜。

她露出一個安靜、柔和的笑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比起了手語。

那是一種熟練而自然的動作，像是音樂家調音般優雅，帶著某種從容與親暱。2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2Oz4Ea1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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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也立即坐直了身體，開始迅速地回應。手勢穩定、流暢，與她對話的節奏彷彿早已練習千遍。

畫面前的其他人靜默無聲，彷彿怕驚擾到什麼。

那位女人比了一下，手指輕輕繞過下巴與心口，嘴角上揚。2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ROFAm9Gc

提姆點點頭，回話：「嗯，萊拉，我很好。」

她又比劃幾下，神情像是在叮嚀什麼，指尖劃過空氣的弧度輕柔地像風。

「嗯，我知道了，我會找時間打給媽媽的。」

女人聽完後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一種「這孩子又嘴硬」的寵溺。

提姆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調整情緒，然後動作略慢地比起新的句子。

「是這樣的……我想問……我只是，好奇……你在被領養前，是叫什麼？」

女人原本溫柔的笑容微微凝住，眼神閃過一瞬遲疑。

仿佛時光突然折疊，她陷入記憶，輕輕眨了幾下眼，最終還是帶著驚訝卻平靜地笑了笑，緩緩比出兩個字。

娜娜。

我叫娜娜。

時間，彷彿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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